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张真源推门进来，刚要开口，就被客厅里翻涌的信息素呛得皱起眉：“你们又……”

他的话没说完，就对上严浩翔发红的眼尾，和贺峻霖泛红的眼眶，到了嘴边的指责又咽了回去。

“我先带贺儿走。”张真源上前一步，把贺峻霖拉到自己身后，像护着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严浩翔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笑了，笑声里全是自嘲：“你看，贺峻霖，连张真源都知道，你待在我身边只会受委屈。”

贺峻霖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直到门被关上，严浩翔才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甜橙玫瑰的信息素在空旷的客厅里弥漫开来，不再是强势的占有，只剩浓重的、化不开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