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榆看见苏思邈朝他招了招手,虽然背着光看不清苏思邈的表情,但苏榆知道,现在他哥的心情肯定是不能好了。
他哒哒哒地跑向楼梯,明明有电梯却还是选择爬楼梯。
拐过走廊再推开一个房间,苏榆终于见到了苏思邈。
估计是刚工作完,身上还穿着工作要穿的正装。
“哥哥……”苏榆决定自己先低头,装可怜,总比苏思邈先发制人要好。
青春漂亮的男孩站在他的面前,苏思邈想,真是美好,也难怪也会有一些鬣狗闻着味围了上来。
他招招手,苏榆就乖乖地站在他旁边。
苏思邈拉着苏榆在一旁沙发上坐下,手止不住地摩挲那块皮肤。
直到那里开始发红发烫。
“小榆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我根本就没错。
“我错在交了不好的朋友。”
“错了。”
冷酷的声音一响起,苏榆就忍不住地抬头,连眼角酝酿的鳄鱼的眼泪都憋回去了。
这幅呆呆的样子让苏思邈忍不住的心软,他在心里忍不住地喟叹,这就是他的弟弟啊,与他血脉相连,羁绊难分的弟弟。
“小榆错在,交了朋友没有及时跟哥哥说,导致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哥哥无法排查。”
这话说的体贴,以退为进,苏榆心里满是厌烦,苏思邈对他的控制欲让他难受,他不想被苏思邈当成一个小孩子来养,但苏思邈似乎永远都不能明白这一点,一直在逼迫着苏榆。
这些掌控欲强的人似乎永远都不明白,过多的掌控换来的只有被掌控者的挣扎和背叛。
苏榆目前处于挣扎的状态……
“对不起……哥哥。”反正不管怎么样乖乖认错就行了,这是苏榆这么多年来面对苏思邈质问得出来的通用方法。
哥哥总是不能轻而易举地揭过弟弟犯过的错,同样也不能轻而易举地忽视弟弟的道歉和愧疚。
苏思邈幽幽叹了口气,抚摸上苏榆的脸颊:“真拿你没办法……”
明明是想给弟弟一些教训的,可只要对方一低头,就什么都忘记了。
苏榆靠近苏思邈的怀里,蹙眉思考哪几家的酒吧隐匿性更高。
他白皙的手指被苏思邈抓在手中,一根一根抚摸,他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但苏思邈却紧紧地抓着他,不让他逃跑。
啧,真烦。
————
a市最近吓起了春雨,沁润在空气中,带着草木的芳香,苏榆躺在沙发上,面前是摆的七上八下的酒瓶子和卡牌。
他喝的有些醉了,面色酡红,像是染了一层胭脂。
“卡擦”一声,张松丞将点好的烟递到了苏榆的面前。
“抽吗?”
苏榆没有回答,而是张开红润的唇将那根烟含了进去,眼神湿漉漉地看向张松丞。
红唇似梅花败雪,贝齿犹梨花落红,美得相辅相成,让人沉醉,张松丞想,就连被苏榆抽的那根烟也令人嫉妒的很。
“张松丞,我哥不让我跟你玩了。”苏榆就算喝醉了酒,说话却是清晰的,只是话的内容让张松丞有点不爱听罢了。
打火机在张松丞的手指尖晃动,他抬起过低的眉眼,似乎不是很在意地问:“哦?为什么?”
说起这个就来气,苏榆一巴掌拍在了张松丞脸上,热闹的房间一瞬间就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坐在中央的两个人。
张松丞使了个眼色,旁边的男生很上道地照顾着里面的人离开,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两个。
他看着苏榆那张靡丽的面孔,眼里多了几分迷念,他牵起苏榆的手,放在刚才那个巴掌印上。
“所以说为什么你哥不让我跟你玩?”他的声音嘶哑暗沉,空气中信息素超标,一旁的检测器发出滴滴的声音,但很快,这种声音被人为终止。
苏榆将那张照片的事情说给张松丞听了,他声音蒙蒙的,已经喝醉了:“明明我跟你根本就没什么,但他就是不相信,苏思邈是个坏人。”
“嗯,苏思邈是个坏人。”张松丞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那我算什么人?”他又问。
听见这个问题,苏榆很认真地睁开了眼睛打量了起来。
“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嗯……我知道了,你是一只小狗狗……小狗狗,我爱你。”
将张松丞错误地当成了童年里与苏思邈一起养的小狗,他一下子将张松丞抱进怀里。
“可爱的小狗狗……”
怀中属于苏榆的味道一直往张松丞鼻子里钻,霸道地想要占领他的全部身体。
张松丞几乎是沉醉地在苏榆脖颈处吸了一口。
对于苏榆来说,分化成了beta简直就是一种幸运,如果是分化成omega的话,他现在大概是腺体都被咬烂了,被他那所谓的哥哥关在屋子里接受着对方霸道信息素的灌溉,到时候估计会强制发情,恬不知耻地朝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求爱,怀了孕会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