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将自己困在破庙,让男主来救是不是一样?”裴昭雪觉着自己大脑是前所未有的聪明。
“是……的”系统虽然是电流声可裴昭雪在这电流声中听到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裴昭雪内心狂笑,这系统总是整自己现在终于轮到自己爽一把了。
裴昭雪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她来到破庙前被眼前的景象惊的目瞪口呆。
面前的破庙已经不能称为破了应该是烂,庙宇的两扇门上大大小小都是窟窿,打开门进去还激起一阵灰。
庙宇里面的景象更是让人惊讶,地上有着厚厚的一层灰,偶尔还有三两个老鼠从那头跑到这头,裴昭雪赶忙躲老鼠。
这一躲地上的灰全部起来了,她被呛得直咳嗽,拿手扇扇灰也无济于事,她只好赶快逃离这里,往里面去。
最里面的正中央墙上凹嵌着一尊神像,是一尊男神像,那座神双腿盘坐,双手放在盘腿处,手上还有个花瓶,花瓶中还有一朵颜色鲜艳的黄花,裴昭雪看到这里心中一疑,她又往上看去,神像嘴角浅笑,脸颊的色漆因为年久失修掉了几块,头发上落得全部都是灰尘。
裴昭雪正想伸手去触摸那朵黄花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她转身蹲下躲在石供台的左边。
那“窸窸窣窣”的越来越近,她悄悄探头看,只见一个小儿从石供台的中间钻出来,她这才发现石供台下方还有个洞。
那小儿扎着两个小辫手拿黄色小花,小儿从一旁拿了个木凳,她站上去“吭哧吭哧”的爬上了石供台,裴昭雪偷偷观察。
小儿把神像手中瓶的小花拿走将自己手中的花插进去,她奶声奶气道:“今日只得一小花,神明勿怪。”
这小儿拿着替换下来的花就又借着凳子翻下去继续钻洞走了。
裴昭雪见小儿已走她去往那小洞,俯身察看。
那洞四四方方要是以裴昭雪原来的躯体定是过不去,现在这副躯体正好能钻进去,她思考要不要去,那洞黑漆漆的她最害怕的就是黑,她犹豫不决抬头看向神像,神像垂眼好像正在看她,她鬼使神差的钻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洞。
洞中没有怪味,裴昭雪趴着前进双手撑地也未曾摸到奇怪的东西,也没有灰尘呛鼻,这条通道显然是被人擦试过后而有人经常通过才不得落灰,这一切答案都在那小儿身上。
裴昭雪怕黑觉得这洞已走了好久,许久后面前出了个分岔口,她不知道要走那个路口,她怕黑此刻内心的害怕迫使她原路返回。
重新返回到庙宇中她探头看看并没有人来,她内心愁巴巴道:“这个地方有这么难寻吗?”
裴昭雪叉腰叹气,她瞅瞅四周忽地看到那柱子上绑着一根麻绳,她心中升起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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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世归正要去寻林镜辞便看到碧婷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大公子!小姐不见了!”碧婷用着真实的演技征服了他,一旁的裴牧戎还未看到表情就焦急的追问:“怎么不见了?”
碧婷支支吾吾道:“我……我们西街在人群中走散了,我找了一番并未找到小姐才来喊两位公子的。”
裴牧戎按着焦急的心听她说完后就冲出去寻找裴昭雪了。
裴世归并未着急前去而是问她都找过哪些地方了以免查重率高。
碧婷编着说了几个地方。
裴世归点头跟去。
裴牧戎在西街前前后后找了个遍,他一下就想到了那个偏僻的破庙,他抱着最后的希望找到那里。
那庙宇的外观并未有被打开的痕迹,他杀进门来一脚将那本就破破烂烂的门踹的整个门好像只有一个角在固定整个门不掉下来。
门扉刚被打开他就听到“咚”一声,闻声看去是裴昭雪,裴昭雪以坐着的形态脑袋倒地,身上还绑着麻绳嘴巴被脏布塞着,她头着地疼的龇牙咧嘴。
裴昭雪本是想要吓唬他们才将自己绑起来,谁成想她自己竟然睡着了,正睡得香被一阵巨大的踹门声震得摔倒在地,因她自己将自己的手脚都捆住,摔倒时双手不能撑地,直直地用额头与大地亲吻。
裴牧戎赶紧把裴昭雪扶起来将她口中的脏布给拿下去,手脚给解绑。
裴昭雪脑袋疼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待她睁开之际眼前的人却不是裴世归而是裴牧戎,她“嗯?”地疑惑一声。
裴牧戎的眉毛促成了一团,他低怒道:“谁绑你来的?”
裴昭雪立马思索原著女主说的话。
她道:“我正在街上走着突然被打了一下就晕了,再醒来就是就看到你了……”
裴昭雪话音落下还悄悄地观察裴牧戎的神色,裴牧戎一脸担忧但他却用怒火掩盖着忧色。
裴昭雪见此心中一大惊,暗自道:“这下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