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音去取了若空的车,然后接上餐厅的楚西河,路过朋友的酒庄带了几瓶好酒,在将近天黑时到了聚会的地方。
到地方后楚西河跟着陈怀音一前一后进了电梯。他按到最高层,然后再走楼梯到达天台。这时天台上已经有几个人。两个较为年轻者正在帐篷旁的烧烤架上烤肉,三个较为年长的正将装饰的灯搭到帐篷上。楚西河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矮矮的长桌,长桌附近的阶梯上放着很多乐器。
看到陈怀音来了,正在烤肉的罗星云说:“哟,大明星可终于来了。天都要黑了。”
闻听这话所有人都看向陈怀音他们,在他旁边烤肉的雷子接着调侃:“最后一个来,可要罚酒呀。”
陈怀音看着他们举了举手里的酒:“带酒的话,能不能免罚。”
大家都笑了。陈怀音在笑声中走到烧烤架旁边,对着他们说:“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楚西河。”说这话时另外三个人也过来了,陈怀音又转向楚西河,一边用手示意面前的几位一边说:“这是罗星云,雷子,这三个刚刚搭装饰灯的分别是烦仔,刚强和张联。”楚西河顺着他示意的方向一个个点头问候。
互相介绍后罗星云笑着对楚西河说:“楚小姐,你可是他第一个女性朋友呀!”
楚西河笑了笑回应:“那我很荣幸。”
一时间大家又都笑了起来。笑声中刚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礼貌地对楚西河说:“楚小姐,请坐吧,咱们的烧烤已经好了。”
楚西河说:“好的,谢谢。”陈怀音带她走到矮桌子最里面坐下,然后转身走向烧烤架旁用起酒器打开手里的酒,倒入醒酒器中。其他人也都跟着走到长桌坐了下来,很识相地跟楚西河隔开了一个位置。罗星云和雷子将烧烤装盘,端了过去。旁边的各位都给楚西河递烧烤,她一直说谢谢。陈怀音这时也拿着酒走了过来,坐在楚西河旁边。他轻声问了问她想不想喝酒,楚西河说可以喝一点,陈怀音就给她倒了一点,然后又起身给每个人的杯子都斟了酒,再回到座位坐下。
“你自己怎么不喝?”罗星云不满地问陈怀音。
“我喝的话,谁送她回家?”陈怀音的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大家都“切”了一声。
“楚小姐,他是怎么认识你的?”雷子确实很好奇。
“大家叫我小楚就行,或者是西河。”
“好,西河,你们怎么认识的?”雷子又问了一遍。
“要说真正认识的话,是在剧院,正好看了同样一场话剧。”楚西河思考着说,然后看向雷子。
“你应当知道,他交朋友,一定是同好。”刚强对雷子说,然后转向楚西河,指着陈怀音说:“他呀,一般不和人交朋友,男性朋友都特别少,所以雷子有点好奇,你千万别介意啊!”
“不介意,能一起喝酒的都是朋友,应当不拘小节。”楚西河的表情很洒脱。
雷子大笑,举起酒杯对着楚西河:“怪不得你们能成为朋友!”如此楚西河拿起酒杯迎了上去,大家见状一起举杯凑上,共饮。陈怀音喝的是果汁,共饮后他看着楚西河笑着,很开心她不感到拘束。
“怀音最近在干什么,好久没见到你的新歌了。”张联在最外面探头问陈怀音。陈怀音把手里的果汁放下,看着对方说:“拍戏,然后还有很多商务活动。这次会休息一段时间,才有空和你们见面。”他又拿起羊肉串。
“我一般在上海才能碰见他。”雷子说着又给自己满了一杯。
烦仔拿起筷子去夹凉菜,想着陈怀音好久没发歌,自己也是如此,“现在歌曲制作也挺不容易的,之前找了半圈的作词人,要不是价格太高,就是合不来。”
“那是你不好相处吧,从来只听说音乐家难搞。平时我们可没少体会这一点啊。”刚强开玩笑说,然后大笑。
“这就体现出组乐队的高明了,所有问题内部解决。”罗星云见缝插针,显然在说他们乐队很好。
“不填词也可以,纯音乐也很不错。”陈怀音说着起身拿远处的烤年糕放到楚西河面前的盘子里。
刚强手中的羊肉吃到一半,想起什么一样,看向雷子,“我看前一阵子你就给哪个舞剧作曲了,是不?”
“《皎月》。”雷子回应道。然后大家又围绕现在的各种舞台剧音乐聊了很久,不知不觉夜已经黑了,楚西河在旁边静静听着,陈怀音转头轻轻问了一句:“冷不冷?”楚西河摇摇头,陈怀音感到风有点大,他脱下了外套给楚西河说:“铺在腿上。”然后将自己的板凳搬到楚西河右边帮她挡风。楚西河将衣服还给他;“你不冷吗?我真的还好。”眼神里充满坚定。
“你铺上吧,我怕热。”陈怀音忽略她眼神里的坚定。
这时刚强也感受到越来越冷,于是建议说:“风有些大,咱们去帐篷里吧,正好哥几个来一曲。”提议得到了一致同意,她们走到长桌旁边的台阶上,上面有帐篷罩着。楚西河感觉帐篷里比较暖和,赶紧把衣服还给陈怀音,陈怀音仍然不要,为防她一直坚持,给她搬了长桌旁的矮椅放到台阶最底下让她坐好,然后径直走到帐篷最里面的电子琴旁边。这时烦仔坐在电子琴右边的下一个台阶上,面前是鼓。鼓的左边是拿着单簧管的张联和长笛的罗星云。雷子拉着小提琴站在最下层,旁边的刚强搬来一个长凳坐下,正在摆放自己的大提琴。这时大家都看向刚强:“演奏啥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