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苍又紧忙绷住嘴巴,他想先试探下林度绮对自己喜不喜欢。
林度绮是真无奈这Lin赠礼之举,东西太贵重只能先好好收起来,等之后找名片跟他联络。
“余苍你吃过午饭没有。”青年推推余苍手臂。
陈余苍回神,他刚才细想过往,心中对林度绮喜欢自己的信心变成了七分。这样一来他态度更不一样了,度绮虽然觉得他目光要灼灼很多,可心里觉得小陈余苍是个没开窍的就不觉怪。
反而谷全趁度绮不在的时候问:“怎么,是受刺激了?”
陈余苍没有反驳,道:“我看见他过来找你吃饭都有点心疼。”
“……您说。”
“我觉得他是不是太孤单了,我在公司不能陪他吃饭。”
谷全想说林度绮是想来陪他吃饭,他欲言又止,转而道:“之前的你一定不会相信你会是现在这样的。”
陈余苍脸上却浮现按耐不住的雀跃,他要找个时间好好跟林度绮表达心意。当天晚上,他就先做起了想试探林度绮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的实验。
林度绮下班,是余苍接的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晚上的少年穿得比白天还花里胡哨,“你头发是新搭理过的吗?”
“嗯,没有吧。好看吗?”网上说喜欢人第一步就是先看对方外表。
青年果然点点头,又道:“就是你不要把眉毛也挡住了,像个忧郁少年。”
陈余苍太阳穴那儿可以挂个大水滴,他将头发往两边拢拢,今天晚上恰好下雪了,他停好车打开伞:“我们一起走。”
他将伞特意朝林度绮倾斜,很令他振奋的是青年手腕自然而然挽上了他手臂,“往你那边放放呀。”度绮温凉的手盖住少年温热的手一触即发。
陈余苍深呼一口气,几乎转瞬单元楼就到了。
他正在脑子里回想电视剧里的各种表白情节,又看着度绮线条好看的雪白侧脸,终究还是将心先按下去。
不急,他告诉自己。说不定在林度绮眼里他还是个小孩,想到这他又想可以多在度绮面前办公试试,或者找时间带他去办公室看看。
“余苍,我能和你商量件事吗?”
商量。陈余苍一听这个词立马敛眉正色道:“我们两个的关系,你不要这么生疏。”
林度绮只以为他还在用着兄弟语录,就点点头道:“我前两天去看了知晦,他手腕伤一直没好,他和我说了事情经过,你们能好好沟通一次吗?”
陈余苍:“???”
“他怎么说的。”
林度绮:“他说你觉得是他把你调到珠市参赛,才让吴林闯进我家的。”
担心余苍又暴走认为他偏袒许知晦,林度绮又补道:“你不知道,知晦在这个大赛开始前就已经半退出学生会了。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利,而且吴林是本来就有钥匙才能进去的。”
陈余苍脸臭的能吓哭小孩了,林度绮看不太习惯戳了他一下,于是生闷气的开水壶又恢复常温。
余苍道:“那如果我确实认为是他的缘故怎么办?我也不道歉怎么办?”
他们一前一后进了家,闻言先打开门的青年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他跨进门里的脚顿住。
“我,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被认为是冲动的坏孩子。”
他忽然冒出的这句话让陈余苍脸上劲劲的神色彻底收回,大手揽住青年肩膀将人彻底推进屋内,好笑道:“这打个架多正常的事儿啊。我是没让你看我身上的伤吧,那小子阴的很呢。”
林度绮依旧低垂着眼皮,看得他心疼死。“你别想着跟普通小孩一样了,我们两家管孩子都不管这的。”
林度绮是想起来那些人得知他和许知晦有频繁来往后跑他面前说的话,什么“替别人做了嫁衣”,“老婆跟别人跑了”……
陈余苍就算死了还要被他们借着自己骂!这样想着,他就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诶,怎么哭了。”少年扔下花束要安慰他给他擦泪,林度绮却一反往常的伸手推拒。
“没事没事,我自己缓缓就好。不是因为你哭的。”
他进了屋,身后陈余苍却觉得是不是自己哪句话引起他伤心事了。他低头在客房外面轻轻叹口气,刚开窍的甜蜜被冲淡之余是浮上心头的沉重,许知晦那里的把柄,可一直是件心头大患。
现在他对度绮有意还好,没意的话那个疯子保不齐要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