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xx集团如日中天,oo培训机构成立一年扩招一倍,阿玖这样底盘清爽资历好看的人顺利入职。
正是她转正那天,办公室里几个处得好的老师相约给她庆祝,在附近商圈有些小资的私房菜定了一桌。
薄有酒量,但是进入微醺状态就有放飞自我风险的阿玖,其实并不想让同事们看到自己的另一面。而同事们审阅酒水单后,也相约贯彻勤俭美德。
于是很和谐地一瓶终了,大家都端起了玉米汁。
聊得倒是愉快,这餐厅里的光照并不吝啬,琥珀色的桌灯就是拍美食时最好的滤镜,厅正中央的位置又有一盏工艺繁复看着就贵的水晶灯,正正衬人。
阿玖托腮,微醺加晕碳的双重buff加身,她看着同事们都觉得她们今天皮肤咋那么好,正要问问保养秘诀,却见对面三人眼睛直了似的盯着自己身后,纷纷拿起纸巾或者包包遮脸。
此时的阿玖微张着嘴,眼中朦胧有水光,话匣子将开未开的,在对面手忙脚乱的示意下努力翻译出“往回看”的意思,她眨眨眼戳着手指,脑子里信号收发装置和处理器“滋儿”得接驳上。
哦。那就,看看呗。
缓缓回身,正好和扯着领带快步走向大门的陆景渊对个正着。
揣着手搁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指上,阿玖不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个乞食海獭嘤嘤嘤表情包,与厅堂里那些觥筹交错或窃窃私语的布景相较,格外醒目。
“哇~”惊叹地张嘴却被紧跟着的酒嗝儿顶住,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削葱根一样细白的手指,仿佛散着珠光。
眼睛像是水洗过一样,清亮亮地倒影着厅堂里的绚丽的水晶灯。
陆景渊并未驻足,只缓步看了一瞬便继续往外走,同一个包厢里追出来的人步子迈得很大,几乎是跑着追上他。
哇~好高诶!
这一个小插曲并没有打断本次的庆祝宴,反而将气氛推向了高潮!阿玖托着腮听三个女人给她科普,“我大xx集团总裁,本市青年杰出企业家,有颜有腿无妻无绯的男人top1”。
女人的友情就是这样简单!直白!别的暂且不提,审美一致,即可使她们彻夜详谈!
而男人的审美则有些奇怪,那一眼看在当时只有些许赞叹,放到深夜再回想起来,倒像经过半宿的发酵,滋生出不同的味道。
脑海中斑驳的光影里唯有那双莹白的手最清晰,看起来很柔软,陆景渊想:我可能是个手控?
而后许多个梦里,诸多未见的情节纷至沓来,他才发现自己控的不是手,又或者,不只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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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周末早餐,在爱人的怀抱中醒来,再接上一顿元气满满的早餐,将浑身电量充满!
阿玖单手颠锅两个荷包蛋完美空翻,薄薄一层焦圈看着就有食欲,唉,她真的是厨艺小天才!
可以理解,像她这样兼具美貌与智慧,还会做饭,又有情趣的舍友,陆景渊舍不得实在是太正常了。
情有可原,但。。。他这个分离焦虑还是得治啊!
最近每天送她上班的路上都开出两倍的时间,中午照例发午餐图,却还顺便问她晚上想去哪里吃,而且原本11点躺床上的习惯提前到了10点,新增的一个小时都用废话或者拥抱消磨掉了。
两人的生活轨迹在他的努力下加速重叠,截止目前去除睡眠时间,。。。都快赶上八小时工作制的同事了!
他是不是把分开住误解为异地恋了?
早上起身的动作很轻,为了避免惊动还在熟睡的人,连早安吻也是轻触一下就离开。长发随手一盘,走到客卧去洗漱,睡衣都没换就进了厨房。
煎蛋没有用磨具,她喜欢蛋液随着锅转动形成自然的形状;黄油烤培根刚好两面焦香,凯撒酱或者芝士,配现烤的切片面包和彩椒、生菜,牛奶是灌了玻璃杯再用热水烫的鲜奶,只一分钟就会是适口的温度。
阿玖起床时,陆景渊尚在半梦半醒之间,模糊的意识等待着真实的亲吻,却只等到额头上微不可查的触碰,他分不清虚实不敢贸然追逐。
静静等待,直到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他稍稍睁眼瞥向床边的时钟。
打头的数字太小,用阿玖的话来说--这不是周六该看的。
如此想着,他困意顿起合上眼,脚步声渐近又渐远,然后是炉灶打开的声音。
这便彻底清醒。
一把捋过额发,他赤裸着上身坐起,卧室空气中还残存着一些新鲜的柑橘香,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冲冷水澡。
走到厨房时额发还泛着水光,陆景渊倚着门框看向阿玖,站在灶台前的人身上穿着昨晚他亲手换的睡衣,挽起了长发露出的脖子上还有零星印记,白生生的手握着汤勺在锅里搅拌着。
放到任何电影里都温情的片段,他只觉得陌生。
阿玖将新鲜熬的核桃酪倒进瓷碗里,撒上腰果红枣碎,甜香味随着白色的热气自她掌下弥漫开来,瞬时便铺满了整个屋子。
他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来,将空气里又甜又暖的部分摄入体内,再把未被满足的沟壑摆到眼前。
从身后环抱住她的肩膀,过长的臂展轻而易举地将她完全锁在怀里,低头亲吻她发旋儿,“早。”
声音沙哑,音节从头顶落到耳朵里仿佛石子滚进岩洞。
这个人一身的燥火气儿哦!阿玖只觉得耳根子比锅还烫,却也没不敢回招,生怕又被扛回“战场”。
“怎么起得那么早呀~我可还策划了唤醒沉睡俊美霸总的剧情呢!”调子是嗔怪的,可一字一句叫人受用,陆景渊抱得越发紧了,手往上移用手背划蹭着她的脸颊。
这一步是蹭,按照前面的经验教训,下一步就要掐着脖子亲了,阿玖心中了然,立刻打断施法,献宝一样得把核桃酪捧起来给他闻,脑袋拱在他肩窝用耳朵蹭着胸肌,“闻闻~香不香?”
他很配合地侧过头嗅了嗅,贴着她额际说很香,说完盯着眼前细碎的发际绒毛,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吻上去。
绒毛细碎且柔软,而胡渣子却不是,明明闻到须后水的味道呀。她抬头盯着他下巴,他眼神柔和回以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