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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琪终于说服了容树武,但也许容树武及容氏夫妇本就没真有让哥俩两对夫妇一起如此匆匆举行婚礼的意思。
——虽然两场婚礼相隔时间也并不长。他们的婚礼定在容树威童婳婚礼近两个月后的十一月底。
高亚娟向叶庭“诉苦”,这样接连两场婚礼,她这个做婆婆的,真心觉得累。幸而小叶庭还小呀,不然这三兄弟扎堆儿一起,她真会累晕吃不消的……
容树威和童婳赶在十一期间举办婚宴的。
表面说不想大办,又说是为了给急于结婚的二弟弟妹以充分备婚时间,实际上……身为医学博士的童婳不知是故意放水还是真被容树威给摆了一道,只得披上婚纱,奉子成婚。
婚礼也相对低调了不少,本来身为长子容树威的婚礼应该盛大隆重的,现在却是次子。
这样一来,很明显地,日后容树武在容家的地位不言而喻,他们也都如此这般默认了。当事人毫无异议,别人更不会多话了。
因此除了至亲,也就没有广邀亲朋了。
高亚娟趁此机会,要老公容利行一起郑重邀请叶爸爸叶妈妈进京参加婚礼。
叶爸爸叶妈妈提前几天就飞过来,送了份重礼,和容氏夫妇正式会面。知他们并不大办,最后便以不想给女儿压力、容氏夫妇操办婚礼招待客人繁忙为由在婚礼前坚持要赶回去。
高亚娟挽留无果,只得亲自陪他们游玩了两天。
叶庭和容树非两个都有课有实验,抽时间才匆匆去见了爸爸妈妈一面。
容氏夫妇十分敬重并欣赏叶氏夫妇,既通情达理又行事大气,矜持稳重,不卑不亢,且为女儿一片眷眷之心令人感佩。倒很想替小儿子安心,提出让他们先订婚,正式成为亲戚走动的。
叶氏夫妇没答应,只说还是看那两孩子意思,毕竟都太小了。其实是有点担心叶庭:这孩子脾气倔又有点叛逆,他们做不了叶庭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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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起,新郎新娘下场开舞。随即宾客们也一个个拥着舞伴,双双对对,翩翩起舞。衣香鬓影,灯火辉映,目眩神迷。
虽说客人不算多,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容树非是羡慕大哥的。看着舞池中心搂着新娘难得满面笑意的大哥,不禁有点幽怨地瞅了叶庭一眼。
“怎么了,你也想结婚呀?”
“当然想。可惜,你不早出生几年。”
“切,你自己也不够年龄啊。”叶庭撇嘴,他不也差几个月才到婚龄吗?“你不去跳舞?”
“你又不会。”
“谁说我不会?是你不会吧,一点想跳舞的意思也没有,都不请我。”
“呃……”容树非心虚,同时更惊讶,“你怎么会跳舞?这种舞……”
叶庭得意地翘起下巴,“高三时,学校说高考生压力大,特地开了一堂艺术修养课,老师教过几种舞。程老师特别喜欢我,总给我做舞伴。”
容树非看着舞池里那些搂腰搭背甚至几乎贴面的男女,脸色顿时不好了,“你,你,那个老师是——”
叶庭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程老师十分时尚,虽然个子很矮,但特会打扮……”
容树非已完全顾不得场面的热闹,拉了叶庭到一边角落,“他一个老师,居然以跳舞之名勾……搂女生……跳舞!”
他已完全语无伦次了,最后只得将怒气发泄在,“你们学校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还是中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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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会跳舞就不行了。程老师都跳的男步,这样不会跳的女生也会被带着跳得很好。看你大哥,他那样就不行。虽然练了好几天,嗯,还是感觉很僵硬,像是大嫂带着他……
“幸亏大嫂舞步熟练,若是我,肯定就跳不下去了。除了那几个月,我好久没跳舞的……”
叶庭一脸自以为是“老道”地评价着场上的那对新郎新娘的舞姿。她不过学了一点,且也只是程老师所教舞步之一,没教过几次。
上了A大,学校里舞会不算少,她从不参加的。反正从未想过以此交“友”,何必去那样的场合呢?而容树非完全不会跳舞,更从未想过带她去那样的场合。
这会儿容树非沉着脸,心里醋意翻腾。虽说刚刚也闪过学舞的念头,或者就是在一边搂着叶庭走走步子也好,这下子全都烟消云散。
真是完全没想到这个一直懒于运动、肢体协调性极差的丫头居然会跳舞!居然还跟场上诸人一般被人那样搂过!更何况,除了那老师,肯定也和同班男生跳过吧……
看来,这个外来的东西太不咋样了!难怪姥爷一直看不惯而坚决抵制……
“哦,听说程老师最近结婚了,她丈夫却是又高又瘦。同学都说……”
“他是女的?”容树非终于喘过气来,呼吸顺畅了起来。
叶庭鄙夷地斜睨他一眼。真笨……就这么爱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