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自己都不珍爱自己,那么永远别指望别人来珍爱你。
经历过不幸的刘丹切身体会到这个道理,同叶凡馨摆了几句关于婚姻的人生哲理,弓着身子抱孩子回房间喂奶了。
叶凡馨望着她不复少女的背影站了许久才提步而去。对所有事情她最不理解的是刘丹的婆婆——明明自己就是女人,为何还要对其他女人如此苛刻。
封建社会用衣服、首饰将一个个女性包裹为以价相论的商品,男性付出金钱甚至不用付出金钱,只靠他那不可一世亦或者微乎其微的社会地位便能得到各色美人。各色美人为了生存要使劲浑身解数搏男人们一笑甚至大打出手互相残杀,男人们坐台上如看戏者,笑看那些为他们争风吃醋的傻女人,享受追捧的同时时不时点评几句。
这样的不平等存在了上千年,叶凡馨始终觉得在思想进步的现代社会,女性之间应该惺惺相惜,而不是相互为难。
同时,在刘丹的身上叶凡馨再次看到了婚姻的虚无,尤其是心智未成熟的女孩子们,总是为了狗屁男人的几句话不顾一切,最后换来一个悲凉的结局。
叶凡馨心想:“我大概率这辈子会是一个人度过,毕业后找一份相对可以能养的活自己的工作,攒钱买个小房子,种种花养养猫,等老了……再说吧,反正我还年轻,高高兴兴过完前半生就行。”
此刻,叶凡馨是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所有的情情爱爱在她看来都是幼稚的产物,她觉得自己超级无敌成熟理性。
路至村口,脚下的路渐渐平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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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一过,阳春三月的苗条在新抽枝压上得以显现,路边的桃花已打好饱满的花骨朵,只等央春一到便齐齐压枝绽放,尾冬已然将压不住这满园春色。
过了一个学期再次回到学校,有人感慨万千,有人匆匆忙忙准备各种考试,当然也有人守着那个十天不响的聊天框魂不收舍。
何以默坐在宿舍里,脑子里面还是那天打电话给叶凡馨时不小心听到的话,他无法想象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是不是也像他一样过过一个和和美美的年。
望着除夕发出去的那句[祝你新年快乐!]
她回:[同乐!]
久久不能归神,直到阮全权拎着大包小包进来他才猛然合上手机。
被爱情滋润滋润人呐,浑身上下透露着幸福,过一个年圆润了许多,何以默鄙夷:“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身材管理,你这才二十岁却已经颇具三十岁的风范,日子过得也太顺了。”
阮全权呵呵两声,笑眯眯走进来给同舍友分零食,说:“感谢大家过去半年的包容,我愿来想搬回家里住,可一想到你们突然舍得不决定还是继续住校吧。”
“早滚早好!”何以默打趣他几句,从柜子里扯过一个盒子:“无人机给你修好了,跪下谢我吧。”
自从告白成功谈上恋爱后,阮全权一双眼睛里只有程萱,竟连无人机也不怎么偏好了,只随手接过放在一边,何以默微微咋舌:“果然呐,这人一但坠入爱河,简直就是六亲不认的恐怖。”
另外两个室友也投来附和声,阮全权咧嘴一笑,侧目视他片刻,拉过椅子坐下,四周环顾一圈,颇为得意道:“你们这么说压根不是看不起我,而是羡慕!”
众人:……
“鬼才羡慕你!”何以默幽幽怼他,“毕竟我们不学你当舔狗,也不知道是谁巴巴求我们去给他助阵,现在却是翻过脸来不让人,川剧变脸都没有他变得快!”
苏勘与李攀光也道:“是啊,你也不想想是在咱们助力下你才能成功告白,为了你那破告白仪式,兄弟们可是操碎了心,脱单了就来炫耀,真是没良心!”
事实的确如此,阮全权语塞片刻后道:“等你们以后有了心上人要告白的时候我一定拔刀相助、两肋插刀,以报诸位好哥们的恩情!”
说这话的时候,他意有所指地望着某个人,何以默嘴角抽了抽:“瞅我是个什么意思?我用得着你帮?凭你那三脚猫功夫能帮他们两个脱单就算厉害的了!”
这倒不是假话,何大少爷虽然为人不浪漫,却是完美遗传到了他老爹老妈的浪漫,教了阮全权各种追姑娘的手段与情话,别说,还挺管用。在何大少爷的指导下,第一次阮全权与程萱破冰,第二次两人关系还转,第三次解开误会,第四次抱得美人归。
前后不过几个月,可见何大少爷深谙追爱之道。
“希望你也能早点抱得美人归。”阮全权心这样想,但有些话不适合摆上台面讲,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含含糊糊来了句:“加油,哥们,春天来了。”
这人莫名其妙,铁定是有病!
还什么春天来了……
含沙射影什么呢!
何以默嘴角微微抽搐几下,收拾书包,批起外套匆匆出了门。
路边小草儿葱葱绿,枯枝丫上冒出些微乎其微却蕴含无限力量即将破皮而出的小绿点儿,吹来一阵风,裹挟着些许暖意拍在人脸上,胸腔无由燥热起来。
无论如何,阮全权有一点没说错,
百花齐放的春天真的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