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绮侧身，指着楼梯后面问：“那是什么地方？”

许知晦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道：“房子是我妈给的，我猜应该是放了经书、香炉什么的。你觉得隔应我就让人处理了。”

林度绮知道许母信这个，他不信也不怕，但在住的房子里就有些毛毛。他点头，“麻烦你了，你怎么不睡了？”

“哎，”知晦轻轻叹息，“工作还没有忙完，不敢睡。”

林度绮凑近他看，确实，那双凤眼下原本光洁的地方有层薄青，他眉头压下有些抱怨：“你现在还小，工作安排那么紧干什么？要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许知晦也在看他，几个月不见青年身上那种人妻味儿越发浓重，想来在未来的他那里过得不错。他嘴角勾起放下，对林度绮颇势在必得。

他还要去公司处理点事情，道：“你在这里休息，余苍有消息了我联系你。”

“好。”

林度绮住进了一楼卧房内，东西齐全，甚至衣服都是他的码，像是知晦早就给他备好的。

真是细心啊，青年褪掉衣物去浴室。

许知晦打开手机，陈余苍马上回来将他的计划打乱，他丝毫不怀疑对方会直接过来找度绮，然后说出一切。

这样一来，他就不想忍着当正人君子了。

少年切换到某个APP，进去后竟显示了十几道视频通道，他手指若触若离，终究点了下去。

价格高昂的微型摄像头下，青年雪白柔韧的躯体一览无余，许知晦抽了几张纸捂住温热鼻血，不错眼盯屏幕。可也只看了几秒，他就将摄像头关闭了。

手上纸团被血色浸染，许知晦清理过自己后捂住双眼，他知道，今天晚上的梦要从汤泉缝隙那雾蒙蒙一眼变成更为全面的场景了。

林度绮洗好后换上了睡衣，他发现睡衣跟他刚来到这里时穿得那件非常相似，不过之前那个陪他到出租屋后就留在了那里。

他锁好门，又将椅子抵在门口才睡。

摄像头刚进入待机状态许知晦就后悔了，这次的监控特意没有保存功能，防的就是其他有能力侵入系统的人。

这下防住自己了！眼看已经到公司，许知晦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搞完工作再说。

就这样许知晦花了两个小时麻利处理完这两天滞留的任务，就抱着电脑打算进行一段时间的居家办公。在公司干了几个月，他已经成为工作时间自由那批人了。

他走后，同个办公室的同事有些舍不得，“多帅多优秀一孩子啊，是不是谈恋爱了？不在我对面上班以后我怎么养眼啊。”

在场的有个同事在许知晦邻桌，他哎呀道：“舍不得什么啊，自从他过来后我再不敢摸鱼了！唯恐被未来boss给盯上辞了。”

“咦，没那么夸张吧。挺好说话的啊。”

“……是吗？”

挺好说话的许知晦驱车往度绮那儿赶，三十多分钟后，那间上锁的楼梯暗室被打开。许知晦没有开灯，轻车熟路从里面拿出件黑色衣物。

展开能看到柔软布料极透光，不知道是衣服洗太多次还是本就是这种设计，亦或两者皆有。

如果林度绮在这里很容易认出这件衣服正是他落在许知晦家中那件，回到许知晦手里也算物归原主。只是这个用处……

许知晦闭上眼，起初他还会闻那个味道回忆，可洗过很多次后早已没了度绮身上味道。他就直接在脑子里幻想，大抵所有男人都是这种人，伴随着想象的最高处，他长长吐出口气，险些忘了林度绮已经回来了。

这样一想，他就差点又重来一遍。

不能来了，他低头看眼衣物，上面已经破了个洞。幸好度绮应该穿上了他给准备的紫色睡衣，他以后不必省着。

想到抓吴林时床上那件被糟蹋不成样子的睡衣，他就恶心。

他将黑色衣物团团，想拿打火机烧了，这个房间先前确实有许母留的经书，但自从许知晦想要把这所房子用起来就把那些东西扔了。

如今这个房间，是这里唯一没有摄像头的。

他摸出打火机和炉子，看着布料很快被火焰吞噬剩下了浅灰色灰烬。他推门重新锁上，又去空闲房间照镜子，镜中人眼下虽有青色，可显然神清气爽。

许知晦勾唇冲洗手指，抬头擦拭时表情僵了瞬。

他回头，已经整理好神色道：“不睡了？我刚从公司回来。”

林度绮嗯了声，他心里装着事很难睡好。醒来本想找点东西吃，结果看到这间房亮着灯，进来看发现是几个小时前离开的知晦。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样子，双颊还有点薄红。有点像大许知晦那什么之后……

林度绮卡住胡思乱想，他走近后嗅了嗅空气，“什么味道？”

许知晦不露痕迹闻了闻自己身上，还有残存的烧纸味儿。他面不改色道：“帮我妈烧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