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暴君阁下,您来啦。”
阿玖掩着嘴好像有努力在控制表情,实际却没有丝毫收敛,眉眼弯弯生怕他看不出来她乐得很。
陆景渊走近了伸手拐住她脖子往怀里捞,手握成拳指骨缝儿恰好硌着她下颚,拳头大的脸和脸一样大的拳头摆在一起,叫阿玖不小心又笑出来。
“哎呀,别,小人知错了。”
虽是告饶的话,却听不出敬畏之心,陆景渊斜睨着那张笑脸儿生不起半点儿气恼,好笑得用拇指指腹去碰她的嘴唇,“笑够了?”
阿玖努努嘴好不容易压平了唇线,看着是很勉为其难地收了笑,但一开口又曝光了:“嗯,哼咳嗯,阁下,哦不,陛下,您吩咐。”
陆景渊没招了,虽闭上眼,嘴角的像素点又不受控制地上调,:“哪里听来的,嗯?”
“自然是本玖大师能掐会算,自己算出来的啦~”她可不会出卖线人,更不会把匿名板块里那些《暴君》系列商战、末世、无限流小说暴露给主角本人!
眼睛里是细碎的小星星,她身上的快乐像是光点溢散出来,好像白天那些小情绪都消失了,自愈了,陆景渊想好了准备了许久的安慰、讨好,一下子无处施展。
她在哪里都会开心。
他却走在她后面,被她身上随意飘落的情绪击中,全无防备,只是接受。
她可能不知道这种名号的由来,不知道自己行至如今依然动辄得咎,有些名头落到耳朵里有些可笑,可还原到当初的故事里,却没有喜剧的成分。
不过,她高兴就好。。
这样的状态只持续到睡前,两人洗漱完刚好十点,把人搂到怀里嗅着发间的馨香时,他才能感觉到真实,不是像只是跟在身后。
他想要更近一点,亟需两人契合的证明,探究她的密不可闻,去往只有两人能共赴的地方。
眸中情潮涌动,探寻的手才刚伸进睡裙边沿,就被她压着手喊停。
深深吸气,他心里默念着“忍耐”,尚且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阿玖却胆大的很,转身把他推倒在床上,手脚并用地爬上他腰腹跨坐下。
忍耐,变得困难。
她坚持要与他谈心,他嘴上说好。
“今天,你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有点凶。”
阿玖怀里抱着个奶茶杯形状的抱枕,眼睛瞟向左上方的灯盏似是在回忆当时的情形。
“具体是指?”他虚心求教,并不否认她的感受,双手环过腰肢,轻薄的丝绸睡裙将彼此的体温清晰地传递給对方。
阿玖有些热了,扔掉“奶茶杯”,转而拽过他的手腕抱在怀里,身后到身前这胳膊竟更热了。
想着自己接下来都要说的话,算了,还是抱着安心。
“就是感觉像一个。。猎杀者?猎人?”
“反正就攻击性很强的样子!”
她说完还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总结的很有把握。
陆景渊似懂非懂,又想起那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外号,到底担忧自己是不是将工作上的行事作风带到关系里,让她难受了。
他稍稍往后靠,彻底倚在床板上,似乎这样能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那样,让你觉得不舒服,甚至讨厌么?”
阿玖闻言一愣,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
她反应很快,仿佛感觉一个误会即将成型,她不能让它成型!双手捧着眼前的俊脸,用力摇晃,“这个阿渊!这是褒奖!”
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怀疑,眼神更是坚定,仿佛下一秒就要升国旗奏国歌。
无措变成茫然,又转为惊讶,最后归于疑惑。
陆景渊的眼神戏不错,阿玖看着差点拍手叫好,可这不是重点,这孩子怎么还能疑惑呢?!
心里犯嘀咕,表面上却仍带着“我不允许你不自信”的鼓励,膝盖压着床上往前挪动,她大马金刀在他腰腹部坐实,“哎呀,你还是见识太少!”
说着就倾身一副要好好与他说道的样子,陆景渊习惯性地敞开怀抱,在他的概念里人靠过来了总得接着,没成想一巴掌结结实实就拍到他胸肌上。
那是第一下,只把他脑袋上的问号拍出来了。
一下脆,两下响,三下四下那味儿便多了缠绵悱恻和一些无法诉之于口的东西。
“嗯?”他握住那只仍想作乱的手,捏在自己掌心揉按着,虽是自下而上的仰视着她,眼里却退去了温良,阿玖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