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画像活了!还在发光!”
姜绝站在一旁没开口,煤球吐槽道:“别大惊小怪,入这一门拜祖宗画像是规矩,你还真觉得这是一幅普通的画像吗?”
早些年姜栩听人说过,画像也是有灵性的物件之一,画能够包容一切,当然倾注情感进去,画也会相应“活”起来。
没想到在这里,这副画像也有这样的效果,更让人不可思议。
不过只有那一瞬,姜栩却觉得那一瞬间他脱离了周遭所有,好像进入了一个完全崭新的空间。
他拜完,老老实实把香插.好,看向姜绝:“哥,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吗?”
姜绝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而是盯着这幅画。
姜栩觉得姜绝的眼神有点奇怪,甚至可以说得上可怕。
“哥……”姜栩出于本能叫了他一声。
“别喊了,这画能活是真的,不过会亮……”煤球说着,舔了下爪垫,“那还真是不知道。”
黑猫是不知道,姜绝应该也是,姜栩更是一头雾水,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股无形的恐惧笼罩他。
他们说话间姜绝回了神,姜绝开口:“偷听那么久,也该出来了吧。”
姜栩第一反应以为姜绝说他,他还愣了一下。随后便看到不远处一扇房门开了,谢庭手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
对上姜绝望过来的视线,谢庭轻笑了下:“我来热牛奶。”
姜绝没说话,满脸都是“这就是你的理由”的质问。
“不是故意的,没有偷听。”谢庭解释说,“好吧是有一点好奇。”
“幼稚”姜绝收回目光。
被骂了谢庭也不生气,而是热了牛奶回来,递给姜绝。
“你胃不好,喝点。”对上姜绝莫名的目光,谢庭说。
姜绝这才懒懒接过,他喝了一口状似无意说:“在你们那里,拜入这一脉要更复杂吗?”
“不清楚,”谢庭摇头说,“我没有经历过,不清楚别人是怎么做的。”
“哦”姜绝又抿了一小口,奶渍沾了一嘴唇,黏黏糊糊的。
姜绝下意识舔了一下,发现谢庭和姜栩的目光都落在他脸上。尤其谢庭,他的目光是更往下,就在唇的位置。
“……”姜绝面无表情把杯子放下,对谢庭说,“那你是怎么做的。”
“我?我从出生起,就会这些了。”
“那谢教授您好厉害”姜栩睁大眼,结果迎来姜绝的一记刀眼,他闭了嘴。
姜绝黑着脸,真觉自己刚才挑起这个话题有病一样,没再多说,径直回了房间。
桌上独留他喝了两口的热牛奶,谢庭视线落在上面。某个人听他说喝一点,结果真的喝了一点,谢庭唇角微勾。
察觉到姜栩的视线,谢庭收回目光说:“姜栩,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姜栩偷看被抓包,有点尴尬,他说:“谢教授,就是你和我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