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狌狌是招摇山最大的灵兽族群,祝余草是招摇山分布最广的异草。久而久之,和祝余草就形成了一种互惠共生的的关系。”
“我们活不下的时候会吃祝余草充饥,而祝余草则依靠我们的...”狌狌说道这里顿了顿,“我们的粑粑来获取养分。”
江疑无语,十分以及极其的无语。而那只狌狌还在不停地说,口若悬河的样子甚至变得有些豪迈。
“我们狌狌一族十年才那啥一次,十年精华全部汇集于此。你别看我长得小,可我却是我们狌狌一族中最懒的,我六十年没有那啥了,别说是五亩地,就是五十亩,五百亩,都够用!”狌狌拍了拍不甚结实的胸脯,表示全都包在他身上。
江疑抬眼望天,一时间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有些荒谬。曾经的自己申请去史丹利拌饲料都被公司拒绝,现在自己获得了系统,本该走上人生巅峰,从此过上整日撸猫,别的什么也不用干的快乐生活。结果倒是不用拌饲料了,却直接开始拌粪!
江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把狌狌吓得立刻闭上了嘴。狌狌悄悄从椅子上爬下去,又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一只小爪子从桌布里面伸出来,拿走了剩下的半瓶酒。
江疑:...
酝酿好的情绪看到这一幕突然就泄了气,江疑不再吃饭,垂头丧气地走向往卧室,两只胳膊没骨头一样甩来甩去。
一进卧室,江问就从猫窝里跳出来。到了每天和江疑温存的时间,江问虽然表现得很嫌弃,却一直很配合。
今天江疑风风火火地走过来,一把江问卷进了被窝。只见铺盖上下涌动,被角一阵翻飞。然后,江问一身杂乱地爬了出来,连腹部的毛都翘了起来。
江疑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心里平静了不少。他看向重新窝回去的江问,心中想:都怨你,不然我怎么会沦落到回村拌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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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家村的老少们不到七点都起来了。
“咋那臭嘞。”
“是啊,谁家粪坑炸了。”
“可不是,连我家狗都臭倒了。”
村民们纷纷捂着鼻子寻找臭味的来源。
此时刘春华正在院子里四处张望。
刘春华:“当家的,我咋感觉咱家院子比村里还臭啊,这味能是哪来的?”
江卫东扭头看看江疑家的院子,答道:“不知道,这臭气来的邪性。”
江家。
“噗,噗”,狌狌一脸屈辱地离开了木桶。
“拉完了?”江疑脸上绑着小学时候的红领巾,臭气来的太突然他没有任何准备,匆忙间,只找得到这个。而不幸如江问,现在已经臭晕在屋里了。
江问低头看向木桶,发现狌狌的粪便是一粒一粒的,腹诽:不愧是便秘了六十年。
这倒也方便了江疑。因为狌狌告诉他,一粒兑上一桶水可以浇一亩地。至于剩下的江疑打算先包上,埋在地里吧。他抬头看了看萎蔫的柿子树叶,感叹道:“村里这味没个三四天是散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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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疑带着五粒黑色肥料和木桶去田里,只有狌狌跟着他,江问在家休养。
出村的路上江疑碰到了刘春华,喊道:“二婶!”。
“诶,小宝。”
“二婶,你一大早怎么出来了?”
“不止我,全村人都出来了,村里太臭了。”
江疑尴尬地笑笑,“呵呵”,狌狌两爪捂脸几乎要钻进地里。
说着,江疑看见刘春华耸了耸鼻子,四下里嗅了嗅,靠近了自己,“小宝,你这身上都腌入味了”。
江疑假意闻了闻胳膊,“是吗,我这两天有点感冒,闻不太出来。一会回去我洗个澡,现在我得先去趟地里。”
“哦,小宝,那你快去吧。”刘春华捂住了鼻子。江疑少有地感觉二婶其实希望自己快走,哭笑不得。
到了田埂上,江疑打开地里留下的水龙头,灌了一桶水,往桶里面放上一粒。然后拿出一个从坏掉的木凳子上拆下的凳子腿,放到桶里开始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