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是不会办这种没利益的事情。
兰嘉言划算了一下价格,把钱只多不少的转到陈绍书的银行卡里,说:“以后不用折腾这些,浪费钱。”
陈绍书看向她,兰嘉言拿起奶茶喝了一口,陈绍书就又收回视线,说:“这是营销的一种手段,不浪费。”
吃完饭,兰嘉言被陈绍书送到别墅,推开门的时候,高确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回头看见他们回来,便笑着起身:“回来了?”
陈绍书笑着点头应下,说:“那你们先聊吧,我还有个合同要谈,就先不打扰了。”
高确说:“路上注意安全,晚上有时间的话就来这里吃饭,阿姨下厨。”
陈绍书:“那我一定得回来。”
送走陈绍书,高确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说:“你没说你是什么时候的机票,小陈就把今天的事情推了,一直在机场等你。”
兰嘉言没把装衣服的行李箱打开,她不打算住在这儿。她把装着画的行李箱打开,给自己助理打去了一个电话。
高确算是她的经纪人,一些奖项或者活动都是她出面帮忙洽谈,像这种展览一般都是助理负责处理,兰嘉言打电话是打算把这几幅画也放出来展览。
打完电话,兰嘉言才道:“一点儿小恩小惠就能打动我吗?”
她把高确之前对她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高确也不恼,只说:“你和我斗嘴没有用,你瞧不上小陈做的,那李澜什么都没做,你就非要贴上去,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廉价?”
高确坐姿端正:“我当时还意外你为什么去云城,后来知道李澜回国的消息,我才知道你根本不是一时兴起,你们私下还有联系?他回国前脚去云城,你后脚就跟上?他对你还有感情?别忘了,当初是你甩的他,男人的心眼都很小,尤其是在感情上,你以为他是真毫无芥蒂的和你在一起?这次分开是谁说的?你敢保证他心里没有一点儿想要报复的心理?”
“也不要觉得我啰嗦,我只是在教你。”高确说:“这次你最好和他什么也没发生,我说了,在感情方面,男人的心眼都很小,我也是为了你和小陈好。”
兰嘉言站着仔细看着她,问她:“你和我爸结婚之前,也在为他守贞吗?”
高确语气沉了沉:“兰嘉言。”
兰嘉言笑了下,说:“别生气,我就是好奇,怎么新中国成立这么久了,还有些封建残余活着。”
高确颦起眉:“你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和我作对吗?”
兰嘉言发出一声笑,说:“不会。”
高确脸色已然不好看了,但她还在说:“我查过了,李澜是研究生公费出国的,后来和人共同创建了一个游戏工作室,但规模很小,还没上市,我不看好他的发展,他和小陈没有可比性,在事业上,小陈给你的助力会比他给的更多。”
兰嘉言不想听这些,正好助理及时赶到在按门铃,她干脆利索的拎着行李箱出去。
但高确叫住她:“同一个戏码要骗我两次吗?今晚小陈会来。”
兰嘉言回头笑道:“不是你说的吗?我得婚前守贞,我现在和他没名没份的,住在这儿算个什么事儿?”
兰嘉言这几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什么人没见过,她乐意演的时候,会装一下,现在不乐意演了,高确就不是她的对手,起码她自诩上流的身份让她说不出太难听的话。
在高确哑然的时候,兰嘉言拖着行李箱就离开了。
等高确回过神来的时候,兰嘉言已经坐上车走了。
兰嘉言的助理比她大五岁,没有经手高确,是兰嘉言自己找的,所以两个人一直很合拍。
助理叫张音,长相显小,但工作能力很高。
张音开着车去场地,距离不远,兰嘉言就坐在副驾在手机上找酒店,她选了一家隐私性好的订下,说:“把这几幅画当成彩蛋挂上去吧,不用介绍。”
张音说:“好,那你要去展览处看看吗?”
兰嘉言不太想去,张音每次处理的都很好,但是想了想,她还是应下来,说:“行,对了,我妈之前说的那个国外的奖,报名截止时间就是这几天了吧。”
张音点头:“下周三中午十二点停止,高总还准备了第二幅画,说你如果不想画的话,就把备用的那幅画交上去。”
兰嘉言说:“不用,我已经画好了。”
张音就没再说什么。
兰嘉言把头扭向窗外,目光在高楼大厦穿梭中,想起了在大巴车上看到的风景。