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虽然是疑了一瞬,不过想想在上面时就听到“轰隆”一声想必一定是什么动物闯进那个地方了连累这兔子掉下来了。
“你处理完赶快回来,免得让人察觉。”那人将手放在墙上,一按便出现了一扇门,他走进去后门自动关上。
裴昭雪在那人进入门时用尽全身力气转身,去看那人是谁,可裴牧戎身姿太大了只碰的鼻子疼,在最后关头她踮起脚尖才只看到那人的红袍衣角。
裴牧戎不在意她看没看到,只在意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在上面时他也听到了塌陷声不过并没有怀疑是人,只以为是哪个动物倒霉掉进去了,谁知倒霉的竟然是裴昭雪。
裴昭雪见他还未放开自己,抬脚猛地一踩,踩到他的脚上。
裴牧戎吃痛放开了裴昭雪,裴昭雪立马钻出他的怀抱,并质问他:“你为什么在这里?那人是谁?”
裴牧戎疼的弯腰,裴昭雪心道:不会吧我踩得有这么重吗?她低头查看谁知正好遇上裴牧戎直起腰,这一相遇,裴牧戎直接将裴昭雪撞了个踉跄。
裴昭雪“诶呀!”一声捂着鼻子,疼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裴牧戎的脚不怎么疼只是想要逗逗她,没想到发生惨案了。他愧疚的上前拉下她的手查看,“对不起……我……”话音还未说完就被裴昭雪打断,“停!我没事。”
裴昭雪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腕,他虎口的茧子磨着她的手腕,裴牧戎的脸离自己极近,近到能看清他的睫毛有几根,他的手抓着自己抓的自己心痒痒,她不敢呼吸怕打扰到他那安静的摸样,憋得满脸通红,裴昭雪感到有滚烫的东西从自己鼻孔里流出来了。
裴牧戎赶紧拿手帕给她擦鼻血,裴昭雪赶紧将手收回来,趁乱赶紧大口呼吸,裴牧戎帮她按着鼻血,裴昭雪觉得不自然想要自己按着。
她忘记了裴牧戎的手还在上面,一下就附在了裴牧戎的手上,裴牧戎这才察觉气氛不对,赶紧将手收回来,裴昭雪按着鼻血尬笑两声。
随后自顾自的往前走,她边走边一下一下的顺着自己的心脏,她表面镇定,可心脏正在疯狂的跳,跳的她指责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别跳了!好丢脸……
裴昭雪埋头前进遗忘了自己的兔子。裴牧戎将兔子抱起跟着她,看着她的背影逗兔子。
走了一半她才想起,“我的兔子!”
裴牧戎抬起手中的兔子放到她面前道:“在这里。”
裴昭雪“呵呵”一笑继续往前走。前面塌陷了根本出不去,裴牧戎想要带她走暗道,这个洞穴中总共有三个暗道一个已经毁了,剩下的一个离自己太远了,只能走最后这条人身体要侧着才能走的暗道。
他决定好,拉住裴昭雪,道:“那里不能过,我们从暗道。”
裴昭雪杀了个回马枪。
见裴牧戎面对左边的墙敲敲打打,摸到一块松动的地方一按门打开了。
裴昭雪往里瞧一眼,里面黑漆漆的,她不敢走前面,“你先走。”
裴牧戎看穿她怕黑忍着笑,依着她走前面,裴昭雪做足了勇气,两眼一闭侧身进入暗道。
裴昭雪艰难的挪着步子,裴牧戎自知她怕黑,停下来等她,等她欸这自己时牵着她往前走。
裴昭雪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微微一笑,往前前行,她很安心,心不在慌乱的跳,呼吸平稳,这一切都在指向,裴牧戎是自己的镇定剂。
没有了恐惧那个问题又浮现上来,她道:“你为什么在这里?那人是谁?”
裴牧戎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他道:“为了夺魁,我收买了他,让他给比赛造假。”他说这些话没有害怕裴昭雪会怎么想他,会不会又疏远自己,他想他只要当下,即使最后未与她同在,这片刻的温柔也只值得了。
裴昭雪知道他在隐瞒,以他的身手夺魁很轻松,他说的话漏洞百出,不过裴昭雪并未继续追问,他有意隐瞒再问下去也得不到正确答案,不必做无用之功。
暗道的尽头是一个树洞,他俩从树洞钻出来,裴牧戎蹲着将兔子放走。
天色已经有点要黑的样子,要抓紧回到射猎大会上,他俩一前一后地回来并且离得很远避免让人察觉到。
射猎排名已公布。
裴昭雪并未留心注意谁得了第一,她觉得自己的脸上不对劲,脸颊下巴瘙痒,她伸手挠挠,呼吸也有些急促,她扯了扯领子来让自己更好的呼吸。
碧婷手拿披风一直在席位一旁的空地等裴昭雪,碧婷见她回来了,便上去将披风披在她身上。
这一披发现不对劲了,裴昭雪地脸颊上起了一连片地红疹,呼吸困难。
裴昭雪在碧婷给自己披上披风后已经无意识了。
她眼前一黑往后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