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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竟然已明白谈到分手之关键词了,一直围观不敢发言的人也就一拥而上了。
谭杰:“谈恋爱嘛,总是要经历分分合合的……”
唐尚德:“女生开口说分手,当不得真的。一来她们心软,回头哄哄她就好;二来也是她们作,不过是不安,或者是想得寸进尺罢了!分吧分吧,分习惯……”就好了。
果然是第一次恋爱的人,分个手都这样承受不来的!
周麟:“所以,别纵容她。一次纵容了,以后都得你低头。惯不出毛病!”
容树非开始坐立不安,额上冒汗。
谭杰诧异:“难不成你已经妥协了,这样不好。你傻呀,应该听听周麟良言相劝,经验之谈啊!这么折腾你不是个事儿啊!你个爷们……”
看他一直无意识地捏着手指上的戒指转动,神思不属,张赟康不由挪开视线,却眼尖地发现他双脚移动,身子前倾的姿势,分明是早想夺门而出的节奏啊!
容树非擦了擦额上的汗,想到叶庭脾气,她那么倔,如果自己再不采取行动她就真的会一了百了……
何况,本来就是她对自己生气,又不是他们说的因为要求什么而不得愤而提出分手的……而想她主动找他,怎么也不可能……
“哎,我昨儿可是看到她手指上的戒指也没摘下呢!……”
张赟康凑近他耳边低低一句,容树非顿时眼睛一亮,一扫颓废之色,猛地站起!嘭地一声,一头撞在床栏上,一屁股又落下了。
张赟康再给他一剂猛药,“你不怕别人趁虚而入?”
容树非悚然心惊,立即跌跌撞撞冲过室内桌椅,飞奔出门。
才从外面回来,在门口差点被撞飞的章程:“靠,怎么跟屁股着火了似的!”
谭杰几个跟着出门,继续围观……
张赟康低头一笑,半晌,抬头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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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树非冲出宿舍楼,一直沉重的心忽然就轻松了,身上的细胞也都活跃起来了。他忽然惶急起来。
满脑子老大说的“趁虚而入”,他边跑边将之前编辑的所有短信(主要是认错求原谅的)都发给了叶庭。
是得刻不容缓呀,影视剧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情形:许多事件在关键时刻,反派或正派总有一方是只差几秒就阴差阳错的错过成功的机会了?
一念及此,一颗心顿时更惶惶然了!脑子急速转动,回想这时候的她应该在什么地方。
看看时间,匆匆经过田径场,穿过教学楼群,图书馆,到食堂,餐饮中心等一个个找了一遍,都没发现叶庭。
他又跑回她宿舍楼前,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犹豫着要滑下她的号码,却又惴惴不安……
气喘吁吁地又回头跑到他们经常去自习的三号楼前,终于——
远远看到花坛边有三个人影。
手里搂着一大堆书、侧影纤弱秀雅的正是叶庭,与她面对面穿长裙的是湄芳,另外一个高个身影,似乎并不是安绍贤……
心头突突直跳的飞奔过去,同时也看清那个男生却是程韬!
程韬正微笑着和湄芳说着什么,可两只眼睛全放在叶庭身上。
容树非再也顾不得,“叶庭!”
叶庭转头,看是他,立即撅嘴扭过头去,但转头之际分明斜了他一眼。
这一眼鼓励了容树非。他按压住粗重的呼吸,一步一步走过去,在她身边站住。叶庭也没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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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树非扫过朝他招呼的程韬,没理他,只阴郁地看了湄芳一眼。
湄芳暗暗叹口气。
容树非对安绍贤和自己的不善,大概就是来自于这样的误会吧。陆律如是,嗯,记在安绍贤头上也不算太冤枉;可这回程韬真的只是碰巧遇到哇……但肯定还是会被这个一直心存芥蒂的容树非记恨。
不得不说,这一点,这孩子也有点幼稚。可安呢,却是太过成熟了,也累啊。
之前她还一片好心提醒叶庭,容树非情绪不对,要多陪陪他……结果却……唉,这话怎么说的,她总在不合适的时候做令人讨厌的事?
伸手拉了下叶庭,叶庭看着她。
“逆反心理啊?真是小孩子。他都这样憔悴可怜了,你还这么倔强着,是要折磨他死掉呀?”
低低几句,湄芳推她,“还是去吧,不会说你重色轻友的。重色轻友才是正道,有时候我也需要你如此这般呢。”
又呵呵笑着对容树非道,“好了,把你心肝宝贝还给你!瞧把你委屈的!可怜见的……”
看了程韬一眼,点头示意一下,自己先走了。心内却自嘲一笑,即使说这些话,这容树非定还是以为自己不过是狡诈,欲盖弥彰……
唉,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