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把贺峻霖抵墙上,搂过旁边的仓鼠Omga,我搂着他,你吃醋了,要不要脸,严浩翔,贺峻霖我在你面前已经没有脸了,多希望你会看穿我的不安与难过,可是你从来没有,你在怪我吗?严浩翔,贺峻霖我好像不懂你了,严浩翔怀里的Omga娇嫡嫡的叫他严总,在贺峻霖耳朵里像一声炸雷在挑衅他,怎么 感到非常不耐烦是吗?牵上我的手是在思考还是在犹豫,都没有,贺峻霖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让我听不清你的话
气泡水
严浩翔把贺峻霖抵在清吧的吧台边缘,另一只手顺势勾住了凑过来的Omega的腰,指尖捏着对方递来的青柠气泡水,语气带着戏谑:“贺儿,你看他多识趣,比你会讨我开心。”
贺峻霖攥着空酒杯的手在发抖,指节泛白,声音轻得像蚊蚋:“严浩翔,我在你面前,是不是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剩了?”
他攒了一晚上的勇气才敢过来,就想问问上周那场误会他到底要冷战到什么时候,可对方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
严浩翔怀里的Omega用发顶蹭着他的颈窝,娇滴滴地喊:“严总,这杯气泡水您尝尝,是您喜欢的酸甜口。”
那声音像气泡炸开的脆响,在贺峻霖耳朵里却成了最尖锐的挑衅。
他垂着眼,睫毛上沾了湿意:“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打算原谅我?”
严浩翔抬眼扫他,眼神冷得像冰,却又对着怀里的人笑:“贺儿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贺峻霖突然笑了,笑声里全是破碎的自嘲,“严浩翔,你别装了。你故意带Omega在我面前晃,故意用这些话扎我,不就是想让我先低头吗?”
吧台的暖光映着他泛红的眼眶,贺峻霖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哽咽咽回去:“我那天不是故意要跟你吵架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严浩翔打断他,语气里全是不耐,“只是觉得我无理取闹?”
怀里的Omega察觉到气氛不对,往他怀里缩了缩:“严总,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