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又是剩了半个饭团。
手冢非常自然地接过去开始吃。
虽然我们偶尔也会一起分吃一份便当,但是那感觉和现在这种时候不一样。
抱住手冢的胳膊,把头埋在他肩膀上。
“困了。”
他调整一下坐姿,把整只手都给我。
“睡吧。”
“嗯。”
虽然我每次都觉得自己不会在这种氛围中睡着,但是我每次都会被他在上课前几分钟叫醒。
“遥。”
我好像听到有人这么叫我,于是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高山,”他说,“起来了,要上课了。”
“嗯。”
茫然地睁开眼睛。
“你刚才叫我什么?”
“高山。”
“没有叫遥?”
“做梦了?”
“可能吧。”
“走了。”
“哦,好。”
扶着铁丝网站起来,我伸展着四肢。
“遥。”他突然喊我的名字。
我抬头看他。
“想让我这么叫你?”
他这么问。
“高山就好。”
我摇了摇头。
不需要特殊,和其他人一样就好。这是我控制自己不要产生更近一步的想法的方法。这样就好。
“你好像从来没叫过我我国光。”
“好像是。”
“叫一下吧。”
“什么?”
“我想听。”
“……国光。”
“嗯。”
然后我们就去上课了。这段对话不明不白的,让我一下午都没能集中注意力。
这很糟糕。快速集中注意力是我的优点。倘若我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只能说明手冢对我的影响远比我想得要多很多。
“怎么,窗外的风景不吸引你了?”
我在同学们的笑声中回神,老师好像已经叫了我好几次。
“去做一下那道题。”
我在起身去黑板前时,注意到手冢回头看我了。
什么啊。
到底。
都是些什么啊。
我在写题的时候没忍住哭了出来。肩膀颤动一瞬,用力捏住粉笔,控制着写题的速度。等突然涌上来的情绪姑且被压制住后,我低头站到一边,听老师讲题。
“好了,弄得跟我欺负你一样,回来吧。”老师站在我的座位旁,用课本敲了敲我的桌子。
已经控制好情绪的我朝他吐了吐舌头,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然后又被敲了头。
“上课认真一点。”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