阮良平离开后,厨房只剩下容菀和文晋两个人。
项秀曼走了过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文晋声音响起:“我都帮不上忙。”
“不用帮忙,我这边快好了。”容菀加速手上的动作,她实在是不想看到这边人越来越多。
文晋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转身离开。
项秀曼脸上的笑容微滞,慢慢消失。
收拾干净的阮良平过来时,容菀已经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得喝着粥,那模样简直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
阮良平眼眸闪了闪,当看到文晋还在这里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怎么还在这?你不是早就吃饱了吗?”
他没等文晋回话,迈步在容菀旁边坐下,“这么快就好了吗?早知道我就早点过来了,还能帮上忙。”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些遗憾。
文晋微微抬头,目光深邃而平静,沉声反问:“为什么我不能在?”他面前放着一碗青菜瘦肉粥,那碗粥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这淡淡的热气,可想而知他为什么还在这里。
阮良平啧了一声,相当不爽。
容菀和他对视,“你这样说显得我很废材。”
阮良平啧啧两声,“怎么可能,说我自己废材都不会说你。”
他搅动了一下勺子,勺子和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感觉温度不是很烫,他浅尝一口,忽的,他眼睛一亮:“味道不错呀,没有你说的那么差。”他又吃了一大口,那满意的表情在告诉容菀,这粥真的很好吃。
容菀语气自然地说:“因为我超常发挥了。”
阮良平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眼尾上扬,用那双看狗都很深情的桃花眼看着容菀。
“因为我吗?”
“对对对。”
容菀发现了一件事,自己在阮良平面前总是会比较放松,就连说话都很随意。
阮良平肩膀不停抖动,笑得肆意张扬。
文晋握着勺子的手忽然一紧。
......
师嘉实一直想找容菀聊一下,可是等他包扎好伤口其他人都吃饱喝足回房间了。
他顾不得吃东西,心中的急切驱使他直接前往女嘉宾寝室找容菀。
是钟文瑶开的门。
师嘉实神色中带着一丝疲倦和焦急。“容菀在吗?我想找她。”他声音有些喑哑,不复之前的清亮透彻。
钟文瑶神色复杂地看向师嘉实,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她微微叹了口气,“容菀在忙,你等会再过来吧。”
话音刚落,容菀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了过来,发梢还挂着一些水珠。
她刚出来就听到钟文瑶喊自己的名字。
“找我的?”声音中带着疑惑。
师嘉实没想到她刚洗完澡,他来的不是时候。
“想找你聊一下,我等会再过来吧。”
钟文瑶侧开身体,容菀视线穿过半掩的门定格在了在门外静静伫立着的师嘉实身上。
他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衣服上还沾染着一些泥土的痕迹,右手臂还绑着纱布。
海风轻轻拂过,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有着薄汗的额头,他换了副眼镜。
他就那样站着,带着几分疲倦,几分落寞。
容菀顿了顿,心软了一拍。
她抬眸,望向外面炽热的日头,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沙滩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她微微眯起双眸。
“没事,正好我懒得吹头发。”
女孩的声音仿佛带着有魔力,稍稍抚平了师嘉实心头泛起的烦躁。
两人缓缓在沙滩的椅子上坐下,头顶上是白色的遮阳伞。
海边的风很大,带着大海也有点咸味。
容菀半干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如凌乱的绸缎,不断拂过她的脸颊,她下意识抬起手轻轻拨开。
模样很狼狈。
师嘉实看在眼里,他立刻出声道:“我们换个位置吧。”说着便毫不犹豫地起身跟容菀换了个位置。
容菀微微一愣,轻声说:“谢谢。”
气氛陡然安静了下来,唯有头顶的遮阳伞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容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他包着纱布的手上,“你的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