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三:“小嫂子走了?”
谭杰:“幸亏上半场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先进了一球。”
队友一:“上半场的老大还是第一次见啊!”
队友三:“还是跟老大一起踢球带劲!”
队友四:“今天女生来了好多啊,噢噢~~~”
谭杰:“怕就怕他只是就为了让小叶庭看他赛场英姿才踢这么一回,转眼就抛弃我们啊!想想就默默无言泪两行啊!”
队友一:“老大呢?”
一群人顿时由热血沸腾降至失落寒心啊,还以为那个酷爱运动的老大回来了呢!将足球踢飞出去,哼,这么多人热爱的……究竟还是抵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啊!
*
容树非匆匆回到宿舍,冲了澡,换了衣服,跑去实验楼。
好不容易把正在指导叶庭实验的李教授叫出来,容树非第一句话就是:“今天是周日!”
李教授:“周日我也是免费为她加餐的。”
容树非:“……”
李教授:“下学期,我会看着给她工资的。”声音更冷硬,“她还会更忙!”
容树非:“教授,她才大一!你不要给她那么大压力好不好?你不知道最近几年学生因压力大,抑郁而自杀的数字吗?”
李教授:“嗯……你在怀疑你女朋友的学习能力和心理承受能力?”
容树非:“我当然是心疼她!”
李教授想了想,“她会乐器吗?要不,我教她弹钢琴,拉小提琴?”
容树非眼珠一转,立即道:“不用。她会弹古琴、吉他,吹笛子什么的,到时候我带她参加古琴社、吉他协会,希望教授在活动时间不要像今天这样随便打扰她!”
李教授一瞪眼,“你小子想谎报军情吧,到时候还不是带她去约会?她之前干吗不参加?”
“之前也没那么大的压力呀。她又懒,就参加了两个社团。反正你想教她那么难的,更花时间的吧。”
李教授鄙视道:“我不相信你。要不,周六周日让她去我家学琴,你跟着去也行。”
“你妄想!”容树非气坏了,“想学琴干吗非跟你学,你又不是钢琴教师。我让我大嫂教她,也不要你教她。”
李教授一拍桌子,“容树非,你什么态度?”
容树非也严词以对,“她是个人,不是你所想的有点天才的机器!”
“什么?”
“我爱的是她这个人,你看中的不过是她的天才大脑。”
“她的才华就应该为社会服务,难道要让她在你这样玩家家般的爱情里荒废泯灭掉?”
“李教授才单身几年呀,有资格否定我们的爱情吗?”
“你——”
一直从容淡定的李教授一下涨红了脸。
*
叶庭轻轻打开门,小心地伸头,“教授……咦,你怎么来了?”
容树非上前牵她的手,“做完了?我们走吧。李教授,再见。”
叶庭看向面色不对的李教授,“教授,我可以走了吗?”
李教授扭过头,摆摆手。
“教授怎么了?”
容树非回头看看,确认李教授不可能听到,“为去世的爱人伤心呢,看不得我们在一起。”
“啊?”
“他们很相爱,可惜,一场重病……有几年了。你不知道?”
“我没想到这个。嗯,曾师姐应该知道,可她没告诉我。伉俪情深么,没想到……那你干吗要来,来了又干吗惹她伤心呢?”
容树非愤愤,“她想做王母娘娘,我当然不答应;又那么剥削奴役你,我心疼。”
“……”
*
“球踢得怎么样?”
“二比零。”
“赢啦?”
“那是当然。可惜你中间跑了,不然——”
“第一次踢球那么猛做什么?章程当时说的。我都害怕看了。”
容树非顿时眉开眼笑,“没事。好久没踢球只是时间安排不好,我还不是天天跑步的。”
“哦。”
“电视上大赛事不是更多人受伤?”
“那……隔着屏幕,谁想到在意呀。你那么摔出去,真……”叶庭视线下移,容树非早换了长裤,自然看不到。“我擦破一点皮就很疼很疼的。”
“你是娇娇女,肌肤嫩若婴儿……”容树非嘻嘻笑,搂住她腰,拿了她手指亲亲,进而亲到她脸颊,双唇上……
滚烫的吻又一次如疾风暴雨般落下。
叶庭忙使力推他。他身上倒是刚沐浴的清新,她可出了不少汗,又在实验室里吹空调,实在不好闻。可越是推拒,容树非越是热情。
叶庭急了,揪他短发不行又揪耳朵,要他抬头离开。
“我出汗了脏死了……”他不是洁癖么?
“不……”容树非含糊地答,一遍又一遍从颈脖吻到她锁骨,下滑的趋势几乎控制不住。“你好香……”
香汗?叶庭被自己寒了一下。她既不擦粉又不喷香水,哪来的香?
就在叶庭拎起他耳朵欲要暴力不合作之前,容树非突然惊醒似的松开了她,气喘吁吁地后退了两步,满面通红,眼神飘忽,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