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至今还是想不通……你不知道?”
“我要知道他做什么?”
“也是。”一年前,苏礼雅出国疗伤,就此没消息了。周麟算是触犯众怒,大概也没脸和老同学联系。“可我们毕竟是同寝嘛——”
“我现在消息来源闭塞!”
“这么没好气?”章程哈哈大笑,随即得意,“怎么样,还是羡慕我吧?走过千家百户,看遍各大公司沉浮!你为毛进什么研究所,搞什么科学研究,和一群老头子一起坐冷板凳!科学家?哈,那么好当的,真不合乎你帅酷大少爷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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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老大叫我来看看你。问他什么还不说,果然你是要死不活了?”
容树非哼都不哼一声。
“到底什么事?不会是真要和小叶庭掰了吧?”
容树非立即转头怒瞪他。
“哎哟喂,这还睁着眼能喘气儿呢!”
容树非又靠回去。
章程接受重托,这会儿拍着胸脯说要替哥儿们解忧释闷。容树非无奈之下,半吐半露说了几句。
“她怎么会不爱你?”
容树非眼睛一亮,侧耳倾听他这旁观者理由以安慰自己。
“不爱你为毛和你在一起?”
唉!……容树非也这样想过啊,可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何况,那周麟和苏礼雅在一起四年,难道就爱了吗,连负责都不肯呢!当然了,叶庭……不该那样人品恶劣,可她爱与不爱自己,他还是犹疑而十分在乎的。
“哎哟喂,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爱得死去活来、轰轰烈烈的,你见过多少……除非是像你追人家似的,才会如癫似狂。哎,本来就是你追的她,你还指望她和你一样?再说,那些晒幸福晒浪漫的,不很快就没了下文?大多就你们这样,挺好的了。”章程颇是老气横秋地解劝,很像那么一回事。只是吐词却有点不顺,似乎在背诵别人的话。
容树非点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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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开你不就得了,你还得寸进尺?什么爱呀恨的,那么玄的事,谁说得清!”
“可——”
章程皱眉想了半天,“要不你试试她?干脆冷她一段时间,和其他女孩处处,让她有危机感,说不定她会反过来追你!这样你不就能感觉被爱了?反正那么多人追你的,你随便拉一个来,让她吃个小醋什么的……”
“什么馊主意!无聊。”
“这怎么是馊主意呢?你没听过一句话,抢着吃的才香嘛!抢着抢着,她不爱你也爱上你了,意识到非你不可,而你就可以翻身农奴做主人了!”
“胡扯!这是对爱情的玷污!”
“靠!什么玷污!这是恋爱技巧,是得到爱情的手段,而且还是基于你爱她才如此用心良苦!你怕什么,又不让你动真格的。据说很有用的!试试吧,你不就是要相爱么!征服她,才能得到,老是顺着惯着,她就不当你一回事!”
“去你的!我还没到病笃乱投医的时候,谁要你出主意了。”
“我靠!我一片好心,还这么不领情!全身心都在小叶庭身上呀,偶尔歇口气欣赏一下外边风景,你就不那么纠结了!”章程摇头晃脑,“想想就觉得你好挫啊!说实在的,你这么几年来,过得真憋屈哎!”
“你本事,你有深爱的女人了?”
“呃……”
章程张了张嘴,又闭上。哼,就是纸上谈兵,他也比这个一直在恋爱的人强!反正他绝不会为爱情烦恼!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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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程仰面倒在地板上。
“也是行不通啊!唉,上次你才冷她几天啊,她就差点跟程韬跑了……别踢我,她没跑没跑……我错了,顺口吐噜的还不成吗!”章程躲着容树非的连环腿,滚到一边,“还有那次,宋美媛当面,小叶庭真是眼也不眨的,她怎么就不知道吃醋呢?”果然是不爱容树非?这话决不能说。
“什么宋美媛?”
章程惊讶,“你不会连她都记不起了吧?”
“……哦,高中,班长啊。”
章程一翻身,枕着手躺着,“可惜她现在和王雷打得火热……就是愿意和你演戏,也是对王雷不公平啊。”
还怕她对容树非死灰复燃,到时候定然会伤害到王雷。
“王雷?”容树非皱眉,“这家伙好久没和我联系了。”
“他……敢冒那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