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忐忑不安地等着江月眠发话。
可迟迟听不到声音,这种感觉让两人更是心惊胆战。
如果他们有罪,请让他们上茅厕不带纸,睡觉忘记盖被子,而不是在这、在揽月仙尊面前说小话被抓住而被当面考校行测题啊喂!
呜呜呜呜呜母亲我要回家!
“不会?”
终于。
江月眠的声音传过来,两人虽内心紧张害怕但总比大气不敢喘地等待着强。
虽说现在也是进去少出去多,但打个比方:
一个是直接给你下判决,一个是将你按在那,头上明晃晃地悬着一把刀,既不嘎巴一下砍下来,又知道那把刀不会拿走,心里就这么悬着,让人惴惴不安,恐惧放大,那能一样吗。
两人不敢应声,只低头瑟瑟发抖。
江月眠呼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那些周围的小眼睛,皮笑肉不笑:“你们呢,不会也跟我说不会做吧?”
周围那些弟子不敢应声,瞬间连吸气都不敢。
江月眠顿时怒火心中起,转头望向那两名弟子,皮笑肉不笑:“不会?不会还不知道好好学呢。”
“不会还注意力不集中?门口进来一个人就瞅瞅瞅,有那会功夫都不如多学一道题了!”
她还转转悠悠地用手指点,上手揪那一名弟子的耳朵:“还有,还敢当着我的面说悄悄话,你们也不想想,我能看不到你们在开小差吗。”
“哎呦!疼疼疼!仙尊轻点轻点!”
江月眠闻言放下那只手,恨铁不成钢:“疼就对了,不疼不长记性,眼看就是内门大比,你们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在藏书阁装样子,骗了别人也就算了,可别把自己也给骗过去了。”
两名弟子瞬间被说的脸色通红。
周围传来“噗嗤”的笑声。江月神色一变,嘴角带着一抹冷笑:“怎么?说了他们没说你们?”
周围的笑声顿时止住了,那些弟子也被说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比他们两个更恶劣,离问宫是一个宗门,上上下下各弟子应该团结一体,你们看到他们被说觉得很好笑吗?”
没人应答。
“说话!”
“禀仙尊!不好笑!”
江月眠又说:“既然觉得不好笑,那下次就别让我看到再出现这种嘲笑同门的事情,不然一律按照门规处置。”
仙尊的声音已经轻飘飘,但却瞬间让那些弟子吓得一激灵。
若是刚才那些弟子是因为不会做题而无地自容,现在他们脸上却是悔恨交加。
而那两名被说了的弟子此时虽面上还带着窘迫,但由于被江月眠维护却多了点精气神,不像刚才那么垂头丧气。
[啊啊啊啊啊啊!眠眠~你好帅哦!简直帅翻了!]001刚才在江月眠说话的时候便安安静静地坐在肩头,这会儿见她火气小了便赶紧说好话。
江月眠不接它的奉承,带着怨念的声音在内心响起。
001,唉,他们就是修炼的环境太好了。果然,人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
真是逼她呢,呵呵,那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江月眠眼色不善的看向埋藏在周围的聚灵阵,从储物袋中慢悠悠地窟咚窟咚地一个接一个的拿出灵石。
最后干脆是直接倒到地上。
周围的弟子看到江月眠这样一头雾水。
就在众人纳闷儿时,江月眠左手拔剑,灵力灌入剑中,紧接着那地上的灵石像有生命般地一个接着一个地飘在空中。
众弟子瞬间目瞪口呆,直直地欣赏这一景观。
这时,江月眠右手直接在空中画符,庞大而又温和的灵力飘散在众人周围,他们瞬间感觉心旷神怡,身心舒畅。
转眼间,那道空中符已经画完,江月眠向上一抬,那一排排的灵石便围绕着空中的符旋转,接下来江月眠剑尖一挑,包裹着的灵力与符瞬间让它们飞到聚灵阵的各处,慢慢地与聚灵阵融合成为新的阵法。
众人突然感觉藏书阁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江月眠收剑,看这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她拍拍手:“好了,此处阵法已经改好,这种环境最适宜你们在此修炼,以后此处冬冷夏热,就好好享受吧~”
说完,也不管众人接下来是什么表情,江月眠就往外走。
要说什么环境最适合学习,那当然是学校的图书馆了。冬天冻的手拿不住笔,夏天热的脑袋嗡嗡叫,最适合学习不过了。
她看这下谁还敢不贡献信仰,等用相容炼制的法器炼制成功,那岂不是蹭蹭蹭的涨呀。
呼,终于舒心了。
江月眠心想这下可以安稳回去睡个回笼觉了。
不过,她又想到,这事儿好像是得和大师兄说一声?
于是摸了摸腰间的传音简,碰了又碰,最终心一横,传了一条语音过去。
那边的萧明觉刚处理好外门换题的事情,腰间的传音简一热。
他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便传来了他家小五那略显心虚的话:师兄,我已将藏书阁阵法改动,此后最适宜弟子修炼,勿念。
萧明觉嘴角抽了抽:...
小五当真是...
他不经意间抬头对上了自家徒儿的目光,不知为何也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那边
江月眠正准备御剑回去。
便又一道声音传来:“仙尊!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