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要是不喜欢人多的话,我们就单独出去,不和他们一起玩。”
“可你的朋友应该很希望你能出现吧。”梁颂说,“我不想夺人所爱。”
陈以年不以为意:“他会理解的。”
“我看不见得。”
陈以年思索片刻,又提议:“说起来,你也可以问问你朋友有没有兴趣啊。如果他们也愿意去的话,我跟盛星说一声就成。”
这倒也是个办法,梁颂被他说动了,说:“那我问问她吧,她去我就去,她不去我也不去了。”
“那我呢?你都不管我的吗?”
“不管。”
“……你好无情。”
梁颂没理会他,自顾自给姚思曼发消息,转述他的提议。
姚思曼回得很快:“都有谁去?会有明星吗?”
梁颂对她的关注点很无奈,只得问陈以年:“你朋友有没有请圈内的人啊。”
“总会有几个吧,盛星大学时人缘很好,和你们系的不少人都玩得来。”陈以年说,“或者,你问问你朋友想见谁,我可以尽量托人去请。”
梁颂立即抬手阻止:“不,千万别,她真会毫不客气地给你列出一长串名单的。”
“那又怎样,能帮的忙我一定要帮啊。”
梁颂摇了摇头,回复姚思曼:“我也不确定,可能会有。”
姚思曼回了个托腮思考的表情包,又问:“既然是和陈以年跨年,那你是不是也要在明天送新年礼物?”
梁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是啊,而且我还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姚思曼不出所料地上钩了,满口应允:“真的吗?那我就必须要去了,我这就和沈嘉树说,你记得把时间和地址都发给我啊。”
“没问题。”
梁颂放下手机,松了口气。
陈以年侧头看了她一眼,问:“你是不是耍了点小花招?”
梁颂大为震撼:“这你也能看出来?”
陈以年笑了:“看你得意的样子就知道了。”
“我哪有。”
陈以年笑而不语。
“别笑了!一会儿把地址发给我。”
“好——”陈以年拉长了声音应,“等下个红灯时就发,你告诉你朋友从七点半开始,七点半以后随时到都没问题,酒水自助。”
“嗯,我知道了。”
陈以年把梁颂送回小区门口,眼看她推开车门要下车,问:“需要我送你进去吗?”
梁颂回过头,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可眼睛里有笑意:“谢谢,不用了。”
陈以年微笑:“那明天见,我来接你。”
“几点?”
陈以年想了想:“我们不要太早,我七点半到你这里吧。”
“嗯,可以啊。”梁颂没有异议,抬腿下车,“那我回去了,你开车当心,不要急。”
陈以年温声说:“知道了,明天见。”
“明天见。”
梁颂惦记着自己的生日礼物,目送着陈以年的车一掉头,立马转身进了小区,加快脚步朝家里赶去。
一进家门,她连鞋都没顾得上换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卧室,径直拉开了床头柜最下面一层的抽屉。
陈以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就这样在这个小抽屉里静静地躺了几个月后,终于得以重见天光。
梁颂拿起生日礼物,没有像往常那样细心地拆开包装纸,而是三下五除二地将包装纸扒出一道缝,里面露出来的竟然真的是同一个品牌的表盒。
她的呼吸一滞,紧接着把表盒扒拉出来打开,只见里面赫然是自己送给陈以年的那块腕表的同款,除了表带的宽度和表盘的直径略有区别,其他地方真说得上一模一样。
难怪陈以年会出现那么古怪的神情,梁颂顿时就明白了个中缘由。
不过,居然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如果不是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梁颂拿出腕表,试戴在左手腕上,又用右手盖住表盘。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那一丝凉意,她微微地笑起来。
结果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假如陈以年再问一次,那自己应该就会答应了。
也许,最后一次也该由自己来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