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在想你怎么那么大胆,敢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地方。”
“你当我是来找乐子的?”陈以年惊呆了,委屈地控诉,“梁颂你好过分,原来你都在这样揣测我。”
梁颂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是我想偏了。”
陈以年故意做出不满的样子:“不行,不接受道歉,没有诚意。”
“哈?那你还要怎样?”
“这要问你自己了啊,你就再想想更有诚意的道歉方式不行吗?”
“……”梁颂无语地吐槽,“你可真难伺候。”
“我不管。”
梁颂吐槽归吐槽,却也真的认真思考了片刻,故弄玄虚地说:“那,我提前给你透露一点信息?”
“什么信息,不重要的我可不听。”
“关于你说的那个居心不良的家伙,你还记得他叫沈嘉树吧,你面对他也要收敛点。”
陈以年不解:“怎么还有他的事?阴魂不散吗?”
梁颂看他表现出了兴趣,借机提出条件:“你接受我的道歉,我就告诉你。”
这次无语的换成了陈以年,可他本来也不过是想逗逗梁颂,顺着台阶就丝滑地下来了:“好吧,那你说来听听。”
梁颂看了看时间,说:“你大概十分钟后就能看到他了。”
陈以年眯起眼睛:“嗯?”
“是的,思曼的男朋友就是他,沈嘉树。”梁颂满意地在他脸上看到了吃惊,说,“怎么样?意外吗?”
“……”陈以年仿佛受到了某种了不得的冲击一般,欲言又止,最后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我弄糊涂了。”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我长话短说。”梁颂言简意赅地解释,“那天是我陪思曼去见相亲对象,沈嘉树是那位相亲对象的朋友。结果思曼和正牌相亲对象没成,反而和他这个电灯泡戏剧性地在一起了。”
陈以年紧锁的眉头并未舒展:“那他为什么表现得一副对你不怀好意的样子?”
“我就说他是嘴欠嘛,可能不是什么良人。”梁颂嫌弃地耸耸鼻子,“可没办法,思曼已经陷进去了,我只能寄希望于他是真的痛改前非了。”
“好吧,这的确是条令人意外的信息。”陈以年说,“被你这么一说,我更想见见你这位不怎么理智的朋友了。”
这时,梁颂很合时宜地收到了姚思曼的消息:“我们还有五分钟就到啦,你们在哪儿?”
梁颂回复:“那我们就在门口等你们吧,好吗?”
姚思曼回了个OK的表情包。
梁颂按下锁屏键,对陈以年说:“他们五分钟就到,我们去门口那边等吧。”
陈以年答应:“好。”
梁颂下车,只觉被扑面而来的冷风打了一巴掌,搓了搓手,问:“是不是突然起风了?”
“是,很冷吧。”陈以年说着就要脱掉自己的大衣,“先披上我的衣服。”
“不要。”梁颂立刻抬手阻止,“就这么几分钟,我还能坚持,你自己穿得也很单薄,别在这边逞英雄了。”
陈以年哭笑不得:“怎么是逞英雄呢?”
“难道不是吗?万一你感冒了,到时候内疚的又是我。”梁颂说,“你要是敢脱我就直接给你丢出去。”
陈以年无奈地摇头:“好,我不脱。”
好在姚思曼和沈嘉树的五分钟很准时,并没有让他们吹太久的冷风。
梁颂冷得瑟瑟发抖,完全没心情帮他们做什么详细的介绍,随便伸手一指:“姚思曼,沈嘉树。”又指陈以年,“陈以年。”
三个人彼此点头致意,陈以年说:“外面冷,先进去再慢慢聊吧。”
他们进入店内,在入口出示了由盛星亲自制作的电子邀请函,穿过一小段回廊后,服务生又把他们引到衣帽间,帮他们存放外衣和想要寄存的随身物品。
姚思曼还有点拘束,往外走的时候就开始紧贴着梁颂不放了,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梁小颂,我好紧张啊。”
梁颂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要紧张啦,大家都开始吃吃喝喝了,根本没人会在意我们的出现的。”
“真的吗?”姚思曼不安地问,“那他们不会看我没头没脸的就把我赶出去吧。”
“怎么会呢,你有邀请函的啊。”梁颂耐心地安抚她,“好啦,你就放轻松吧,只是个随意的小聚会,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以年和沈嘉树两个人跟在她们后面,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沈嘉树想,尴尬了,待会儿必须得和他单独聊聊消除误会了。
陈以年则想,很好,看来待会儿有必要再警告他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