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别开视线。
身侧,杜南与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头发被汗浸湿。
之前打三小时球都没有这么狼狈。
酒喝多了?
镜片受热气熏染,浮起模糊热气。
杜南与摘下眼睛,神色不耐:“两位还真是随时随地发情。”
小眉和大卫闻言,停下动作。
大卫的手从小眉衣服中抽出:“放心,我们是合法夫妻,无论是法律还是道德层面,亲热都是正常的。”
小眉推了大卫一下:“你们累了就去楼上休息吧,不过,我们只有一间客房,委屈你们挤挤了。”
杜南与转身向楼上走。
小眉望着司予:“你不走,想继续留下来,看我们亲热嘛。”
脸上带着令人不舒服的黏稠的笑。
司予扫了他们一眼,起身上楼。
客房面积不大,有张双人床和一个小卫生间。
落锁声自身后响起。
司予去拧门把手。
上了锁,推不开。
门内没有锁眼。
小眉愉悦嗓音自门外响起:“我们去准备辅料,二位好好休息,玩得愉、快。”
有病。
司予回身问呼吸紊乱的杜南与:“感觉怎么样?”
杜南与按住太阳穴,苦笑:“不太好,他们在酒中掺了催情的东西。”
不是毒药,无法用商店解毒剂。
司予倚着墙:“你去冲澡,或者我打晕你,选哪个?”
杜南与撑着床起身:“我估计他们快忍不住动手,我去洗个冷水澡。方梨要是知道我让你一个人面对他们,会念死我的。”
司予侧身,让出卫生间的位置。
杜南与呼吸急促,摇摇晃晃走向卫生间。
擦肩而过时,司予一记手刀劈晕杜南与。
杜南与倒在地板上。
脸色通红,眉心紧皱。
“抱歉,你晕着对我们更有利。”
杜南与这种状态,醒着对当下局面帮助不大。
透过二楼窗子向下看
小眉和大卫正在花园中挥舞铲子,挖坑。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个小坑,对应着八个玩家。
这是准备埋他们的骨头,等着来年开出花?
做梦。
司予合上窗帘。
一小时后。
大卫拎着斧头,踏着轻快步伐走上楼梯。
哼着小调开锁。
床铺干干净净,没有滚做一团,丑态毕出的人。
大卫讶异。
杜南与躺在地板,昏睡着。
司予呢?
“你在找我?”
墙后,人影闪出,随她一同出现的,是飞来的长箭。
大卫连连后退,举起斧头。
箭软绵绵,一挥就倒。
不对,这不是箭,这是......扫帚毛?!
胸口剧痛。
司予助跑飞踹,蹬在大卫心口。
大卫趔趄,摔下楼梯。
眼看要滚下去,他竟反应极快拽住扶手,稳住身体。
司予失望。
还是差了些力气。
理想状态下,这一脚应该直接将大卫踢下楼。
“回去可以试试箭步蹲,手握哑铃增加负重,能有效提升腿部力量。”
这是......谈钰的声音。
他没有出来,为什么能听到他的声音?
来不及想太多。
大卫啐了口,撸起袖子冲上楼。
“臭婊子!我要咬死你!”
踢开楼梯口的斧头,司予举起高压水枪。
“笑话,你以为我会怕水——”
脚底一滑。
膝盖磕在楼梯,发出闷响,大卫跪着,一级一级顺着台阶向下摔。
楼梯油光锃亮。
“该死!你竟然喷油?!”
司予收起水枪:“一看你们就没有诚心准备晚餐,厨房油桶空了都不知道。”
大卫趴在一楼地板,怒吼:“小眉!”
穿着漂亮白裙,准备出门去王老太别墅抓走新鲜食材的小眉闻声返回。
“去拿家伙!”
小眉扫了眼司予,急匆匆冲进厨房。
出来时,扛着黑色长枪。
谈钰嗓音再次自耳边响起。
“她有危险,我得出去。”
“可我答应过她,不会私自行动。擅自出去,她会生气的。”
小眉对准司予扣动扳机。
子弹裹着风射向司予。
即将穿透脖子时,司予身前凭空出现银灰金属板。
小眉定睛看去,不可思议:“见鬼!她用簸箕挡住了我们的子弹!!!”
司予摸了摸“老朋友”。
“知道你们现在像什么吗?”她撑着栏杆,微笑,“两条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