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舒玉疑惑,黎真礼的数学那么好,为什么不想参加竞赛。
须臾,黎真礼说道:“可能有阴影了吧。”
舒玉有些鄙夷,不知道黎真礼真是这么想,还是在谦虚。
“如果这样的话,参加竞赛确实很累,不止指身体上的累。但我觉得你不像这样的人啊,为什么这么想?”
还有一分钟下课,体育考试的吹哨声响起,话题被中断。
黎真礼落后一步进入队伍。
体育老师简单总结了几句,伴随着下课铃声,体育课结束了。
谁喊了一嗓子,场馆中顿时闹哄哄起来,三五成群的学生挤在楼梯间龟速移动。
黎真礼站起来便又想起例假的事情,凑到舒玉耳边小声问她带没带卫生巾。
舒玉听清后遗憾地摇了摇头:“上次被夏夏借走了,我忘记装了。”
黎真礼做了没事放心的表情。
还有最后一节课就放学了,再坚持一会。
最后一节课是走班课,三班是地理和政治的拼班。
选政治的留在三班上政治,选地理则要去楼上的空教室上课。
“hello,一会儿政治课帮我占个位置。”
沈以炯把篮球车锁好,看到前面的黎真礼,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她。
“你还做我位子不就行了吗?”舒玉在一旁说道。
“你位子在哪?”沈以炯问。
“她前面啊。”舒玉看了一眼黎真礼说道。
“噢,原来那是你位子啊。那你还不快点回去收拾收拾,把位子腾干净。”
舒玉:“你事怎么那么多,嫌乱别坐。”
沈以炯:“不行,你位子可是风水宝座。”
黎真礼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舒玉看黎真礼一下明白其中奥义,问道:“什么风水宝座?”
沈以炯自然也看到了黎真礼嘴边的笑容,故作玄虚的说道:“秘密。”
想起什么沈以炯问黎真礼道:“你班作业抱回来了吗?”
一语惊醒,黎真礼瞪大眼睛摇摇头:“忘了。”
她顿时着急起来,拍着沈以炯道:“幸亏你提醒,我抱作业去了。”
沈以炯叫住黎真礼:“我也没抱呢。”
黎真礼:“你也没抱?”
沈以炯点点头。
黎真礼:“那你还在这磨呦。”
沈以炯不以为然,上课前发下去就好了。
“别着急,一起,晚不了。”想了想,沈以炯又道:“算了,我自己去,把你班的一块抱回来,你直接回班吧。”
政治办公室在四层,又和教学楼不在一栋楼里。
以黎真礼这个特殊情况,她真是有些头大。
但又心有不忍:“你一个人行吗?”
沈以炯眉毛轻抬,不屑道:“把吗字去掉,再说一遍。”
虽然有些臭屁,但谁叫她成了他的好处,黎真礼满足他的要求回道:“你一个人,行!”
“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童亦啸走在后面,看着沈以炯和黎真礼熟稔的互动问道。
他们一块打完篮球,沈以炯打了声招呼就跑了,三步两步跑到走在前面黎真礼身边。
祁觉肩膀上搭着脱下来的校服外套,仰头灌完剩下的水。塑料瓶被捏扁,投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稳稳地命中三分,不在乎地说道:“鬼知道。”
童亦啸点点头,似有其是的说道:“也是,毕竟人家跟你也不熟。”
祁觉眼神淡淡飞来,带着点冷。
“怎么了?我又没说错。”人家黎真礼在学校主动和你说过话吗。
当然这后半句童亦啸只在心里说了,毕竟是兄弟,戳心窝子的话不能说。
但也没少说。
有提前来班上的上政治课的同学已经把政治课要用的东西摆在座位上,就等着原位主拿东西离开了。
祁觉座位前站着一个等待的女生,她本来都已经坐在位子上,看见祁觉回来拿东西才又起身。
“这个饮料好喝吗?”
女生指着祁觉桌上放着的苹果汁问道。
“还行。”祁觉翻找地理练习册抽空回了嘴。
沈以炯抱着一摞作业本进班,取下上面一摞放到黎真礼桌上:“你们班的。”
“谢谢。”黎真礼接过本子发了下去。
“客气。”
看到黎真礼有些泛白的嘴,沈以炯问道:“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黎真礼扯了一抹笑:“没有啊,可能是刚上完体育课的缘故。”
沈以炯因为不知道本班同学都坐在哪里,看到谁便把本子一个个发到谁手上。
“宋宜宁你的。”
宋宜宁接过作业本,翻到了昨天写的作业处看了看批语。
问沈以炯:“你几分?”
“还没看,你几分?”
宋宜宁翻开作业本指给他看,“我估计也差不多。”
翻个本的功夫,祁觉已经找完东西。
预备铃声响起,他来不及收拾桌上的残余,指着那些东西对宋宜宁说道:“你可以把它们放窗台。”说着,他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走了。
林琳不让往窗台上放东西,为此还找了同学负责窗台的管理。
祁觉昨天刚被说过,今天就又要再犯。
路过发作业本的黎真礼时,他步子顿了一下问道:“有记号笔吗,借我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