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天过得分外平静。喻文州和魏琛对那两个伽罗族人的审讯也告一段落,拿了供词来找叶修,又商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方才结束。
那两个人也自然是秘密处理了,之后叶修便让包子带着几个人去后山埋了。
而这一天傍晚,黄少天也如时赶到临安与众人碰面,将中草堂一事汇报后,又接了明日一早护送高英杰回中草堂的活计,便先找了个空房间倒头睡去。
睡着的黄少天安安静静的,眉眼愈显清秀。他怀里抱着他的冰雨,一手虚按着剑柄,仿佛随时都能够出鞘。
魏琛从门口路过,看到这也只是说了一句“这小子”便没了下文,顺着这一场路过就走远了。
不过黄少天倒是到半夜就醒了。相比于其他地方来说,兴欣酒馆内反而更安静,也许是为了不吵醒他吧。
黄少天本来也不是个好安静的主儿,一醒过来,收拾了一会儿,便寻着声走到酒馆里面。一行人忙活了这么些天,一转眼竟已是除夕。
“去年的这个时候正多事,好好一个新年都不安稳。”楚云秀对一旁的好友说道,“今年倒是总算好些了。”
“烟雨楼那边没问题吗?”
“没事的。如果我在烟雨楼的话,反而会麻烦一些。”
她身上有流离蛊,且没有什么对付伽罗族的经验,在很多事情上自然是首当其冲。如果她继续留在烟雨楼,很可能成为伽罗族拿捏烟雨楼的把柄。
“留在这里也好啊。”苏沐橙笑,“我们几个人一起的话,什么都会挺过去的。”
“说的也是。”
“云秀,沐沐,这边几个是要挂起来的灯笼,还没来得及扎,帮帮我吧。”陈果这边抱着一堆灯笼过来了,“酒馆前后都要挂上的,一共十六个,我已经弄完七个了,这边实在是忙不过来了。”作为老板娘,陈果的工作更加琐碎繁重,查账对账清点存货什么的事也都要她一个人来处理。
“好啊。果果你就放那吧。我们一会儿就去。”苏沐橙道。
“那谢谢了啊。”陈果把灯笼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又匆匆赶了回去。
那边几个汉子也没闲着,这边搬一件那边放一件也都是忙得热火朝天。高英杰虽是客,但也过来给一乔一帆帮手,倒也聊得开怀;黄少天出来一看就连自家教主也没闲着,自然也就自己去找活干了。
“文州你来的正好。”楚云秀看喻文州似乎是完成了手中的活计,正朝这边过来,“你帮我把剩下那几个灯笼扎起来吧?老板娘刚才拿过来的那些。”
“……扎灯笼?”
“诶教主怎么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什么扎灯笼?”黄少天凑过来一看,喻文州正和一堆竹条和灯笼纸“面面相觑”,于是他就很不厚道地笑开了。
喻文州无奈:“少天……”
“教主啊云秀居然让你扎灯笼哈哈哈她果然是不知道你的缺点是吗哈哈哈哈教主我突然有点心疼你是怎么回事……”
“……我试试吧。”
楚云秀和苏沐橙那边终于大功告成,把刚完成的窗花叠到一起,一回头,这边的气场整个都弥漫着尴尬。
“怎么了?”
喻文州无辜地望过来,放下手中的竹条,语气态度十分正直诚恳:“云秀,我真的尽力了。”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喻文州无奈地笑了笑,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
最后其实除了这几个灯笼外,也没什么需要操心的了。两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在那边把最后一点细活弄完,喻文州和叶修两个“家属”就待在一旁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