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东家,荣华绣庄到了。”
南晓荷快步走出马车,等不及车夫将马镫摆好,便直接跳了下去,大步往荣华绣庄走去。
“表姐,等等我。”冷静晗呼唤。
南晓荷听到冷静晗的呼唤声,停下来了脚步,“好,静晗快些。”
冷静晗小跑着追上南晓荷。
南晓荷拉着冷静晗一同来到荣华绣庄门口,店铺小二迎了上去,道:“客官里面请。”
南晓荷道:“小二哥,宋丫头在吗?”
正巧这时荣华绣庄的老板娘走了过来。
老板娘以为她们是来挖墙脚的,警惕道:“你们找她做什么?”
南晓荷面带笑容道:“我们是宋丫头的朋友。”
老板娘细细打量了穿着华丽的南晓荷与冷静晗,心想:宋丫头这样的黄毛丫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非富即贵的朋友。
她一脸的不可置信,道:“宋丫头的娘亲病重,她告假回家照顾娘亲去了。”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老板娘回答道:“应该是她娘亲病好了就好回来吧!你们真是她的朋友?”
南晓荷点点头,“是的,我们是她的朋友。”
老板娘不大相信,小声念叨:“什么朋友,我看八成是来挖墙脚的,我可得将宋丫头看牢了。”
南晓荷没听清她说的,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老板娘陪着笑脸,道:“呃...没什么,不知姑娘贵姓,家住何方?等宋丫头回来,我让她去寻你,可好?”
“我姓南,家住东巷,不过宋丫头不一定知道我,还是我去找她吧!你知道她家住在哪吗?”
老板娘心想:姓南,家住东巷?东巷南姓的只有镇北侯府一家,难得她是永宁县主?永宁县主找宋丫头做什么?
她谨慎的看着南晓荷,淡淡道:“不知道。”
南晓荷问道:“那你们这里的绣娘可有人知道?”
老板娘摇头,借口道:“南姑娘,宋丫头来我们绣庄不久,加上她言行举止古怪,我这里的绣娘都不怎么愿意与她亲近,便也就没人知道她家住哪里。”
南晓荷看出老板娘的敌意,她是害怕南晓荷对宋丫头不怀好意防着她呢。
看来她是不愿意将宋丫头家在哪里告诉她了,南晓荷只好先离开,再做打算。
“谢谢,打扰了。”
老板娘见人要走,立马陪着笑脸,“慢走,不送。”
老板娘望着走远的几人,立马唤来店小二,对其耳朵小声吩咐了几句,店小二便从后门快速离开了绣庄。
走出绣庄,马掌柜忽然开口道:“东家,小的知道宋丫头家在哪里。”
“啊?你知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马掌柜不语,只是低下头。
“那你快带我们去。”
话音未落,南晓荷拉着冷静晗快速上了马车。
马掌柜不解,一个小丫头而已,为什么东家那么着急见她,他道:“东家,宋丫头家住的地方偏僻杂乱,街巷狭窄阴暗,鱼龙混杂,多是贩夫走卒,流民杂役聚集之处,平日里连寻常的仆妇都很少去,您金枝玉叶之身,何等尊贵,怎可踏足那种污秽杂乱之地?”
“哎呀!什么尊贵不尊贵的,眼下我要尽快见到宋丫头,晚风,驾车出发。”
“是,姑娘。”
马掌柜上前一步,拦在马车前面,垂手急声劝阻:“东家,您这般容貌衣着一入陋巷,必惹闲人围观,传出去于您的清誉、于府中颜面,都大大有损,若再惹是非,传出去...只怕...”
南晓荷多数着素色、浅衣,唯独今日一身靓丽的红色,红衣衬得本就白皙的肤色宛如仙子落入凡尘,所到之处势必会引来众多目光。
“是非我担着。”南晓荷淡淡道,目光清亮,明显心意已决,一脸的不必再说,“我既想去,便没有去不得的地方,出了事,自然由我一力承担,与府中无关,更不会连累你。”
马掌柜急得声音都沉了几分,婆口婆心劝说道:“若您有急事,吩咐老奴,老奴替您跑一趟,可好?”
南晓荷见马掌柜一脸担忧的模样,开始有些犹豫,“可...我...”
一旁的冷静晗也开始劝说道:“表姐,马掌柜说的有理,你实在想去,那也得多带些人手,回去乔装打扮一下啊,我们这一身穿着,确实不适合去那里。”
南晓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可是我们有晚风、还有隐在暗处的骄阳就够了啊,他们的伸手你见识过的啊?”
冷静晗道:“那...那我们至少换个衣服吧!扮作平民更方面些。”
“这样啊,你说的有道理。”
冷静晗见说动了南晓荷,接着说道:“表姐,要不还是让马掌柜去找宋丫头,让他带宋丫头见我们可好?”
南晓荷看了看冷静晗,又看了看马掌柜,点点头:“好,也好,那马掌柜劳烦你跑一趟了,尽快将宋丫头带来见我。”
“是,东家。”
......
这么一折腾,已经来到中午,南晓荷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她道:“静晗,我们去樊月楼用餐吧?”
“嗯,好。”
樊月楼的饭菜很好吃,她们只去过一次,就是王芷瑶带她们去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