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
杜南与走过来:“我尝试写了纸条,走遍整座别墅,没有异常,无法联系到另外的队友。”
“没关系,我找到了传递消息的好人选。”
杜南与微愣。
司予将刚刚在邻居家发生的事情告诉队友:“之后我想想措辞,拜托他们传信试试。丁大师法宝到了么?”
话音刚落,门铃响起。
杜南与走去开门。
门口摆着破烂纸壳箱,四周并无人影。
箱口用透明胶带随便糊了两层。
郑行凑过来:“这就是花五万买的法器?”
杜南与没理郑行,划开纸壳箱。
三件法器随意放在箱子里。
桃木剑,深红色。成年人半条手臂长,两指宽,剑身歪歪扭扭刻着个“定”字。
引魂针,手掌长,极细。卡在箱子缝,差点没看出来。
往生符就是普通的符篆,上面写着看不懂的文字,有厚厚一沓。
徐丹拧眉:“这是法器?我看像小孩玩具!”
手机铃声响起。
丁大师来电。
司予按下接通。
“法器收到了?老夫告诉你,这法器威力巨大,不可胡乱使用。尤其注意桃木剑,只可对鬼魂使用,若不慎接触生魂,生魂即刻灰飞烟灭,而你,也会因此偿命!”
司予认真记下:“大师,现在法器有了,我们该怎么确定鬼的位置?”
“确认鬼的位置?你去问鬼啊,问我做什么。”
司予:“......”
丁大师飞快挂断电话。
“靠!”
司予抬眸。
纸箱旁边,郑行仰脸朝天躺在地上,捂腰怒骂:“你有病?我花钱了,摸摸怎么了,凭什么踹我!”
杜南与说:“你认为法器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摸?”
“假的我也花钱了,这三件法器,我最少得拿一样!”
杜南与轻笑:“做梦。”
徐丹去扶郑行,眼含谴责:“法器是大家共同财产,你想独占?”
“是又如何。”
杜南与手中铜钱上下翻飞,镜片后,注视两人的眼神无比冰冷:“你们不服,可以来抢。”
逍遥副会长名气没有光耀会长强,但绝不代表是他们两个连公会都没有的玩家可以反抗的对象。
徐丹怒气冲冲扭头问司予:“他要独占法器,你就干看着,不阻止?”
司予不解:“我为什么要阻止。”
“你——”
“他既然拿了法器就他负责找鬼,乐得清闲不好吗?你们在急什么。”
徐丹:“我们不放心他!”
司予淡笑:“可惜,跟你们比,我还是更相信杜南与一点。”
郑行和徐丹脸色青白变幻许久,最后梗着脖子上楼。
杜南与冷声说:“这别墅除了鬼,还有队友,警告你们不要做蠢事。让我发现,我是会杀人的。”
两人匆匆上楼,用力摔上了门。
杜南与转过身,轻声说:“以防万一,三件法器放你那里。”
司予点点头,没有拒绝。
她知道杜南与在担心什么。
郑行和徐丹很有可能为了快点完成副本,也为了实验桃木剑真实性,拿走桃木剑后随意劈砍,伤到方梨。
副本里不怕坏人,就怕蠢人。
司予仔细收好,将它们放到衣柜深处。
而后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脑里想着,如何在不引起小眉大卫怀疑的情况下,向另一边队友递出信息。
不知过去多久,楼下突然传来凄厉嚎哭。
司予倏地睁眼。
这个声音,是徐丹?!
司予光脚下床,打开衣柜门。
三件法器都在。
司予微微松了口气,将它们揣在身上,跑出去。
楼梯拐角,是杜南与一闪而过的衣角。
一楼。
徐丹躺在地上,大睁着眼,瞳孔涣散。
右手边掉着把桃木剑,与丁大师款式一模一样,剑尖染了血迹。
很快消失。
郑行怔怔望着暴毙的徐丹,目光落向身前杜南与,满是惊恐:“你看我做什么,我不知道、跟我没有关系!”
“是我心软了。”
杜南与摘下眼睛,在衣襟处擦了擦,装进口袋。
上折两道袖口,走向郑行。
郑行后脚蹬地,连连后蹭:“跟我无关,是她执意要下来的!”
杜南与蹲下,轻而易举压住郑行的挣扎,攥紧他的脖子。
“苹果是障眼法,你拥有复制类技能?”
郑行拼命掰杜南与手指:“不、不是我,是徐丹!”
“徐丹没碰过法器。”杜南与说,“不承认也没关系。”
手指缩紧。
郑行艰难看向司予,眼含哀求。
快、快来阻止他。
求你,救救我。
司予坐在茶几前,没有回头,弯腰在写什么东西。
咔嚓。
郑行脑袋歪向一旁,断了气。
杜南与擦了擦手,起身。
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冷如寒冰。
司予放下笔:“明天天亮,我将纸条带给邻居,你看看可有问题。”
杜南与快速扫了一遍,摇了摇头,还回去。
开口时,嗓音微颤:“明天......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