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亭春,喝下去。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不会给你理由。”
祝榴冷冷地凝视了他一眼。
“你又要抛弃我吗……你能不能不要放开我,求你了。”裴亭春苦苦地哀求道。
祝榴感到一阵迷惑。
她又看着眼前因自卑垂下的头,更懵了。
难道她真的干过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居然能放着一个尤物不要。把他抛弃,不对,都被他带进沟里了,什么时候抛弃过他呀,总不可能是他之前说让他放弃她,他认为这就是抛弃?
她什么时候抛弃过他了——!
明明之前她都可以跳下去,还救了他,这人什么语气,都把她给绕进去了,她还真以为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会做的。
她瞬间脸上浮现了一丝不满,用着威胁的语气又说了一次:“裴亭春,你不许问,快喝——!唧唧歪歪的,我叫你喝你就喝,行不行。”
裴亭春将手中的杯子已经靠近在自己的嘴边,他随时都会喝下去,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眯着看着她。
他看着那眼神一阵心痛,竟然有一阵的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这样,但一想到裴亭春如今在众人面前无名无份,她必须这么做。
祝榴从床上跳了起来,走了过去,点着他硬邦邦的胸膛,气呼呼地说道:“好心没好报,我都救了你了,你还敢怀疑我。你的命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问。喝下去——”
“好吧,主人……”裴亭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一饮而尽。
他明明知道这杯茶喝不了,但还是喝下去了,不是因为相信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祝榴一定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
如果是她的话,那就正常了,之前将他塞进了那牢笼中就是一个例子。
她总是那么的出乎意料,做出来的一系列的事情,都让人着迷,他也心甘情愿,哪怕前面是万劫不复的悬崖。
他也可以再一次跳下去。
——当的一下,他终于倒下了。
祝榴没有任由他砸在了地上,她走过来就是为了接他的。
“祝榴好难受……阿榴我好难受……”
“等会儿就不难受了,你忍着!”
“……不要抛弃我……想起我吧,求求你了……阿榴嗯哼哼哼……”
“没有抛弃你,我马上就带你回我房间。”祝榴极其有耐心的回他,哪怕被他那只手到处的捉来捉去,都没有感到厌烦。
裴亭春迷迷糊糊的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又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如发情期的小猫,越说越小,直到听不清——他脆弱,像一朵莲花,轻轻一弯它就折倒了,如此唯美又可怜,只会叫得让人更加的心疼。
祝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你说什么呀?我根本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咕噜咕噜咕噜。”裴亭春半天吐出了一个泡泡。
“…?”
他是不是在搞自己,谁能听懂他这神奇的语言!
她怕抱不动这个男人了,而且无意之中,她已经碰到了他的下面,药的效果起效了,“好重!裴亭春,你究竟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瘦,实际上这么壮实。”
裴亭春眼睛眯了起来,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脖颈,浑浑噩噩地咬了上去,不重也不轻,祝榴能感受得到脖颈上的刺激,但是为了抱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手了。
“褚贤,你还站在外面看戏,看什么看?快给我进来帮我扶他。”她忍无可忍,口水全都粘在她的身上了,怪难受的。
“祝榴,我看着你们俩难舍难分,我进来多不合适啊,这太打扰了呢。”褚贤拉长了调子,满脸调笑地说道。
祝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都要被裴亭春压倒了——!你再不给我滚过来,你就完蛋了——”祝榴声嘶力竭地威胁道。
“好好好,你别急嘛。”门外静看了一会儿热闹的褚贤,抱着臂先扭头让身后的人先别进来,才过来帮她将人扶到了床上。
祝榴身体上一轻,她直接松开手了。
“你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过来的,站在外面看戏看多久了。”祝榴拍了拍手掌,扭头看向褚贤,一脸阴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