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当初曾说过的话,如今似乎又萦绕在她的耳畔。
“真抱歉啊。”楚云秀低声道,“但我可能……不能陪你一起了。”
夜风忽起,吹动她紫色的衣衫,夜幕苍穹似是无尽地压下,江水之畔、天穹之下,她的身影也的确如此单薄。
两日之后,蓝雨教内,以黄少天为首的一行人站在密室门口,面面相觑。
这间密室存放的是蓝雨教的全部典籍,其中也有很多古老繁琐的咒术。喻文州进入密室,想来也是为了寻找解流离蛊的法子。
“教主进去之后已经两天都没出来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呸呸呸呸呸!瞎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快点快点赶紧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看看啊!”黄少天催促道。
打开密室的时候,桌案边散落的尽是教中典籍。喻文州正闭眼靠在桌案前,揉着额角。
“哇教主你歇会儿歇会儿……这样下去云秀没救得,你先倒了啊!”
“我没事……”
“文州这是怎么了?”方世镜问道。
“他的心上人中了流离蛊,我们用了很多咒术也只是面前拖着其发作的速度……但是要是根治……唉。”魏琛说道,丝毫没注意到一旁方世镜投过来的眼神,“当年在伽罗殿的母蛊估计已经随着大殿一起烧掉了吧。”
“流离蛊?”方世镜一怔,旋即说道:“别急啊。我这里恰好就有一只母蛊。”
这一句话如同惊天之雷乍起,那边喻文州与黄少天的目光也瞬间转移过来。
“我擦世镜你不早说!”魏琛也仿佛松了口气似的,叫道,“你怎么会有啊!”
方世镜哭笑不得:“你们谁也没问我这件事啊。”
随后他又解释道:“我们蓝雨的咒术可以说是对流离蛊没辙,为了以防万一,这么多年我也在研究流离蛊,直到自己养出了一只……不然我为什么会研究出压制流离蛊的咒术?”
“那……你的母蛊,能给他用吗?”魏琛问道。虽然是多年好友,虽然都为蓝雨教费尽心血,但这毕竟也是人家殚精竭虑搞出来的东西。
“当然可以。”方世镜本来也是个好说话的人,“现在伽罗族已亡,这也估计是最后一只母蛊了。而且养出一只,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只不过需要费很长的时间罢了。”
“多谢方前辈。”喻文州起身走到他面前,深行一礼。
方世镜虚扶了他一下:“这有什么的。快去吧。”说着他从袖中取出那一串小琉璃瓶,摘下一个递到了喻文州手中。
“只不过这需要用人的心尖血来引导,而且要万分小心,不然会遭到反噬的。”
“我明白。多谢前辈。”身为蓝雨教的教主,喻文州自然也清楚用母蛊来解流离蛊的方法,“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师父,前辈,少天,蓝雨就拜托你们了。”
“哎,别给我。我要和你一起过去。”魏琛连忙打住,“快走吧快走吧。别磨磨蹭蹭耽误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