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黎,哥哥?”
“有东西落在外面了。”
温敛不记得自己落下什么,但此时对方就站在他屋外等着,一直不开门很不礼貌。
只是这裙子再脱下要好一会儿,他干脆在外面套了件长大衣,两手环抱在胸前,紧紧捂好。
“什么东西啊?”开门看到黎行之的一瞬,温敛手上的动作更紧了,生怕对方看出点什么不对劲。
黎行之的视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看得温敛紧张得眨眼,直到他的双手有些累时,才听到那声低沉的嗓音。
“是课本,落在书房了。”
熟悉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温敛恍惚以为是L从手机里走到他面前,给他送课本来了。
“啊?哦,哦……”
温敛怔怔盯着压在封面上的指甲,修剪整齐,月牙也很健康,心里的感觉却越来越奇怪。
“要我给你拿进去放好吗?”
他许久没接眼前的课本,对面的声音中带着丝听不出的戏谑,连忙不好意思地道了声抱歉。
又小心地把手从胸前挪开去拿书,生怕在黎行之面前走光。
手指刚碰到书本,就见刚才还稳稳夹着书的指尖陡然一松,书本从眼前滑落,砸了下去,掉在两人中间。
“怎么不拿好?”
温敛想反驳,明明是自己还没拿稳,他就放手了,怎么能只怪自己?!
“捡起来吧。”
心里的腹诽还没完,就听到黎行之高高在上的要求。
“……”
温敛咬唇瞪他,气恼得不行,但课本是自己的,人家又给送到了门外,只好弯腰下去,却忽略了里面的那件裙子。
躬身时,珍珠陷到缝隙里,刮着他的软肉,每一颗都在刷着存在感,温敛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压在胸前的手一抖,差点惊叫出声。
双膝被激得瞬间跌跪在课本上,光洁的大腿从没遮严实的大衣里漏了出来。
“怎么跟小孩一样?还能平地摔跤。”
黎行之本想拉他一把,却在看到露出的白肉时,猛地一僵,站着没动。
温敛抬头看他,见他垂眸正盯着自己,眼底是看不清的墨黑,他快被珍珠弄得哭出来了,太过刺激,还要捂好大衣,简直兵荒马乱。
“嘤……”
着急得嘤咛出声,可怜极了。
站在一旁的人终于肯屈尊半蹲下来,拉起他的手臂往上提,顺带着还帮他捡了课本。
温敛没力地瘫软在他怀里,胸前的衣服被他揉成一团也没松开。
只好为刚才的失态撒个小谎,“我有点肚子疼……”
祈祷着黎行之饶过他,让他回去睡觉,要是他穿裙子被发现,那就完了!
刚想站直身体,就被环抱着他的人一按,头靠在宽厚的肩上,整个人陷到黎行之的怀里。
双膝被他轻轻一勾,凌空抱起,“估计是吃了零食,家里有药,先去客厅坐着,我去找找。”
“不要!”温敛最怕吃药了,而且他又没病。
“我不要吃药,而且也不是很疼了。”
黎行之见他实在不愿意,贴心安抚他,“好,那就不吃药,我们去客厅,给你倒杯温水好不好?”
话音落下,却已经把他放在沙发上了,温敛一边慌张地扣紧大衣的纽扣,一边在心里骂人:什么好不好,明明全是他的一言堂,自己根本就没同意出来!
黎行之接了温水过来,见他的双手往下移,揪紧大衣底部没纽扣的地方,遮住腿根,轻笑一声。
“先喝水。”
温敛只小小喝抿了一口就放下了,身下除了大衣,什么都没穿,那珍珠被他压到肉里,硌得难受极了。
忍着不适起身,和黎行之告别,“哥哥我不疼了,想睡觉。”
黎行之在他身旁坐下,余光瞥到露在外面的小腿,细白得像他养在床头的白玉,透润光亮,让人上瘾。
轻手一揽,就将人拉到怀里半躺,“我给你揉揉,肚子疼不是小事,小时候黎昭也疼过,开始以为是吃坏肚子,后来去医院,发现长了结石。”
“揉一会儿如果突然疼了,我们就去医院。”
温敛大半个身子都落在他双臂里,小腿搭在外面摇晃,紧张得嗓子发干。
“我真不疼……”
但黎行之态度强硬,手已经隔着大衣,覆在他肚子上。
“乖,听话。”
温敛被他一按,眼眶瞬间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