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撷先是带他重游潦城,在潦城小住两天,又钓鱼又爬山。
青山绿水,杨柳堤边,林知慕戴着棒球帽跷着腿,鱼竿被他夹在膝盖窝里一上一下,鱼浮晃着泛起涟漪,搅动着池水里的鱼四散。
沈撷半天一个都没钓上来。
沈撷说要教,林知慕瞟一眼又闭上眼睛晒日光浴。
林知慕懒得动也不想学,闭上眼睛沈撷拿他没办法。
半天,沈撷才钓上来一条,说晚上能熬碗汤。
傍晚,日落照在山头上,沈撷做好了四菜一汤,“段淮都不敢使唤我,你也不赏个脸端碗,好歹心疼心疼。”
林知慕开着辣椒罐瞥一眼阴阳怪气的沈撷,罐子一放,筷子一松不吃了,眼神看着沈撷冷脸问不吃了行吗?
沈撷只好哄自己的祖宗,扶着袖子倒了黄酒给林知慕拆蟹,“明天去游山,之后我们沿江下,正好搭上邮轮,顾旒在等我们。”
“邮轮是自己的,E国退役小型巡航舰拆掉重组,从凉城走,一直游到海市。我们在海市上船,海上玩两天,《负刀》开机,我送你去剧组。在船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一直在呢。”
沈撷看着他喝酒,叫他吃蟹,“别光喝酒呀!”
绍兴的黄酒,沈撷专门用了墨色茶杯盛,酒液像秋日的太阳,透着橙色光。
林知慕喝得有点上头,脸很快红起来,沈撷叫他吃蟹,林知慕端着杯子愣愣地看人。
“你喝醉了,你是醉了吗?”
林知慕喝醉了,反应有点慢,几瓶下去,男女都分不清楚,强忍醉意站起来,勉强维持着倜傥的姿势,走到沈撷面前低着头看人。
沈撷举着筷子喂他蟹黄,第二口的时候要喂不喂逗他。
林知慕含糊不清,挺霸道地抓住沈撷的手往自己嘴里送,还礼尚往来的给沈撷的喂酒。
沈撷仰头一滴不剩,拉着林知慕坐在自己腿上,渡过去。
沈撷盯着林知慕的眼睛,“你是喝醉了吧,你喝了我的酒,我们连呼吸都是共享的,所以你是我的了吗?”
“我们算休戚与共吧,嗯?林知慕。”
沈撷的手撩过林知慕的头发,顺着脖颈附在林知慕的胸膛上,抚摸着林知慕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
下一秒,沈撷就说不出话了,林知慕霸道地抬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吻上去。
说是吻也不太准确,只是轻轻地贴一下,蜻蜓点水的相碰就要撤开。
沈撷追着不放手,扣着林知慕的头追着吻,看林知慕的眼神越来越不清明,最后抱着人往房间里去。
刚放下,林知慕伸手又推沈撷,抓着沈撷的下巴亲,含着沈撷的嘴唇半天松开。
“林知慕,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知慕拉着沈撷上,一把扯自己的领口按着沈撷亲。
沈撷被他勾起兴趣,他抱着人转过去,亲吻的间隙夹杂着混乱的呼吸。
沈撷往下,看着林知慕拼命地忍耐,咬着自己的腕骨,又被刺激得呜咽出声,沈撷继续着。
沉重的呼吸声混着杂乱的味道蔓延开,沈撷居高临下地看着的林知慕,抓着林知慕的手腕摩挲着红痕,叫了林知慕的名字。
林知慕依旧觉得难受,轻轻锁着眉头抓着床单,痛的时候会张着嘴巴极力地呼吸。
这时候沈撷就会慢下来,抱着林知慕安抚,叫他名字。
温柔格外折磨,尤其是林知慕被沈撷挑起快乐,他闭嘴,视线下移看着沈撷。
“怎么了?”
林知慕不想说话,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垂着手,然后整个人在沈撷的动作下紧绷着自己,发出一声从来没有过的叹息。
“我终于让你觉得快乐了对吗?”
“你叫一声名字。”
林知慕闻言看着他,抬手按在沈撷的胸膛上滑下去。
沈撷笑起来,顺势把人抱在怀里,“我们别去爬山了吧。”
好几天,沈撷不断地诱惑林知慕,他不断地挑起林知慕敏感,最后又一次次非常恶趣味的不停歇。
林影帝终于怒了,把沈撷推出去自己往浴室去。
沈总没想到自己的小娇妻脾气上来这么倔。
沈总就像被抛弃的丈夫,蹲在门口拍着浴室的门叫着林知慕的名字,非常认真地检讨自己的过错,说自己不应该不照顾林知慕的体力,不应该磨着那个点,叫组织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不要直接判死刑。
林知慕泡在浴缸里,脸色白白,难受的一仰头,脖颈的碎发就附在温水上,听着沈撷越说越不着边的话,捡了沐浴液砸,叫沈撷滚。
爬山的计划确实被搁浅,沈撷直接带着林知慕上邮轮。
沈撷一上船,没和秦翡顾旒说几句。
形形色色的人看着沈撷,但没人敢上前随便搭关系。
林知慕自己站在角落吹风,白短袖白色裤子,外面一件咖色薄外搭,靠在船边的栏杆上,耳边都是风吹海水的哗哗声,夜里,对面海市的城市灯光华彩闪耀的不能直视。
沈撷婉拒不少人搭讪,带着林知慕上了邮轮顶层。
没人能轻易地登上这里,一开门,所有人都看过来,顾旒看见林知慕眼睛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