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雪道:“那个人我看到了,像是女人,不过为什么要害我们?”
裴牧戎道:“不是害我们,是这个村庄有问题。”
裴世归不出声表示认同。
裴昭雪这时忽然想起客栈老板说的“守护灵”他们一行人踏步走去寻找那个神奇的“守护灵”可这次“守护灵”却不见了,准确的说是他们找不到村庄口了。
四人在原地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为什么这么大一个庄口会凭空消失。
裴昭雪站在裴牧戎地对面,忽地一阵妖风吹来,裴昭雪抬头瞧,她哆哆嗦嗦地指着后面,脚步都软了,嗓子像是被封住了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呀呀”的声音。
三人发现了她的异常,顺着她的手指往后看去。
那个“守护灵”??此时此刻正在他们后面矗立,现在正在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看着他们。
三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裴牧戎先镇定住上前查看,那“守护灵”和昨天的模样一模一样,只不过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这是人!
林镜辞扶住受惊的裴昭雪。
裴世归将手小心翼翼地放在那人的鼻下,已经没气了。
裴牧戎将那人舌头下钉的纸拿下来。
那纸上画的不像符篆,像是写的什么,不过字太潦草了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他将纸递给裴世归,继续摸索那人身上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毫无收获。
裴世归瞧着上面的字陷入沉思,这字很熟悉,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裴牧戎将那人从十字架上放下来,将那人拖着去了荒地,简单弄了个坑将那人埋进去。
埋好后他们这才后知后觉,现在是白天整个村庄如夜般安静。
四人赶往客栈查询老板是否还在,果然!不见了。
他们四人现在像无头苍蝇一样,完全搞不清楚这个村庄是怎么回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村庄是冲着他们来的。
裴昭雪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裴牧戎道:“一家一家的查!”
呈庄不大,大大小小也就五六十余户。
前十一户都极其古怪,明明是个庄子十几户却没有生活痕迹,屋子内荡着厚厚的灰,一进去呛的不行。
到第十二户家时终于有些不同了,这房子的外观看着与旁的格格不同,像一群丑小鸭里的天鹅。
打开门,整个屋子虽小却该有的都有,里面整洁,阳光将整个屋子照的通亮,可见主人是一个非常爱干净之人。
裴昭雪拐到里面的小间,那里面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的纸整整齐齐,笔墨却还未干,像是正在练字却被突然打断了。
裴昭雪拿起那张未写完的纸,上面像是在画符篆却又不像。
裴昭雪拿着纸给裴牧戎道:“这些是什么?”
裴牧戎接过纸,上面的字甚是眼熟,裴牧戎将囊中的那张刚刚从舌尖上拿下来的纸,与这张纸对比,完全是一个人的字迹!
裴世归也瞧见了道:“这个人一定很重要。”
那十字架上的“守护灵”的舌头上钉的是他写的字,他身上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或者这个村庄变成这样与这人脱不了干系。
忽地外面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他们四人瞬间慌乱,这间屋子小根本不能藏,裴昭雪瞧着眼前的窗户道:“从这里走。”
裴牧戎眼疾手快将窗户打开自己先钻了出去,查看外面的环境,随后将裴昭雪拉了出来。
那“嘎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裴昭雪着急忙慌的拉林镜辞,就在那“嘎吱”的脚步声将要推门进入时,裴世归才晚晚从窗户窜出来,随后快速将窗户往下关留着一条小缝。
四人贴在墙边通过那个小缝瞧。
只见推门进入的是那个他们刚刚迈入地底的“守护灵”,四人同时瞪大眼睛差点惊讶的叫出声。
“守护灵”身体僵硬的走着,那张眼睛瞪得眼珠像要呼之欲出,脸颊上流着两行血泪,嘴角向上诡异的笑着,舌头拖得老长根本收不回去,身上还带着些许的土。
他迈着机械的步子朝里面的小间走去。
四人想要偷偷溜走,谁知还未动便又听到了屋内的声响。
他们默契的往前上贴。
那“守护灵”走到屋子中间背对他们,忽地他转头不转身,头转了一圈看着窗户,瞪着眼,眼中又流下两行血泪,发出“咯咯”笑声。
裴昭雪忽然想起自己做噩梦的场景,现在眼前的场景和自己梦中的场景完全重合。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背后发凉。
那“守护灵”一只“咯咯”笑,像是中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