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蔺小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於白亦放下水杯,轻轻给了蔺小谷一个柔软的早安吻:“真喜欢听你叫我。”
蔺小谷笑了:“白亦,白亦。”
“我在。”於白亦递给蔺小谷几个白色药片,“听话,先把药吃了。”
“好。”
蔺小谷没有过问是什么药,只是听话地接过药片,顺着温水服下。
把一杯温水都乖乖喝完后,於白亦奖励式地摸了摸她的头:“真乖。”
“对了老婆,昨晚我把那件睡衣撕坏了,你喜欢的话我再给你买一件。”
“坏…坏了?”
蔺小谷垂下了漂亮的眸子,似乎有些失落:“可那是你送我的纪念日礼物……”
什么纪念日礼物。
她出差从地摊上随手顺的,一百块钱一套而已。
“没事啊,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买一件就是了,不过白色的差点意思,这次给你买黑色的好不好?”
蔺小谷声音软绵绵的:“你喜欢就好。”
於白亦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她把人先是抱到浴室洗澡,然后抱到厨房做饭,最后实在忍不住又将人压在餐桌上,才把蔺小谷给放了。
蔺小谷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她身上。
电话响了。
於白亦一看,随手把蔺小谷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老婆,我接个电话,你乖乖吃饭。”
“好。”
於白亦接起电话:“喂,干嘛?”
“我上次给你介绍的林家小姐你为什么不去见?!今晚林小姐看在於家的面子上,又答应出来见你一次,你如果还敢让我失望,从此就滚出这个家!”
於白亦捂着电话,害怕被蔺小谷听到。
“知道了妈,你别吼。”
“怎么,害怕被谁听到?你现在跟谁待在一起呢?是不是又是那个姓蔺的beta?我告诉你,这个月底你必须和林家小姐结婚,如果月底你再不和那个beta断干净,我就杀了她。”
“妈,你不是答应我还能养着蔺小谷吗?你知道的,我只喜欢她,也不可能跟她分手,和林家那个omega结婚已经是我做出最大的让步了,你别逼我。”
电话对面冷哼一声,“你能保证只和蔺小谷保持地下关系不被任何人知道?只要她一天是个beta,我们於家就会被人嘲笑一天!”
“时间和地点我发你手机上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要让我失望。”
於白亦无所谓地挂断了电话。
她也犹豫过要不要把做小三这件事告诉蔺小谷。
因为只要她提出,蔺小谷肯定会答应的。
但蔺小谷也是人,肯定会心情不好,到时候可能还会跟她闹别扭……
女人这样最麻烦了。
所以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就这样瞒着蔺小谷挺好的,以后就算她结婚了,还是可以每天回家和蔺小谷一起睡,和现在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最近一段时间她肯定先得稳住林家那边,不能天天回家了。
蔺小谷心思敏感,可能会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
于是於白亦决定给蔺小谷找一些事情,让她转移注意力。
蔺小谷吃完了全麦吐司,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喝牛奶。
於白亦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唇角的奶渍,没忍住地勾上了蔺小谷的脖颈。
蔺小谷已经知道於白亦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主动地迎了上去。
於白亦的舌尖撬开蔺小谷的牙关,一个湿漉漉的吻,最终以蔺小谷浑身酥软结束。
“真甜。”於白亦舔了舔牙齿。
“小谷,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每天只是待在家里等我回来,会无聊吗?”
蔺小谷轻轻摇了摇头:“不无聊的,每天等你回家…我也,也很幸福。”
说到最后,蔺小谷害羞地低下头。
怎么这么乖啊。
於白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抬起蔺小谷的下巴。
“可是我害怕你在家里待着会无聊,小谷,我给你找个工作好不好?”
“工作?”
蔺小谷有些迷茫,因为这个词距离她实在太遥远了。
她从小在混乱破败的十二区长大,那里只有一所公立学校,只有全区最富裕最聪明的孩子才可以读书。
而蔺小谷八岁时就因为养不起被亲生父母扔在了十三区。
她在十三区的街上流浪了许多年,每天只是捡垃圾为生,很多时候还需要和路边的野狗抢饭吃,经常因为抢不过落得一身伤疤。
自从十八岁那年被於白亦救下后,她就一直被养在别墅里。
这么多年,她从未和外界有过交流。
社会经验几乎为0。
甚至连汉字都认不全。
这样的她……居然也有资格去工作吗?她能行吗?
“白亦,可是我……”
於白亦:“不要可是了,一级检察院的检察官那里刚好缺一位秘书,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一级检察院和我工作的地方几乎平级,能和我在一个级别的地方工作,你难道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