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自然有医生,还有一些术士和尚道士之类的,做了不少的法事。他们那一代的人,总是觉得这种方法会管用。”
姜绝说着,笑了下,“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小的时候身体弱,不管是病痛还是别的什么,都容易受染,加上你胆子又小,还真的是个瓷娃娃啊。”
姜绝叹了一口气:“不过治来治去还是挺有效果的,这不是,你现在活的好好的?”
姜栩点头,他虽然不太明白姜绝说这个是为什么,但他还是应下。
“我记得那时候有个道士专门看过你的命相,说你命格极好,却命里犯煞,最开始年纪小身体自然不好,好过那几年走出来了,就会越来越好了。”
“这世上的命格很多种,有的人生来命格好,一辈子的阴德够重,这样的人容易被阴邪纠缠上,因为太好命了,什么牛鬼神蛇都想觊觎。不过还有另外一种截然相反的,命格不好,生来阴气重,也容易被觊觎,因为人总是人,就算不好命,那壳子总是有用的,也会被邪祟侵蚀。”
看似相同,又不尽然。
这些话姜栩都不陌生,他自小长在山里,里面的人虽然不懂高科技,但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总是有的,他爷爷奶奶就相信。
对此姜栩总说不上信不信,只是觉得这些东西总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眼下从姜绝嘴里说出来,姜栩却有另一种感觉。
那是一种心定,就好像他最近一直飘忽不定的状态找到了根基,从茫然找到了方向。
他看向姜绝问:“所以哥,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是真实的?”
姜绝掀眼:“我是跟你说,你看到的没有错,别怀疑自己啊傻子。”
姜栩:“哦……”
姜绝力道不重,姜栩低了低头。
“有些东西别去琢磨,越琢磨越容易把自己绕进去,很多事情到了时间自然会清楚展现出来的。”
姜栩:“我知道了哥。”
姜栩一向很听姜绝的话,他点头,姜绝揉了揉他的脑袋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姜栩抿了抿唇,半晌说:“那哥,你能看到我说的这些东西吗?”
说完,他的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你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
姜栩:“?”
姜绝捞起一旁舔毛的煤球塞到姜栩怀里,姜栩很懵但接住了猫咪。
姜绝说:“你以后不懂的问它,困死了,我先睡了。”
说完就离开,留下姜栩看着他的背影茫然。
门关上,煤球的骂声拉回了姜栩的注意力。
“你是蠢货吗?”黑猫懒懒瞥他,“要是看不到这些东西,我算什么?”
姜栩:“……”
他:“你是说……”
煤球反手给他一爪子,不过轻轻挠了下挣开跳到床上去。
黑猫盘在床中心抬眼:“但你别信他,他没好心。”
“……”
大概弄明白了一件事情,另一件问题又来了,姜栩心底有更多的问题,不过现在都不好问。
他压下疑问抱着枕头站在一旁,床被占了,他也不敢去动那祖宗,只好蜷缩在一旁的书桌上睡。
一夜睡的好不安稳,又是被一阵叫喊声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