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山顶日出与心跳告白

凌晨四点的天还浸在墨色里，陇曦雅被手机闹钟惊醒时，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昨晚那个青涩的吻，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摸索着拿起手机，看到岑铄发来的信息：“我在你家楼下，穿厚点，山顶风大。”

她匆匆洗漱，换上厚厚的羽绒服，抓起围巾就往楼下跑。小区门口，岑铄的车亮着暖黄的车灯，他靠在车旁，穿着黑色冲锋衣，头发被晨雾打湿，带着点湿漉漉的少年气。看到她跑过来，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慢点跑，别摔了。”

陇曦雅的脚步顿了顿，想起昨晚的吻，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他的目光：“你的书包。”

“不急。”岑铄笑着打开车门，“先上车，路上说。”

车子驶离市区，朝着郊外的山顶开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声响，陇曦雅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岑铄偶尔侧头看她，见她耳尖泛红，嘴角忍不住上扬，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悄悄调高了空调温度。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山顶停车场。岑铄拎着两个背包，牵着她的手往观景台走。山顶的风果然很大，吹得人头发乱飞，陇曦雅下意识地裹紧围巾，岑铄立刻停下脚步，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在她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直到把她的半张脸都遮住。

“这样就不冷了。”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陇曦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连忙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远处的风景。

观景台上已经有零星几个人在等待日出，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岑铄从背包里拿出热牛奶和三明治：“先吃点东西，等会儿日出就该来了。”

陇曦雅接过牛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暖得心里也熨帖了些。她小口喝着牛奶，偷偷打量着身边的少年，他正低头吃着三明治，侧脸线条利落，晨光熹微中，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昨晚……”岑铄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试探，“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陇曦雅的动作一顿，脸颊更红了，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岑铄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期待，“不讨厌吗？”

陇曦雅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咬着唇，犹豫了几秒，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讨厌。”

岑铄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星辰。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还是有些凉，他用掌心紧紧包裹着：“雅雅，我喜欢你。不是小时候那种喜欢，是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认真，在晨风中清晰地传入陇曦雅的耳朵里。她抬头看向他，撞进他温柔而坚定的眼底，那里面映着晨光，也映着她的身影。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点早，”岑铄的声音带着点紧张，指尖微微发颤，“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未来里，一直有你。我们一起考A大，一起毕业，一起组建家庭，一起变老。我会一直照顾你，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再一个人硬撑。”

陇曦雅的眼眶微微泛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她想起从小到大，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在她害怕打雷的夜晚翻墙进来给她讲题，在她胃痛时默默给她准备温水和饼干，在她被人误解时坚定地站在她身边。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想哭的冲动，轻轻点了点头：“我也是。”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岑铄的心瞬间被甜蜜填满。他忍不住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雅雅，谢谢你。”

陇曦雅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终于放下所有的羞涩和不安，轻轻回抱了他。山顶的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浓浓的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喊道：“日出！快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