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高高悬挂在黑色幕布之上,点缀一番夜景。
“俞哥,这事真只有你们能帮我。”
沙发上,谢俞靠着一个巨丑无比的太阳花靠枕,看着桌子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一边思索着等下怎么悄无声息把牛奶倒了,一边听着刘存浩讲述单亲爸爸要出差但孩子需要别人帮着带三天的事情,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刘存浩双手合十,语气恳切,不过是几月不见,这位都快三十的人还是像高中一样,求人的一点样子都没变。
“我带不了小孩。”谢俞只觉得头疼。他并非冷漠无情的人,况且这些老同学真真切切一起经历着在他生命中最难忘的那段时光,终究是比旁人更特殊一些。
若是别的事说不定他就答应了,可帮着带小孩这事,他确实一点不会。更准确一点说,他曾经无数次吓哭小孩的经历让他对小孩这种生物避退三尺。
“他很听话的,要不是之前请的保姆出了那档子事,我又实在找不到别人了,俞哥……”刘存浩说着说着,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这天他找了本市所有认识的人,但都是拒绝,别的人他不敢随便托付,但是贺朝和谢俞完全是可以信赖的人,所以才大晚上找上门。
看来耗子是真找不到人了。谢俞想着单亲爸爸确实不容易,看着刘存浩,淡淡地说:“我记得你孩子三岁了?”
刘存浩点点头:“对!”
“嗯,知道了。”说完,他就转身离开回到书房,留下刘存浩原地疑惑,不知谢俞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他答应啦。”一直在厨房里没出来的贺朝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走出来,先是放到餐桌上,又走到沙发那里,看到茶几上放着的一点没动的牛奶,无奈地笑了一下。
“啊?”刘存浩不明白贺朝为什么就明白了,但毕竟人家都已经答应了,自己也不好继续问,欣喜地连忙呼出好几口气,把茶几上自己的那碗水一股脑喝下去,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那朝哥,我明天早上八点把人和东西都送过来,我就不打扰了。”刘存浩站起身,走到玄关处换鞋子,临了要走,他又小声对贺朝说了句。
“替我向俞哥道个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