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慕没说话，沈撷抱着他就吻，手探进去摸林知慕的薄肌，把自己摸兴奋了，扒了林知慕的衣服就开始乱啃，林知慕要骂，又被沈撷捂了嘴说别叫，虽然锁了门做了隔音，但不是完全万无一失的。

“长结实了嘛。”沈撷想，做着应该更带感。

沈撷头伸进去咬的时候反手钳制住林知慕的手腕，一手解开林知慕腰带。

裤子绊住了林知慕的脚，他就这样被沈撷抱在怀里，不能叫也动弹不得，沈撷不知道怎么了就要抱着他坐着上下，他这方面所有的经验都来自沈撷，然而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奇葩的爱好，躺或背入是沈撷习惯用的姿势，也是林知慕能忍耐的。

现在沈撷无论怎么样都不肯换姿势，非要抱着，非常吃力，又很难受，林知慕受不了，又顾忌着外面的人自己的面子，咬着自己的牙，又咬自己的唇，实在不舒服，冷眼瞪沈撷叫沈撷的名字，又羞耻地不说别的。

男人都要面子，沈撷懂。

沈撷再次一用力，林知慕嘶了一声，太深了，难受。

沈撷停下来，把人从自己的肩膀上扒下来扶在怀里，“骗你的，难受了就叫出来，他们听不到，我叫司机已经送段淮回去了。”

“等我下班，就回家，回御荣湾行吗？”

这句话飘进林知慕耳朵里的时候，林知慕睁开眼看沈撷，眼神怀疑又柔软，沈撷只好停下来，轻轻叹口气，摸着林知慕头发、眉眼、嘴唇，一直到后背和腰间，沈撷安抚他，“想什么呢？我不是说了我给你的期限是一辈子吗？不回家，你还想去哪？戴在哪里我都得看着你。”

林知慕闭眼拒绝，然后妥协似的吐息，一辈子又有多长呢？他再一睁开眼，抬手放在沈撷的脖颈上，颈动脉在自己的手心里起搏，渐渐越跳越快，然后往下，附在沈撷的心脏上，心脏也强烈地跳动着，好像他的手是沈撷的起搏器一样。

“你是故意的吧？”

沈撷问他，不等林知慕回答，他又动作起来，从始至终，都是坐着的姿势，林知慕最后实在受不了，一口咬在沈撷的喉结上。

浴缸里，沈撷帮他清理，林知慕动都不想动，掀眼看着沈撷，最后叫沈撷滚，沈撷揉着他脑袋，说要收拾干净，不然会发烧，林知慕烦躁闭眼仰头，又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沈撷趁机揩油。

林知慕被放到床上也不想睁眼，他不明白沈撷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直到沈撷提起《往北方》他才明白。

《往北方》里安嘉北和陈航就有拍这样的姿势。

林知慕扶着眼镜回想安嘉北的状态，尤其是最后的床戏。

梁秋闻很懂，知道《往北方》是文艺感情戏，尤其考验两个演员的默契程度和演技，更何况是安嘉北和陈航的关系，所以梁秋闻把感情的戏份和床戏的都放在最后自己和江此熟悉起来的时候。

然而依旧拍得不顺利，林知慕不是安嘉北，更何况直到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喜欢一个男人，所以他演的时候很僵硬。

梁秋闻说他们演的不是兄弟情，那时候林知慕演得有些力不从心。

直到他看见苏由简某一瞬间看江此的眼神，他明白了，也知道了苏由简喜欢江此的事。

可是后来的床戏更是拍得痛不欲生。

当然不是真做。

梁秋闻问准备好了吗？

林知慕蛮有负担的一点头，从进入开房间门开始拍，安嘉北给陈航明示，然后两个人拉扯着，等到陈航上来撕扯的时候，林知慕从身体到神态都是抗拒的，梁秋闻在监视后边不满地皱一下眉，江此也看出来的，在不停的引导，让林知慕不要出戏，然而林知慕就是不行。

梁秋闻叫停，什么都没说直接叫重新开始，两个人重新走位，拉扯，等到碰撞的时候，林知慕连手指都在打颤，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江此拉扯他的时候，感觉得林知慕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停。”

梁秋闻想叫了林知慕滚的意思都摆在脸上了，但看到林知慕垂手蹲在墙角咳嗽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叫收工，然后明天继续磨。

床戏就这样磨，每天都不行，林知慕挺累又有压力。

苏由简、江此和梁秋闻大概都猜得到，林知慕这种状态可能和自己的私事有关，每个人，包括梁秋闻都找他谈，有意无意谈及他和沈撷的事。

沈撷来找他，没做多余的事情，说事业，说让他不要受伤之类，沈撷其实一直挺温柔的，很擅长循循善诱，甚至林知慕真的能感觉得沈撷对自己是真心的，应该是吧？但挺麻烦的，还不如包养。

林知慕拍得超级烂的这一周，极力调整自己，终于，在双方，他和梁秋闻。

梁秋闻觉得太直接的欲望太破坏整个电影的氛围，改成朦胧的意识流，而林知慕，只要细心就发现，林知慕咳嗽颤抖的时间越来越晚，他在自己给自己脱敏。

他可真不想叫梁秋闻踢出去。

林知慕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透过指缝看一眼沈撷。

难怪呢，沈撷实在吃醋吧，安嘉北被陈航羞辱的那段戏，就是坐着的。

这场戏，陈航的情绪很外放，安嘉北一如既往但是比起之前也是相当抵触，因此江此和林知慕提前入戏，梁秋闻说开始。

安嘉北就被陈航抓住头发，听着对方十恶不赦地质问，安嘉北什么都不想说，心里怨恨着陈航，这时候陈航拉着安嘉北。

林知慕拉着自己的衣服，却一把被江此扯开，两人都穿着裤子，不会拍到下半身。林知慕坐在江此的怀里，两个人做出那种假象，林知慕闭一下眼，还在戏里。

结束的时候，林知慕差点咳吐了，肝胆俱裂，江此出了戏给他递纸巾，他看见江此就又颤抖起来，最后颤颤巍巍地道一声欠。

说起来，沈撷在吃什么鬼醋。

林知慕还在指缝间看沈撷，猝不及防被沈撷抓包。

沈撷也躺在床上把他的手扣到头顶问他在看什么？

林知慕偏一下头换个姿势，背对着沈撷，沈撷顺势把他揽到怀里。

沈撷：“那你告诉我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