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陆宴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偏执与疯狂,“那你为什么要揪他的领带?为什么要靠他那么近?陇曦雅,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纵容你了,所以你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我没有!”陇曦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陆宴,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看着她哭红的眼睛,陆宴心里的怒火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油,烧得更旺。他既心疼她的眼泪,又愤怒于刚才看到的画面。一想到岑铄那双肮脏的手碰过她的脸,一想到岑铄差点吻到她,他就恨不得毁了那个男人,更恨不得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让她再也无法接触到任何异性。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俯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以往的温柔缱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怒意,霸道而疯狂。他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要将所有的不安、愤怒和恐惧,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陇曦雅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眼泪混合着这个激烈的吻,浸湿了两人的唇角。
良久,陆宴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眼底的疯狂丝毫未减。他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在骨血里。
“陇曦雅!你完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你真的惹到我了!”
他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臂紧紧地箍着她,像是在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禁锢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我要把你关起来。”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关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一辈子只能看到我,只能感受我,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陇曦雅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僵,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疯狂与绝望。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害怕失去她。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的后背,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依赖:“陆宴,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陆宴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微平静一些,才能让他感觉到,她是真的在自己身边,没有离开。
夜风吹过车窗,带来阵阵寒意。车厢里,两人紧紧相拥,一个在哭,一个在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醋意、偏执的爱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疯狂。
陆宴知道自己的想法很病态,可他控制不住。他等了她两世,失去了她一次,他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失去。
陆宴一脚踩油门,带她来到荒野庄园,这里依山傍水,荒无人烟。他把她从车上抱下来,单手扛住她往庄园走去。
陇曦雅带着哭腔:“我真的错了……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我下次不敢了。
可陆宴充耳不闻,把她带到卧室,扔到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俯下身想亲她,可陇曦雅双手抵在他胸膛前。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陆宴捏了捏她的腰,表情更委屈,低声问道:“不可以吗?”
陇曦雅略带哭腔:“阿宴……我……”
陆宴听她这样喊自己,真的忍不住了,猛地吻上她的唇,良久喘气道:“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阿宴……”陆宴的吻从唇一路向下到锁骨。
“别这样……”陆宴制止她乱动的手。
“曦雅!我是个正常男人……我可是忍了很久的……”
话落,吻再次落了下来。
…………
陆宴把人亲迷糊了,他抬头看她迷糊和委屈的眼神,忍不住发笑。他侧躺在她身旁,从身后紧紧抱着她,亲了一口她的肩膀。
“睡吧!还没结婚前,我不会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