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L一样，周末两天，L也是没闲过。

“要给他多积攒些钱和人脉，免得他接手后，没两天就把黎氏挥霍一空了。”

半开玩笑的话却让温敛猛地一震，原剧情里，黎行之离开黎氏后，确实把黎氏交给黎昭了。

“为什么要给他？他根本做不好。”黎氏有现在的成绩，明明是黎行之一手搏出来的。

黎行之炒完菜，递到他面前，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怜悯。

有人怕他，有人恨他，有人谄媚有人恭维，但几乎没有人怜悯他。

这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第一次出现，是在俩人相遇不久后，那时黎行之看向温敛时，除了这张太过漂亮的脸，便是他眼神里看不明白的情愫。

像是一张白纸上，写满了不甘。

“你更希望我继续在这个位置做下去。”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除了胡萝卜的菜香味，温敛能闻到他身上的木质调香味，夹杂着檀香，闷得让人呼吸不畅。

“当然。”

他不想黎行之死。

温敛抬头，撞上黎行之沉溺的双眸，紧裹着他的身体，像是锁链般挣脱不开，又像是水下的长草，想将他拉入水底，一起溺亡。

浑身湿黏得连脚都动不了，一盘清炒胡萝卜丝放在他手心，黎行之的手掌稳稳托在下面，两人就这么久久站着，心跳声传入耳朵，震得指尖发烫。

温敛脸红到耳根，手被握在黎行之的掌心里，全身都跟着暖起来，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羞的。

浑浑噩噩吃过饭，想起那袋垃圾时，出门一看，已经被黎行之扔干净了。

混沌着回屋，洗完澡穿裙子。

弹力网纱，不仅一点肉都遮不住，胸前到腰上的蝴蝶结还把他身上的嫩肉勒紧，从网纱的孔洞里漏出来。底部的纱裙盖住腰窝，网状的丝袜倒是很可爱，从脚底够到大腿，大腿处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在温敛这种从没买过女装的男生看来，这样的裙子，更是说不上的怪异。

特别是被勒得紧了，常常让他难堪到不得不用手调整好那东西的角度，虽然穿着短裤，但还是有些不适。

好在这批裙子虽然露肤度高，但弹性很大。

戴好面具打开视频时，L那边灯光有些昏暗，像是在一个黑乎乎的屋子里，和以往能看到电视塔的房间不一样，这个屋子没有窗户。

“哥哥在忙吗？”

带着电流的声音传来，“嗯，在晾衣服。”

温敛离近了些，“那我等哥哥弄完。”

手机的屏幕在他靠近时抖了抖，被人拿起，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今天的乖乖，很美。”

温敛抿嘴笑了笑，没把他的话当真，“那哥哥快点截图吧。”

对方拿着手机不知道要走到哪里，温敛只能看到一点脚尖，听他轻缓的呼吸，“乖乖站远点，弯腰把衣领拉到肚脐。”

裙子的面前有三个蝴蝶结当锁扣，温敛往下一拉，蝴蝶结瞬间散开，带着弹性的裙子从胸前崩开，像是被人猛地撕碎一样。

“唔。”

怎么回事？！

温敛不知道不能拉，此时像只受惊的小奶猫，怔愣在原地，连颈间的蝴蝶结散开，都来不及遮掩，由着裙子在他身上洒落，挂在腰间。

“怎么这么不小心？”

对面的声音里带着笑，温敛还能听到他截图的咔嚓声。

这个人故意的，简直坏死了！

“没关系，这样更美，乖乖，站到窗边去，背身塌腰再给我一张图好不好？”

温敛瞪了屏幕一眼，转头看向窗帘处，“不要，会被别人发现的！”

“不会，你把房间的灯光调暗，对面没人。”

温敛不确定衣服坏没坏，上身只剩一件裹胸的内衣，只期盼着他赶紧截图，完了脱下衣服睡觉。

一边移动手机支架，一边和他抱怨，“今天我把之前穿过的裙子扔掉时，差点被房东发现。”

“哦？他看到了么？有夸乖乖漂亮吗？”

温敛在面具底下白他一眼，“他才不是你这种人，他很正经的，只会把我当变态。”

对面轻嗬一声，“没有人会把乖乖当变态，看到乖乖穿裙子，只会觉得可爱，可爱到想亲到失声，舔到浑身黏腻。”

温敛终于把手机弄好，背过身去，对他露骨的话完全不理，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目光透过窗帘看向远处露了一半的电视塔，塌腰下去时，目光在外巡视一圈，蓦地一颤。

L怎么会知道，他的窗外，是空旷的路面？

他从没在视频里打开过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