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的雌虫当然是去找自己的雄主解决。未婚的往往会去买上一瓶稀释特调的雄虫信息素自己解决,实在不行也能硬抗,就是会比较痛苦,也会让下一次发情期痛苦加倍。
“没有…”黑希达这两天只觉得状态爆棚,精神气甚至到了有点亢奋的状态。
但他发情期确实还有挺久,虽然在天伽被囚禁的时候被打过几针干扰身体激素的针剂,但被捡回去的那几天也都养好了。
“嗯,检查一下总是好的。”艾尔法捏了捏他的中指,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道:“什么大不大?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黑希达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一咽。耳根瞬间红透了,“随口讨论了几句虫体实验的事。”
艾尔法不疑有他,闻言点点头。
黑希达咬着唇,沉默的被他推给轲枝。
“好久不见阁下,您又变好看了!”轲枝的幼崽刚从虫蛋里孵出来没两天,这会儿见到谁都喜上眉梢的。
“你也好呀,躺上来吧。”没想到还能再见这只雌虫,眼瞅着精神状态好太多了。轲枝更确定当初的事情是误会了。
“他叫什么?很可爱。”艾尔法握着黑希达的双臂把他送上体检舱,蹲下来逗幼崽。
“墨洛菲。”
刚破壳的幼崽真的特别嫩,哪里都是白生生软乎乎的,墨洛菲额头上虫纹还没有退下去,是只雌虫,虫纹还是鲜红色的,很好看。
墨洛菲走路有些歪歪扭扭的,嘴边还流着点口水。这个年纪的幼崽不管什么性别都是还没开智的懵懂样子。
舱门关闭开始检测,黑希达安静的躺在床上,耳边是轻轻的电流声,皮肤痒痒的。艾尔法和轲枝的声音被隔在外面,听的不是那么清楚了。
他无声的偏过头,看向艾尔法。艾尔法抬头先安抚性地对他笑了一下,又去逗孩子,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边说着“你怎么还流口水?”,边拿了纸巾给他擦干净了。
他好像很喜欢幼崽。
黑希达眨了下眼睛,一只手摸上腹部。
他会想要和自己生蛋吗?
黑希达想起休息室里队友说的那些直白言论,不由得思绪有些飘忽。
他们牵过手,接过吻。但也只停留在这个步骤了。
那天回到家里,黑希达洗完澡还是住进了那间客房,艾尔法也没问什么,他很久没好好睡过觉了,联系军医过来做完检查项目就进房间补觉去了。
睡了快两天,把好不容易盼虫回来的小绿整得有点郁闷,有电没处使,不是去卧室门前无声转悠就是去找黑希达。
就只有表白那天的一个吻。
……
艾尔法没逗两下,就把幼崽抱起来放到了椅子上。
他走到检查舱旁边蹲下来,轻轻敲了一下,只觉得黑希达很可爱,怎么还发呆呢?
轲枝在一旁尽职尽责地看着数据,看了一眼他俩这粘糊样,笑着调侃道:“喜欢你们也生一个啊!幼崽真的太可爱了,艾尔法阁下应该是很喜欢幼崽那一类吧。”
黑希达闻言没吭声,艾尔法却是脸色僵了一下,只有一秒,很快他就又弯了弯眼睛,“再说吧。”
他摸着透明壁隔空摸了摸黑希达的头发,站起身来,走到轲枝那边一块儿看数据。
““…嗯…啊,对的!这种事随缘嘛,概率挺低的,其实好多虫要睡很多年才能怀上呢哈哈哈。””轲枝没带脑子说完那句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件事情,他干笑着胡乱解释,看着艾尔法转过来心里如临大敌。
艾尔法没什么表情,双手都靠到了后面,像是认真在看机器数据。
轲枝指尖一振,他似有所感,掩着打开了通讯器。
“很快就结束了。”
艾尔法又转了回去,贴着透明壁对着黑希达做口型,“回去我做饭。”
“想吃什么?”
他捧起手,做了一个拿筷子刨饭的手势。
“噗!”黑希达被逗笑了,看着艾尔法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潭划开的春水,“都可以。”
新一轮的检测液流出来,带着强烈的刺痛感,黑希达从不会觉得这有什么痛的,但此时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雄虫,居然会觉得自己像是呆在蜜罐里。
明天他就要去军队了,要和艾尔法分开,不知道艾尔法无聊的时候会不会过来找他。
艾尔法现在住的那个房子太小了,也不是很安全,他想请艾尔法搬到他的新别墅里面去,艾尔法应该会愿意的吧。
就衵星的那一栋吧,距离四军区最近。
怎么又走神?艾尔法觉得黑希达太可爱了,每天脑子里像是装了很多东西,他手指缓慢的在透明壁上画了一个爱心。
“我能和你一起去军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