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师妹?”方修竹惊讶,立马收手,身后谭照月看到也忍不住支起身子。
“太好了,你没事······”方修竹上下打量郁青卿,见到她没受伤后才松下一口气。
“方师兄放心,我路上运气不错,没遇到什么麻烦。”她刻意略过胡塞落的事,免得他们担心。
“那这位······?”方修竹看向她旁边的李酒。
“师兄好啊,叫我李酒就行。”李酒见问到自己,笑嘻嘻应声,还不忘探头朝后面的谭照月挥了挥手:“师姐也好!”
“好了好了。”郁青卿忙按住她,生怕一不小心她要跟自己所有同门打遍招呼,她向方修竹介绍道:“这是我路上遇到的一个朋友,听说宗门出事便随我一起来了。”
方修竹心中疑虑,不由多看了李酒两眼。他担心郁青卿涉世未深被人所骗,但看着对方一副二傻子般左看看又看看,一来就自来熟地喊上师兄师姐的样子,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怀疑些什么。
“太好了,是小师妹回来了······”
“我还以为是其他什么人,幸好幸好······”
看到是郁青卿,其余同门也都有些庆幸,进幻境之前因为对练的事,不少人对她情感复杂,但刚刚经历一遭危机,大家不免对身边人多了几分依赖,看到郁青卿安然归来,全都松了口气围拢上来。
谭照月撑着剑走上前,衣上血迹斑斑。郁青卿一见,眼眶顿时红了。
“师姐,你这伤······”
谭照月摇摇头:“无碍。”
郁青卿当然不会信她这番话,急切地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到好几个师兄师姐都被淘汰了。”
方修竹叹了口气,把来龙去脉悉数交待,包括卫坤被抓的事。
“沈千宁为人多算计好戏弄人,卫坤落到她手上,恐怕不会好过。”方修竹一边说一边摇摇头。
这原本该是一件令人扼腕的事,但郁青卿回想起进入幻境前卫坤几次三番的挑衅和沈千宁那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一时竟有些忍俊不禁。
先前狠话放得震天响,结果一进幻境就被逮,逮他的人偏偏还是他曾经瞧不起的那位。打脸来的如此迅速,真不知该说是痛快还是唏嘘。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她望向两人。
方修竹和谭照月对视一眼。
“我们还有些人流落在外,须先把他们找回来,但是之后······”是正面和那两个宗门硬刚,还是谈判做交易,就难以抉择了。
硬打,他们肯定打不过,可是为了卫坤交换掉其他师妹师弟的名额,方修竹也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他苦涩一笑道:“那两个宗门估计进幻境之前便已联手,真不愧是沈千宁,若是我们人数更多些······唉。”
却不料郁青卿闻言,抬手摩挲起下巴。
“人数更多些······”
她眼神左右飘忽,最后落到了李酒身上。
方修竹眨眨眼,也顺着看过去。
围成一片的其余人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跟着效仿动作。
李酒原本还在四处打量,结果却发现那些人不知何时全都看向了自己。一瞬之间,她被众人的目光团团围住。
她慢慢抬手挠头,有些茫然地左右顾盼:“怎、怎么了吗?”
“对啊。”郁青卿点点头。
“确实。”方修竹也如是说。
“嗯······嗯?”李含均虽然不知道他俩在对个什么,但很顺从地接话道,“那个,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有的,朋友,有的。”郁青卿猛地蹿起来,两手按在李含均两肩,双目放光。
对方人多势众,他们正面确实难以应对,可是今天进入幻境的,又不是只有附属宗门的人!
总有一部分,是落单的、他们可以团结的力量!
——散修!
赵觉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两位女子,其中一个头顶乱发腰坠葫芦的正滔滔不绝地向自己介绍。
“老乡!你想想看,光凭你一个人单打独斗怎么能斗得过那些宗门子弟呢?”
“今天来的那么多,剑宗却只要一百人,我们要是不搭个伙那名额不全让附属宗门的人抢去了嘛!”
女子说得义愤填膺手舞足蹈,身边侧立的另一个白衣女子全程都没有说话,面上始终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
“所以,这就是你找的盟友?”他眯起眼睛打量。
“那可不老乡,我们一起不比你单干强?”李酒胳膊一抬圈主郁青卿,完全一副姐俩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