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这好像不是黛玉的词儿,陆总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但是疼啊~他自然是要她疼的,便顺口应下:“好,姐姐疼我。”
哎?!这么顺溜?
自己说着倒是百无禁忌,被人应了却知道害羞了。她捂着飞红的双颊,心里暗暗叫糟,可恶尴尬值才清空呢,这又添上了!
“姐姐?”没有得到回应,只见她脸红的陆景渊也起了逗弄的心思,“姐姐要怎么疼我?”
大手握着她的放到自己脸颊上来回蹭着,嘴唇亲吻她的指尖如珠如宝,“姐姐的手真好看。”
阿玖手都绷直了,并在桌子下的腿隐隐痉挛,羞臊感来势汹汹却见陆景渊还不见好就收,“姐姐怎么不说话?”
姐姐。
阿玖闭上眼,脑海中满屏弹幕,纯粹的文字,打码的语音,搭配上陆景渊那张欲求不满的脸,这世间竟有如此美食在前,她生生忍了十天!
陆总也忍了十天。
茹素一周半,两个人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台词上多有冒犯,但肢体却相敬如宾,算着日子本等待着一场惊天动地地破纪录之战,但无人搦战!
唉,她的养生方略深深感染了他?
四月啊,这座自从战国开始就没有春秋的城市,已经半只脚迈进夏天,下午茶都开始点少冰而不是常温了,她俩却好像一下子稳稳地幸福到了二十年老夫老妻的模式。
三十度的气温,竟也没个擦枪走火的时候?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又一天晚上,回到家的两人相敬如宾地煮饭、用餐、收拾,阿玖忽然道:“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洗碗吧!”
她已经可以接触冷水了哦!你小子,听懂暗示了么!
陆景渊看起来没想太多,从善如流地没有像前几天一样抢着洗碗,但是暴君的胜负欲却是刻在了骨子里,他出招果断每一把都带着必胜的决心。
于是,在三局两胜又到五局三胜再到过往不究现在一局定胜负之后,阿玖终于鼻子哼气地站起来穿围裙。
什么呀!那个“姐姐姐姐”喊不停的温润小生去哪里了!?
客厅的窗帘敞开着,窗却都关得严实,南方的雨季走到哪里都是潮潮的,干燥清爽变得昂贵而罕见,屋里呆着的时候,除燥通风和温控不会间断,陆景渊倚着桌边半垂着眼看她嘟囔,皱皱的鼻子将不满表达得很生动。
围裙细带分为两节,不知材质的挂脖部分正毫无障碍地与她细腻的颈项接触,腰间细带很长即便她打好了绳结仍有富余,松松垮垮垂下一截,叫那处看着越发纤细。
他撑在桌沿的手掌虚握着一颤,动作太快仿佛错觉,正当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室内温吞的暖光覆上一层白芒,阿玖似有所感,抬头望过来恰好与他对视上。
惊雷适时,她吓得原地一哆嗦。
老神在在的陆景渊连忙迈着大步子靠近抱住她,亲亲发旋儿,把人按在怀里轻拍安抚着。他眼中惊魂未定的阿玖,攥着他的摊开的大手眼巴巴地仰头望着他正要开口,就这一会儿,他仿佛觉得自己什么都会答应。
“天可怜见,再来一局!”
阿玖话音未落就立刻比出剪刀手。
可惜陆景渊身体自然反射极快,所以几乎是同时收回五指。
“好啊!!你对我握拳头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好你个陆景渊!”哇哇叫着推开眼前的怀抱,她抬起手一把抹去眼角不存在的泪痕,大步迈向厨房。
“我错了,好了我来洗。”哭笑不得,陆景渊只敢跟在后面弯腰解着围裙,“你在边上看着我吧,别又被雷吓到。”
呵,五连胜啊陆景渊!搁这儿跟她“五气朝元”呢!
“愿赌服输,哼!你走吧!你,你去搞个电影,恐怖的!我不怕,我洗完了就来看!”阿玖鼓着脸叨叨,带手套的动作却不拖沓,洗碗机上周坏了,新买的那个还没拆呢。
眼看马上就要搬回家,今天忽然雷雨,必定是命中注定!
情侣打卡必做一百件事--半夜看恐怖片!
呵,自小小陆景渊笔记本上匆匆一瞥,本玖立刻放在心上,看在他这些日子尽心伺候的份上,便成全吧!
陆景渊手上一顿,原本停在她侧脸的视线忽然转向地面,只片刻又牵着嘴角回转过来,嗯了一声,“那我去找找。”
“还要喝点~你再看看小零食~”水流声音不大但外边的雨声却越来越明显,阿玖扯着嗓子对已经走远的人说道。
这小子,挺积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