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芳眨眨眼,又一笑,“不过呢,他堂妹却也误会了呢!以为你也是追求安的女孩子,就对他说,嗯,这个女孩可比湄芳强多了,不如你换一个吧!”
“啊?”
湄芳抿着嘴笑。
“你又……容树非在我身边呢,她怎么会误会?”
湄芳忽然沉默了。
“怎么了?”
“如果你和我同时认识安,我怕是要担心的。现在任何人我都不担心,以后也不会。”
“这么强?”
湄芳摆出一副“就是这样自信”的模样,笑,“是,就是再遇到比你好十倍百倍的,我也不会担心。”
“怎么会?……”叶庭奇怪,“我这样的你拿来说什么?比我好的可很多的。”
“可能有,但我们遇不到了呀。”湄芳诚恳地,“当然你最好了。不然我和安干吗把你当作唯一的最好的朋友相交?”
这怎么有点像是奉承话?“你,你们不都是有很多朋友的吗?”
湄芳摇头,“哪有了?我的多是泛泛之交,平日说再多话也不可能交心;他的,更多是利益之友。”
叶庭想,会不会跟许多人都这样说?他们两个人缘都还是不错的,没人说他们的不是,好像就只有容树非不喜欢。
*
湄芳送叶庭下楼,依依不舍状送了好一段路,颇为感念叶庭能毫不犹豫将那样的事(虽然只是一场误会)告诉她。
上了主干道,叶庭让她回去。湄芳笑着和她道别要回去,左前方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微转身,看向她们。
正是A大第一美人校花同学。
校花只回瞥了叶庭一眼,随意挪开视线。孤芳自赏模样不变,甚至隐隐间颇有自得之态。
口中心内已当叶庭乃最亲近朋友,湄芳忍不住刻薄道:“卿本佳人,奈何做三?”
“此女现在春风得意,男朋友是超有钱的富二代,费尽心机终于把人家前女友给挤走了,马上就毕业了,大概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若她此时无富二代安慰,绝不会有如此好心态,甘心放弃追逐……你家那位哦。对你,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平和……”
“这里富二代官二代一大堆,她不至于那么痴心吧?”叶庭不以为然,“也不至于那么没品吧?不过被拒绝了一回,很久的事了,与我也无关,能对我怎么样?”
“人在情爱上总是脆弱而幼稚的,得不到的才更耿耿于怀,又怎么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得到?何况她还一直自视甚高?自谓美貌第一,人人都该爱她呢!
“嗯……心态不平衡,妒忌心就更是无限膨胀,一时NC多是这样来的。”
“那我得为她祈祷此次爱情顺利?”俞辉他姐的那个“三人,人恒三之”的愿望就实现不了了……
“难得听你讽刺我啊。”湄芳照旧笑得人畜无害的,“放心好了,这个交给男人好了。你再怎么解决,也不如男人出手。”
容树非是简单而粗暴,一切都不在他眼里,他从根上断绝了那些花花草草。
如果真有NC敢于挑衅,他自然更不会客气。他身后更有强大的背景,要和他心爱的人叫板也得掂量掂量。
湄芳也为叶庭放心,只要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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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湄芳处回宿舍,一路上叶庭心里舒坦多了。
心头那一点郁愤也烟消云散,回答容树非的短信也充满轻快:“爱妃垂询,朕心甚悦。彼乃安之亲叔家堂妹也……”
想了想,还是加上,“然人前太过亲近,朕仍是不喜。当事人却毫不在意,你怎么看?”
“死丫头!”
接到短信的容树非又是欢喜又是咬牙。她早就取笑过他的名字与“淑妃”同音,开玩笑说那是娘娘啦!可正式现诸文字却是第一次,竟成了她的“爱妃”了!
无奈回:“回吾皇,微臣之意陛下早知,何再三疑吾?臣与陛下不是一向不谋而合么?吻宝贝女皇一万遍。”
“谁再三?谁与你不谋而合?拖下去廷杖三十!”
这次秒回让容树非大感快慰,“暴君!真要廷杖微臣么?臣宁愿吾皇亲自执行,掌掴臣之廷杖部位。臣罪该万死,请吾皇赐臣死罪,万死不辞,以证吾爱吾皇生生世世,万世不已……”
叶庭嘴角忍不住上扬,然看那什么部位,一愣,忙去百度了一下。
被他如此强调、暧昧暗示,不由大为懊恼。呃,孟浪了。又是只看字面而不究细节之故。她读书就是不求甚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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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曹晶站在凳子上用自制的“鸡毛”掸子正辛苦地扫着天花板上一块污迹,储冰扶着凳子,孔涵翠满面春光,兴奋地指点着方向。
“这点高度,要是孙凯,一伸手直接就给擦到了。”
最近她凡事总要提一提男友,看来正处于甜蜜期。但随着她一直都在关心的高考结束,分数出来,她忽然又伤感了。
“今天是个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