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说还有这种环节啊!
梁颂并不是很想在这种场合上台,姚思曼推推她,催促:“快去呀,拿到奖品要和我分享!”
陈以年也带着笑容鼓掌,鼓励她去看看。
梁颂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盛星把话筒递给她:“梁颂,有什么感想要和大家分享吗?”
说得像模像样的,梁颂一瞬间居然生出一种自己在领什么影后奖杯的错觉,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呃……”她紧紧地握着话筒,支吾了两秒,老老实实地说,“也没什么感想,因为真的太意外了,我没有准备。”
盛星爽朗大笑:“惊喜吗?”
梁颂说:“那要看奖品是什么了。”
台下的人听她这么说,也都笑起来。
盛星摸了摸鼻子:“好吧好吧,今天的奖品是——”他拉开身后的一道丝绒帷幕,露出了放在架子上的两只长方体木盒,“当当当,我珍藏的红酒,两瓶!”
梁颂之前听陈以年猜测不大可能是什么正经奖品,本来没抱什么希望,自我安慰着就当闹着玩就是了,现在看到奖品,也略显意外。
盛星看她的反应,得意极了:“怎么样,是不是非常棒的新年礼物?”
“……的确非常棒,谢谢。”
盛星终于满足了:“不客气,你可以把奖品取走,当然,也可以寄存在我这里,这样你就能常常来了,带朋友什么的都行哦,随时欢迎你们的光临。”
梁颂对他的言外之意心知肚明,但装作没听懂,说:“那我还是取走吧,这么珍贵的礼物更适合留在家里珍藏。”
盛星的脸上闪过一丝没看成戏的失望,耸了耸肩,说:“可以啊,怎么处理都是你的自由。”
梁颂拿到了今晚的所谓终极大奖,慷慨地兑现诺言,要分给姚思曼一瓶。
姚思曼也不客气,问:“这两瓶是一样的吗?我能不能随便选?”
“应该不一样,你选吧。”梁颂说,“我要哪瓶都可以。”
“好吧。”姚思曼在两瓶酒之间迟疑不定,说,“我对红酒又没有研究,好像选哪瓶也无所谓,对吧。”
“嗯……你可以带回家送给你爸爸呀。”
“有道理。”姚思曼也没再纠结,伸出手指,“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这瓶。”
“好。”
过了零点,跨年活动也就算结束了,想要早点回家的人开始陆续离场。
姚思曼也困了,抱着自己分来的奖品心满意足地和沈嘉树先离开了。
陈以年还在和盛星闲聊,梁颂等他送自己回家,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吧台边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托着下巴安静地等。
盛星朝梁颂看了一眼,笑着说:“怎么样,这下得偿所愿了吧,还不谢谢我?”
“谢你?”陈以年似笑非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想要谢。”
盛星心虚,但仍强装理直气壮:“要不是我,你能在今晚听到梁颂的心意吗?”
陈以年不以为然:“不是今天也无所谓,别为自己的多管闲事找借口。”
“好好好,又成我多管闲事了是吧,你这没良心的家伙。”盛星愤愤地说,“我以后再也不会管你了。”
“那可真是多谢你了。”陈以年看梁颂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随即就趴在了吧台上,立即起身说,“不说了,走了。”
“诶——”盛星故作不舍地扒他的手臂,“这就走了?以后还来吗?”
“再看吧。”陈以年毫不留情地甩开他,走到梁颂的身边去,俯身轻轻地推了推她,声音也温柔下来,“梁颂?睡着了吗?回家了。”
盛星看他判若两人的样子,“嘁”了声,没眼看地撇过了脸。
梁颂睁开眼,直起身子,又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可以走了?”
“嗯,走吧,你看起来很困了。”
“确实很困,太久没熬夜了。”梁颂说,看盛星又和别人聊上了,说,“要不要跟他打个招呼再走呢。”
“不用了,我跟他说过了。”
“唔,好吧。”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梁颂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慢吞吞地站起来,抱上自己的“战利品”,跟他一起去衣帽间取了寄存的外衣,离开了这里。
外面冷得很,风虽然停了,空气里依然是寒冷的气息,吸一口气能凉到肺里。
梁颂扯了扯衣领:“好冷啊,好想快点回到家里。”
“这个时间大家也差不多都要结束活动回家了,路上的车应该不会少。”陈以年说,“你在路上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算了吧,自己一个人开车不会觉得无聊吗?”梁颂说,“我还是保持清醒比较好,还能跟你说说话,帮你提提神。”
陈以年笑了:“那好啊,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