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他由衷笑了。
从她做足准备且不躲避的反应里,何以默得到了答应——她真不讨厌自己,那句过分的话真的只是在骗人,有一瞬间心花怒放。
还没来得及敞颜,他忽然被人拉下前倾,铁门发出震响。
何以默错愕。
将人拉近,叶凡馨视死如归般闭眼,踮起脚尖贴上他的唇,蜻蜓点水后离开。随后对自己的冲动后知后觉,生出羞赧,满脸绯红抿唇望他。
青涩、无措、还有紧张……
何以默愣了片刻,低头看她,眼中闪过意外与惊喜,姑娘正在无措垂眸,白皙的肌肤如朵双色茶花,白底映红,实在引人动心。
刚才的举动昭示着默许。
他再度逼近,不留余地、直截了当衔住她,叶凡馨本能反应控制不住后仰,他便分出手扣住她的脑袋,另一手护在她腰间隔绝铁门的生硌。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在她的唇瓣上尽情碾压寸寸侵占,停留在表面。几轮过后,他突然失控舌尖用力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勾住她的舌尖缠绵,将满腔酒递给她。到最后越发过分地胡作非为,像是要把过往的气全部撒出来,又像是控制不住想要更多。
滚烫的温度让叶凡馨失去所有思考能力,本能将他当做依靠。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前倾,微微张开嘴唇接受他的过分热烈,无论他怎样为非作歹,她照单全收甚至故意纵容。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舍得分开,他抵在她额前。呼吸急促、眼神迷离,手指轻抚过她的唇带走湿润。
叶凡馨羞怯不敢看他。他霸道地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
“叶凡馨,谁教你这样亲人?”他指指破角的嘴唇,是情迷意乱中被她突然用力狠狠咬破的,“我还怎么见人?”
她喘着气讲道理:“你不是也咬过我,这下扯平了。”
“哦……”他轻笑,“原来是在报仇,真是个记仇的姑娘。”
叶凡馨渐渐找回理智,用手推他却推不动。手腕被握住,他一脸坏笑凑近:“那要不要再多咬几下出出气?”
“不……”要字断在牙缝里,他如龙卷风般袭来,“阿星,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轻易惹血气方刚的男人么?”
他本不打算同她讨什么,只是简单试探一下求个心安,被她胡乱挑拨放肆过后大有收不住之势,直接将她带离铁门扣在怀里吻。
叶凡馨被他的热情灼烧,五脏六腑在疯狂颤动,忍不住想要回应他,无形中更是助长他的嚣张气焰。
愈发深入、缠绵、霸道……
他的唇带着浓烈果子酒香,叶凡馨觉得煞是美味,所有力度章法也都刚刚好,带给她全新的体验感,她紧紧缠住他坚实有力的脖子不肯松手。
明明上次还在胡乱啃,这次怎么就这样会亲了?
“你是不是亲过别人?”结束的时候她好奇质问。
何以默冤枉:“胡说什么,我这辈子就亲过你一个。”
“那……你怎么这么会亲……”因为害羞,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何以默气笑:“大概是因为我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是这样用的吗?
叶凡馨推开他要走,猫抓老鼠般被握住爪子往后带,后背抵上他胸膛。脊柱能感受到背后那颗心激情澎湃无可止的跳动。他手向前围住她,头枕在她脖子上,神色认真。
“其实是因为我肖想你很久,我晚上经常做梦……”叶凡馨赶紧捂住他的嘴,耳尖烧起来,“别胡说!”
她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
无论男女,到了年纪就是会想不由自主想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可她实在是无法亲耳接受自己是何以默梦里的纾解对象,这很羞耻。
何以默移开她的手:“这有什么,难道你没有……”
“没有!”
院子里哗然一静。
姑娘站得笔直,仿佛在宣誓从没做过亏心事,可有些事情表现的越是正经就越不对劲。
一整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有就没有,激动个什么劲儿?”何以默勾勾唇,“没有你还亲我?我嘴上又没有磁铁能把你吸过来。”
“何以默!”她涨红脸,“你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
抓住她要打人的手低头亲一口,何以默敛笑:“对不起,别生气,我真不逗你了。”
他知道叶凡馨是多么正经的人,诚心对自己满嘴跑火车的行为道歉。
“我赌你下次还会这样。”叶凡馨脸上写满了几个大字——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会了。”他诚恳说,“你打我两下出出气,千万不要自己生闷气。”
他就站在那里等着她动手,给人一种你不动手我今后都会两心难安的错觉,叶凡馨攥拳朝他心窝子袭去。
软绵绵的绣花拳,毫无杀伤力。
何以默故意做出伤重吐血的表情逗她。
“你少装,我都没有用力。”
“可是你伤到了我脆弱的小心脏。”
对视一眼,两人齐声笑出来。
缠绵晚风带走落尽余光,天幕彻底黑下来,小院亮起灯。
夜幕中青山灼灼,星光杳杳。
算不上宽敞的院落里有无限暖情在奔涌,是专属于年轻人之间的热烈。
从这天开始,有些东西似乎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