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怎么就……撅着嘴捏着戒指,她又慢慢想起最后才看过的一部小说。
哦,此时他们这种情形应该戴对戒的吧……为什么他就这么私做主张,他手上戴了吗?她也没注意到……
第一次懊恼地觉得这些节日真的好烦哪……她从来不在意这些节日的,哪怕今天是新年第一天!
如今可真是负担啊!她到底要回送什么啊!好烦啊。
她勉强知道女生的小礼物,但那还是好友之间;从不知道该送男生什么礼物……小学时候无关男女都送新年贺卡?那肯定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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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贤妻良母啊,小叶庭此生有福了哇啊啊~~~”
站在宿舍门口,看着正在走廊拖地的容树非,谭杰尖着嗓子,拖着京腔感慨。
“你猜他会不会继续把其他楼层都拖了?”
章程回头看看自己宿舍,窗明几净,整齐划一(他们都是没地站被赶出来的)。
这小子平日小有洁癖,床铺什么的,都是军事化高要求,从认识他一直到现在。说是他姥爷训练的,而且他姥爷家的家务有空时也多是他收拾,不假人手。
这两三年来,搞得章程他们都很被动、鸭梨山大啊!后来幸亏接受了他们的抗议,只偶尔如此这般罢了。
“他应该不会伟大到做一个专业保洁员吧?”
“你说他何以如此大动干戈?受了大刺激,又嫌哪儿不干净了?”
“不是吧?他和小叶庭一起迎接新年钟声,该是‘其喜洋洋者矣’。”伴奏小调跟着哼起……
“靠!他不正是!拉仇恨啊~~他们该不会是已经……”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下眼色,自从容树非发布禁言令以来,他们当面自然闭口不谈,只偶尔背地里会嘲笑几句他的幼稚举动,这回也实在得怪他自己行为过火了!
“有可能……”
谭杰还是有点怀疑,“不至于这么突飞猛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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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程忽然拍了一下头,“我知道了!”
“怎么?”
章程拉过谭杰脑袋,凑到耳边,低声窃窃,“他求婚成功了!”
“啊?”
“前几天,我在他床上看到一个盒子,是钻戒!钻戒啊!还挺大的。”
章程伸头看看容树非的床铺,“我偷窥的,现在不见了,一定是送出去了。”
谭杰只觉得脑筋不会转了,“钻戒?求婚?你昏头了,还是容少神经了?这会儿就求婚?”
“我没骗你!绝对没有!真有钻戒!”
“傻不傻啊你,怎么着也只会是情侣对戒吧!”
“不是,就一个。”章程再重重点一点头,“真的!”
“啊!……可小叶庭才几岁!”
章程想想也是。可毕竟疑惑,这时候就送钻戒,什么节奏?
看着拖完地往回走的容树非一脸掩饰不住的阳光灿烂,章程终于忍不住,“容啊,这个……新年了啊,你送小叶庭新年礼物了吗?”
“嗯。”
“送什么了?”
容树非不答。
章程肃容,“是……钻戒?”
“你怎么知道?”
“我靠!”
容树非面上笑意一顿。
章程哪管那么多,只看着谭杰不断点头。谭杰惊愕地问,“你送钻戒?”
躲到隔壁宿舍的周麟、张赟康正走出来,也不由目含疑惑。
*
“一个小礼物而已,怎么了?”
“你真……奢侈了呀,多少克拉的?”
容树非觉得他们很奇怪,警惕地答,“就一……没多大,只是觉得好看,就买了,才几……”他含糊了接下来的具体数字。
他一向花钱如流水,这段时间更是厉害。这回也是倾尽所有,用的都是自己赚的钱,并非父兄所予,他们难道还要笑话?
谭杰拍了拍容树非肩膀,一脸语重心长(嗯,学习老大张赟康好榜样),“容大少呀,你这也不是……求婚的吧?买对普通情侣戒差不多就得了呗,一人一个多好啊!”
他强调,“对戒啊对戒!可你买钻戒……可真舍得,真奢侈啊,想想我校温饱不济贫困生,想想贫苦山区失学儿童,想想底层空巢孤寡老人……唉!认识几个月就送这样的,还说不是纨绔子弟?以后,你还得送什么礼物啊!”
容树非被他的“求婚”二字吓一跳,难道这戒指送之不当,叶庭又要生气了?对戒?心里一动……然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皱眉了,声音一冷,“我管那么多!”
从小到大,捐助那一份他从不会少。至于送叶庭礼物,“以后当然是越来越好,尽我所能。”
“别生气,别生气……”
章程听他语气不好,忙打岔,“那个……小叶庭回送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