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上面包片和火腿肠,煎一煎,就是简易三明治。
吃饱喝足,常偷估计时间差不多,给雷诚虎做出两个三明治。
“虎哥,起床——”
三明治啪嗒掉在地上。
雷诚虎身上,趴着一个不知什么时候进屋,正试图解他腰带的干瘦村民。
常偷瞪眼:“卧槽,你想干什么?!”
常偷身子板只比万全强点。
被村民一掌推到墙上时,整个人是懵逼的。
常偷看着仍在沉睡的雷诚虎,急得不行。
我的哥,你怎么睡得着的!
不知是不是感应到常偷的焦急。
雷诚虎开始挣扎。
常偷松了口气,努力把身体从墙缝扣出来,准备和他虎哥来个双重配合。
像司予和方梨那样。
联手对敌,很酷。
他撸起袖子,露出细瘦手臂,大喊:“我来了!”
大步冲到两人面前。
雷诚虎闭着眼,泪水哗哗向外冒:“不、不要,许万三你个死变态!”
村民已经撕他衣服了,他充满力量的拳头却没砸在对方脸上。
而是软绵绵推拒。
像在挠痒痒。
糟了,他虎哥不对劲!
意识到这一点时,常偷第二次被村民打进墙缝。
打不过,常偷连忙跑去搬救兵。
司予等人飞速往回奔。
方梨踹开门,当先窜进卧室,甩出长鞭将村民摔下床。
“不要!你抢我生意就算了,还想抢我,我要打死你,嘤嘤嘤......”
粗哑嗓音嘤得方梨手腕微抖,收鞭时险些呼到脸上。
五分钟后。
司予盯着被方梨捆起来的红眼村民。
又扭头看了看躺在床上,嘤嘤哭泣的雷诚虎。
头疼。
雷诚虎叫不醒。
几人一起行动,为什么雷诚虎成了村民率先攻击的对象?
想到雷诚虎小臂处的伤疤,司予快步走到床边,撩起袖子。
伤口恢复的很好,已经快要结痂。
看不出异常。
但雷诚虎是他们之中唯一被抓伤的人。
“卧槽,方梨你在干什么?”
司予扭头。
方梨蹲在地上,正带着迷之微笑扒村民上衣。
村民拼命挣扎,方梨一拳打晕。
继续扒。
村民上半身瞬间光溜溜。
常偷神色惊恐,跑到离方梨最远的地方,生怕方梨失了智去扒他。
司予:“......”
她走过去,目光落向村民左臂。
那里有一道伤疤。
是金属划开肌肤,留下的撕裂伤。
司予挑眉;“运气不错。”
方梨松了口气:“是啊,我原以为要潜入居民家中,挨个扒一遍。”
没想到正好碰上。
常偷和唐芯两脸迷茫:“你们在说什么?”
司予简单解释后。
唐芯吃惊:“村民是鸟变的?”
司予点点头。
基本可以确定袭击众人的噪鹃鸟就是噪鹃村村民。
白天是红眼人身形态,晚上变成黑眼怪鸟搞偷袭。
司予说:“村民没有神智,吃饭、做事,都像凭本能,或受人操控。”
“之所以找上雷诚虎,或许与他受伤有关。”
噪鹃鸟留下伤口,第二天变成人来寻找目标。
伤口类似标记。
唐芯恍然:“中了标记的人会像虎子哥一样昏睡不醒,方便下手,这里的村民好恶毒。”
司予摇头:“不止如此。”
雷诚虎还在哭:“许万三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唐芯悟了:“还会产生幻觉,让虎子哥做噩梦!”
司予点头:“雷诚虎虽然昏睡不醒,但对身边发生的事有微弱感应。”
——你抢我生意就算了,还想抢我......
雷诚虎知道有人试图侵犯他。
并受幻觉影响,将那人当成记忆中,某个很讨厌的人。
厌恶到极点又无法彻底清醒反抗。
气到掉眼泪。
眼泪......
脑中闪过模模糊糊的想法,没等司予摸清,常偷开口——
常偷:“卧槽!其他居民家里不会也是这样吧?”
方梨沉声道:“亲眼去看看就知道了,你跟我走。”
常偷愣了下,指指司予,又指了指自己:“诶,我吗?”
司予将溜走的思绪放到一边。
她对常偷说:“考验你能力的时候到了。”
说完,看向方梨,“一切小心。”
方梨:“你也是。”
方梨扯住还在发呆的常偷,大步出门。
唐芯:“我们不跟方梨姐一起行动嘛?”
“你留下照看雷诚虎。”司予垂眸,“我去处理地上这个。”
她要再去拜访许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