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林知慕已经不清楚。
沈撷浅浅地吻过他,察觉到林知慕揪住他衣角的时候,他揽住林知慕,观察着林知慕的反应,他手沿着林知慕的脊椎骨往下,握住林知慕手问他讨厌吗。
林知慕:“不喜欢。”
沈撷轻轻笑一声,车停下来的时候把大衣往上拉了拉,抱着林知慕。
外面的风有点冷,林知慕瑟缩了一下,察觉到自己的举动,懵着眼睛看着沈撷。
“我知道你不是,那你为什么不拒绝,你是渣男吗?不答应也不拒绝。”
“我不强迫你,考虑一下吧林知慕,遵从自己本心思考一下你是不是,你自己想要吗?和我接吻的时候,你讨厌吗?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沈撷把他放在沙发上,冰凉的湿毛巾擦着林知慕的脸。
“你是,林知慕。你可以依旧声称自己喜欢女人,因为我也是,但你要让我成为你的例外吗?你给我答案吗?”
林知慕此刻确实像个“渣男”,因为他太温柔太优柔寡断。
对沈撷,他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
怎么说,世俗还没有大方到随随便便就接受两个男人的爱情,别说什么现在已经很开放了,茶余饭后尴尬人的谈资依旧夹杂两声笑。
比起争论男人还是女人,林知慕本质上只是不想走上一条不世俗的路。
所以沈撷的这些问题都没有意义。
林知慕被放在沙发上,毯子严严实实地围裹着他,可是林知慕太热,身上大汗淋漓,毯子被他揉皱踢开,身上的衬衫也被他直接扯得崩开扣子裸露大片春光。
他整个人太烫了,火热的蒸腾感把他的意识都要烧焦了,反应越来越强烈才意识到,程借灌给他酒是有问题的。
林知慕平躺在沙发上,克制欲望,任由自己意识沉浮没有解决。
反正死不了,生孩子什么的也无所谓。
当着沈撷的面解决还是要面子,林知慕更怕嘲笑。
沈撷不是没有感觉到林知慕的意思,他起伏着胸膛望着沙发上的林知慕,挺震惊林知慕的意志。
他看了一会儿丢开毛巾,吧嗒一声关了大灯挽着袖子。
落地灯在林知慕身上镀上一层金,沈撷一倾身就把光隔开了,等沈撷的手摸上来,激情瞬间冲上来。
林知慕惊恐地呼吸,猛地开始挣扎。
“别动,别受伤。”
沈撷制住他又吻下去,松开的时候遮住林知慕的眼,“你不要这样看人,太可怜了。”
沈撷一手握着林知慕,一手往下。
林知慕太烫了,他自己难受的神志不清,在沈撷碰触自己的时候眼睛失焦睁大,腾着湿漉漉的水汽,水汽逼红了他的眼睛,他感觉到沈撷的手在游走,汗水让他的皮肤波光粼粼,星星点点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蹙眉。
沈撷停下再次望着他的脸庞,察觉林知慕的痛苦。
林知慕却在他停下的一瞬间又绞住沈撷的衣角。
沈撷笑,再次俯下身,他知道,过了今晚,林知慕再也不是他只肖想的人。
林知慕被按着胯骨,摩挲着脊椎,被抚摸被亲吻,直到痛苦蹿上来的时候,沈撷一边动作一边安慰地再次亲吻林知慕的嘴角,甚至虔诚地抚摸林知慕的发顶。
沈撷一动林知慕就痛,但他实在不想发出一丁点可耻的呻吟,所以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撇开头。
释放过后沈撷温存地搂着他。
“难受吗?”沈撷摸一下林知慕的额头,有点烫。
林知慕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不回答,好半天自己站起来往卫生间去,有点流血,他草草地冲两下。
“穿这个,我给你放在衣架上。”
面料柔软不会摩擦,沈撷挺体贴,大概觉得林知慕不会妥协,他守在门外,果不其然,林知慕一身旧衣,半掩着满身痕迹地往外走。
沈撷跟上去,两人又像林知慕和辰星解约那晚一样,一个在前面走着,一个开着车跟着。
沈撷微敞着衣领,冷风从车窗倒灌进来,他手里依旧夹着一根烟,不错眼地盯着林知慕。
被酒浸透的衬衣湿答答地黏在林知慕的脊背上,青年步履踉跄落魄。
郊区的半夜安静得连过路的车辆都没有,只有呼啸的风声。
他看着林知慕停下,自己刹停。
林知慕站在路灯底下一蹙眉,神情痛苦不耐烦,然后继续走。
沈撷再也忍不了,下车禁锢着林知慕往车上拎,林知慕挣扎他就安慰他劝告他。
“别动,林知慕,你在发烧你知不知道,别受伤,你想怎么样之后再说,乖一点好不好,这里不是没有人看见。”
“林知慕。”沈撷耐着性子安抚,半强迫地把人拥抱在自己的怀里,隔着单薄的衬衣感受林知慕滚烫的身体,又把人裹进自己的大衣里。
这一夜,前半晚得偿所愿,后半晚说尽柔情话,甚至差点挨了林知慕一拳。
早晨,沈撷坐在办公室里,白述带着文件进来。
面上四平八稳,实则惊涛骇浪。
沈撷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但是倒在椅子里,手背扶着额头。
“沈总。”白述叫他。
沈撷:“哦,放着就行,对了,今年公司年会你找一下陈副总,让他看着办吧。”
白述职业微笑,“沈总真是关爱下属,我代替公司的全体姑娘们表达对您的谢意。”
“逗我开心?”沈撷交握着手笑起来,“别贫,有嘴上功夫赶紧找一个,别老单着。”
白述一推眼镜,开玩笑问自己老板怎么也喜欢做媒。
“我是怕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