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just hugged a man who was following me(我只是拥抱了一个跟踪我的男人).”
Ryen:…Awesome amazing hug:)
(真是一个令人敬畏的惊喜拥抱)
两人一架和解,什桉交代了行程,Ryen则说自己是来保护她的。结合他起初装神弄鬼的操作,什桉不是很信。
Ryen跟着她来到瓦希德家,瓦希德母亲和哈桑惶恐地接待了这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别着武器的男人,什桉用阿语解释了一番她们才放下心。
她是来给瓦希德送止痛片的。不想他形成依赖,什桉亲自监督瓦希德。白天被国内的讨论会议耽搁了时间,这才在这个时候过来。她充当翻译,将瓦希德母亲所说的翻译给Ryen听——并对某些情节进行了细微的、必要的渲染……
这个铁血军人在两个女人祈求的目光中思索了几秒,然后对什桉道:“One get married tomorrow,one move into the base.They have my words(告诉他们,姐姐明天结婚,弟弟进基地养伤。这是我的保证).”
Good things come in pairs(好事成双).
瓦希德听着她们说话,尽管还不太明白基地是什么、里面又有什么,但得知那是Anna在的地方,已经像母亲和姐姐一样提前期待起了明天。
哈桑向什桉展示了婚礼的服装和首饰,Ryen就在一旁等,过了会儿一同告别了瓦希德家。回程路上,什桉先一步走在Ryen前面,两个人速度都不快。他们被邀请参加明天的仪式,现在她只想赶快回到基地换下一身在地上滚得脏兮兮的衣服,再洗个彻底的热水澡。
放下了偏见的少校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背影,他原以为这个女学生——也许只会搅和出烂摊子再撒手不管或撒娇卖痴的——弱小的——东方人,还沉浸在文明城市的秩序中,乃至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度假村。没想到她非但拥有敏锐的洞察力,还有着最大限度化解危险的智慧。
对城镇的熟悉程度不下于他。这些都让这个从头到脚浇筑英雄主义的军官充满了欣赏——女人应当在男人身后——Ryen向来这样想。但他开始推翻自己了,勇敢的女人值得他的尊重。
“How do I look in your camera(我在你的镜头里看起来怎么样)?”
什桉愣了一下,以为他要秋后算账,就先拍起了马屁:“Great.Very charming.”——除开身份,Ryen确实是个英俊的西方男人。
少校先生礼貌地表示感谢,并礼尚往来:“You are good,and you look gorgeous(你很优秀,并且看起来美丽动人).”
“……”
Ryen被调遣来的这一个多月里,什桉数次“以下犯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口中听到的一句“好听的话”。
“Anna.”
“…Yes?”——哦对了,也是第一次叫她名字。不算那次把她记小本本似的点名的话。
“Would you like to date me when the war ended(战争结束后你愿意和我约会吗)?”
因为转过来看着Ryen,又因为他毫无征兆的告白而不小心让一块横出道路的石板绊了下的什桉被少校一步扶住——她内心五味杂陈,不明白这个对她很有意见的男人怎么就和前些天判若两人了。
月光下的影子绵长,这趟夜行有了陪伴后不再令人心惶惶然,像焦土之上勃勃开出的一株绿植,为幽灵般的失落之城带来了一缕脉脉的温情和浪漫。
东方女孩果真有着世界上最风情的眼眸和心灵,漩涡一样地将他迷住了。Ryen前所未有地期待着,期待她的回应能让他的塞斯塔纳之行就此收获一份天赐的爱情。
什桉:“I won’t date a man who lost to me(我不会和一个输给我的男人约会).”
无情安娜教你做人。
少校的俊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